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歷一萬三千九十五年九月十五日。
清晨,和夏總督怡然自得的在後花園的涼亭上看**,喝濃茶,吃著早點。
夏總督一臉得意的神情:「楊大人,最近半個月,我們收入可是不少。也就是託了楊大人的虎威,所以才得到了這麼多好處。」
我輕輕拈了一個湯包,吮吸盡了裡頭的蟹黃湯汁,慢慢的咀嚼吃了下去,笑呵呵的說:「哪裡,哪裡。夏總督客氣了,如果不是上下一起用心辦事,怎麼能收這麼多銀子?就是夏總督日後要給那些外商們找個理由,否則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二十多個外國來的商隊,恐怕會影響五江地帶的經濟,那我們就有麻煩了。」
夏總督奸猾的笑著說:「放心,下官已經有了主意,全部推給西南的那些蠻子,就說他們的人偷襲了這些商隊。到時候把這些蠻子的人頭交出去,誰知道啊?」
我連連點頭:「好,就是這麼辦,那麼,那些蠻子就要好好的在牢裡養著,不要怠慢了。」
正說著,金煞星飛快的拿了封帖子送了進來,高聲叫嚷著:「兩位大人,好訊息,最近的西南戰報,我們大軍殲滅了高雲國十萬大軍。自己就損失了不到一百人,現在追入沙羅國的疆域去了。」
夏總督漫不經心的說:「反正和我們無關,打了勝仗,也就是他們升官發財,我們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冷哼一聲:「戚將軍也糊塗了,殲滅了十萬人,居然自己才損失了不到一百,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你殺十萬頭狗,也會咬死你上千士兵吧?等著看好戲就是。升官發財?升的平等王,發的血紅財吧?」
夏總督吃驚的說:「莫非?」
我哼了聲:「關我們什麼事情?最近收入總數出來了沒?」
夏總督連忙說:「出來了,三十九個商隊,總數是七億八千九百四十二萬九千五百兩銀子。他們的人,全部砍成了塊扔海里喂鯊魚了。」
我點點頭,吩咐說:「很好,七億兩銀子我帶回聖京。剩下的夏總督看怎麼處理就是。黃家那個妞兒找到了沒?」
夏總督回頭招了一下手,馬上一個三品武官跑了上來,跪在地上恭敬的說:「找到了,黃家的那個毛丫頭,帶了四名侍女,去南邊島上的寺院裡頭上香,估計明天早上回來,他們家的船一向停靠在金沙灣的那個碼頭。」
扔了張銀票給他:「辛苦了,再去督促你的手下查緊一點,明天我們要動手了。」那個武官連忙笑嘻嘻的磕頭謝過,躬身後退走了出去。
夏總督**笑著說:「聽說黃家的那個妞兒,可是附近地帶有名的美人兒,就這樣便宜了‘蝴蝶花’不成?」
我舔舔嘴唇說:「哪這麼容易,先讓我舒服了,再說別的。不知道夏大人有沒有意思,如果有的話,讓給夏大人也可以。」
夏總督連連搖手:「算了,算了,下官身子最近虧耗得厲害,新娶了三房姨太太,差點掏幹了。還是楊大人自己享用的好。」
我掏出了一顆綠玉珠子在手上玩弄著,想了想說:「今天晚上,我們就帶人控制整個碼頭,等黃家的船一到,就正式動手的好。」
夏總督連忙起身,出去安排人手去了。
一道黑影帶了一串殘象從月門裡頭飆了進來,筆直的朝涼亭過來了。
黑天老和尚一臉舒暢的摸摸肚子,坐下,端起夏總督用過的杯子,一口喝乾了裡面的茶水,雙手一伸,抓起了十幾個小點心塞進了嘴裡,樂哈哈的說:「舒服,舒服,嗯,昨天晚上兩個妞就是舒服。佛爺我差點吸乾了她們。」
我笑嘻嘻的給他倒了一杯茶,恭維他說:「大師法力通神,道德高尚,卻想不到也喜歡玩這個?」
老和尚裂開大口笑到:「以前是修煉魔道真經,不敢玩,真要說玩女人,我的歡喜禪可不是吹牛,一個晚上一百個小妞都拿我沒辦法。」
我心頭一動:「大師真經告成了?不知道大師可否傳授我黑天混沌神功呢?」
老和尚怪眼一翻:「你不是會了麼?」
我連忙說:「不是隻有上半部分麼?」
老和尚瞪了我半天,突然嘎嘎嘎嘎的怪笑起來:「好,寧王那小子知道我只傳了他一半,可是就是沒膽子要我教全了,你有膽量,我喜歡,來,過來聽我的口訣,不要被別人聽到了。」
我連忙湊耳上去聽了大概千字左右的‘大黑天混沌神功’的下半部口訣,帶了幾絲喜意的說:「多謝大師,只要晚輩功成,一定不會忘記大師的好處的。」
老和尚突然臉色變得肅殺無比:「功夫是教給你了,能不能練成就是你的事情。還有,我的事情你可要小心幫忙辦好了。至於寧王那裡,他反正以後是當皇帝的料子,不用給他下半截了。」
我連連點頭。如果不是為了能夠在自己力量無法完全發揮的情況下增強自己的實力,我才懶得求你教我這種垃圾心法。不過,雖然是垃圾,比起‘驚龍氣’等等來,又好多了。
聖歷一萬三千九十五年九月十五日入夜。
夏總督親點了三百名可靠的心腹武士,加上了刑部,巡撫司,連環水寨的人馬,趁著夜色的掩護,朝著離城六里的金沙灣碼頭疾步行去。一路上,巡邏的官兵等等因為夏總督的手段,全部避開了我們,城門也是在我們出城後才飛快的關閉了。
我們慢慢的包圍了小小的金沙灣碼頭。本來就不是外商們的巨船停靠的地方,而是當地有權有勢的大家們私人用船停靠的場所。所以現在也就七八條樓船,四五十人在看守著。
我舉手揮動,數百條人影飛串了上去,從背後偷偷打昏了看守的人眾,裹粽子一般捆好扔進了附近的樹林子裡面,蒙上了他們的雙眼,派了一百便服的官兵把守。緊接著,水寨裡頭的人換好了衣服,充做碼頭的苦力伕役等,就在碼頭的房子裡頭守定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