秦學士笑嘻嘻的說:「老爺子您文采風流,當然一定是風靡了不少姑娘的。」
神仁皇大樂,吹噓起自己當年在另外一條青樓匯聚的大街上如何的受人歡迎的英雄事蹟起來。嗯,那時候,萬花大街還沒出名氣呢。
一樓的大堂裡頭,傳來了悅耳的絲竹聲。神仁皇挑挑眉毛,我連忙問到:「媽媽,是不是一個月一次的新姑娘競價又開始了?」老鴇連連點頭。
神仁皇一臉驚異,我忙解釋說:「老爺子,這是‘憐卿樓’的特有的節目,每個月推出一位色藝雙絕的小妞兒,誰出的價錢高,誰就可以給小妞兒**見紅來著。不知道老爺子是否有興趣參加呢?」
神仁皇一臉興奮的神色,連聲到:「當然參加,當然參加,來,陪我去走廊上看個清楚。」
我們一行人眾馬上從三個緊鄰的包房走了出來,仔細打量那個站在紅氈臺子上的小妞兒。一頭特意剪短的齊耳短髮,團團如同剛發的年糕一樣粉嫩粉嫩的一張小臉蛋,春水一般兩汪俏眼,小小一張淡紅櫻唇,身材嬌小玲瓏,纖細的腰身彷佛稍微一用力就會折斷一樣……
神仁皇看呆了,張大了口,雙目裡頭射出了灼熱的情慾烈焰。
我使了一個眼色,寧王忙問老鴇:「媽媽,不知道如果替這位姑娘贖身,卻是要多少銀兩?」
老鴇面有難色:「大爺,這個我們已經開始競價了,要贖身也要大爺出到了最高價錢,先得到了**權,然後才能談哩。」
神仁皇滿不在乎的說:「那麼就競價吧,老五,你報價。」我連忙說:「老爺子,不用麻煩五公子了,就小子來可以了。」神仁皇點點頭,急切的又盯著那個妞上下看個不停。
估計這個嬌弱小巧的小妞兒勾起了那些男人的拼命**踐踏的邪火,價錢瞬間飆升到了五十萬兩白銀。馬上沒有人出價了。
我冷冷的高聲叫道:「六十萬兩。」
一個粗豪的聲音:「媽的,敢和老子搶,七十萬。」
我冷冷的說:「一百萬。」
那個傢伙狂吼起來:「媽的,當老子沒錢麼?一百五十萬。」看樣子是個粗人啊。
神色變都沒變的,我冷冷的說:「兩百萬。」四周響起了一陣驚呼,老鴇在旁邊夜看呆了。
一個皮膚黝黑,面目粗陋到了極點,這種天氣還穿了一身皮毛襖子的大漢跳上了桌子,吼到:「三百萬,老子帶她回萬江國。」周圍一陣議論聲,原來是萬江國過來的豪商,難怪氣勢這麼足。
我還沒有繼續標價,神仁皇忍耐不住了,親自報價說:「一千萬兩,大爺我帶她回家。」四周傳來的簡直就是山崩海嘯一般的吵鬧聲,誰見過一個小妞兒的身價到了一千萬的?
那個漢子猛的在桌子上跳了一下腳,咆哮起來:「你們中原人就有錢麼?大爺我錢也不少,一千一百萬,你還能加麼?」
神仁皇身邊的一個老太監用尖銳的聲音惡狠狠的吼道:「一千三百萬兩,南荒的蠻子,難道你還能和我們主子搶麼?」混雜了一成內力的聲音狠狠的刺向了那個漢子。那個漢子差點從桌子上面摔了下去,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憤怒的吼道:「好,好,好,你們的錢比大爺多,武功比大爺好,大爺今天認了。媽的,等我們十二國聯軍打入中原,看你們還有什麼可以驕傲的。」
樓上樓下突然冷場,我們卻是神色急變,神仁皇大聲咆哮起來:「給朕抓住他。」
那個大漢也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猛的跳下桌子,彙集了七八個同伴就往外衝。
我伸了根手指進嘴裡,發出了三聲怪聲怪氣的尖銳的口哨,實現就由天煞星他們調派過來的兩百多名巡撫司的捕快猛的從大街四周衝突了過來,死死的封鎖住了大門口,我冷冷的命令:「給我抓住這幾個穿著皮毛襖子的蠻人,帶回去。」
三青,三掌,七劍,九煞星也紛紛跳了下去。那幾個大漢雖然很有些身手,卻如何是這些在天朝武林都可以算絕頂好手的人的對手?沒幾個回合,就口吐鮮血的被抓住了。
神仁皇高聲到:「擺駕回宮,朕要親審這幾個傢伙。」四周人等全部跪了下來,驚恐的口稱萬歲不已。我稍微留在了後面,冷兮兮的說:「那個妞是皇上要的,你等下馬上把她好好的照顧起來,送到皇宮大門口去。放心,只要那個妞伺候得陛下舒服,以後有得你們的好處。」老鴇一臉笑容的連聲稱是。
趕上了神仁皇的隊伍,我低聲說:「陛下,微臣已經叫那個媽媽把剛才那個小妞送到皇宮門口去了。」神仁皇連連點頭:「好,好,你辦得很好。啊,海公公,你等下帶人去門口接著,銀子按照剛才的數目給了他們,嗯,小妞兒送進攬星閣好好的照顧,不可驚嚇了她。」
那個面如螃蟹的老太監連忙恭聲應到:「老奴遵旨。」
神仁皇看了看後面疾步奔跑追趕著馬隊的巡撫司的捕快們,微微頷首說:「倒是累了他們,楊卿家,回去好好賞賜他們。秦學士,你給高雲國的文書,他們怎麼回答的?」
秦學士咬著牙齒,憤恨的說:「他們回報臣說要好好的追究是誰瞞著他們的皇帝和九殿下勾結的,誰知道卻是擺了臣一道,欺瞞了陛下。」
神仁皇臉色慢慢變得鐵青無比:「最近千年,天朝對他們是越來越客氣了,所以他們膽子也大了,身子骨也開始發癢了,忘記萬年前差點被我們滅國了,現在他們也開始敢組織聯軍和天朝對著幹了。」
寧王恭聲說:「父皇,兒臣覺得,那幾個傢伙不可能是一般正規的商人,一般商人,哪裡會知道這些事情?尤其這裡離高雲國等千里迢迢,他們如何得到的訊息?」
神仁皇點頭,狠狠的抽了坐下御馬一鞭子,飛馳起來,惡狠狠的說:「當然,他們不是來刺探軍情的就是來湊集軍費的。或者又是收買朝內大臣做內應的,總之,不會是良民商人。回宮,非掏出他們的老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