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劍沒有交擊,黃仁傑的劍筆直的刺向我的心坎,雙目卻正好對上了我的雙目,一個失神,我的劍氣溫柔的親吻遍了他的全身,絲絲劍氣輕輕的剝下了他的渾身肌肉,等我後退的時候,一具慘白的骷髏出現在了大院裡,雙手還揮舞著寶劍,慘叫著了起碼兩盞茶的時間,這才斷氣了。
媽的,如果不是最近幾天修煉圓滿了‘大黑天混沌神功’,引發了更多的‘天魔氣’,讓我能夠使出迷魂眼一類的低階技巧,黃仁傑起碼可以讓我身上流下三斤鮮血來。
曾大先生怒聲喝到:「楊統領。」雙掌輕飄飄的掃開了三青,三青不約而同的吐出一口鮮血,被打出了三丈開外,一時站不起來。
我愕然,雖然知道三青不是曾大先生的對手,但是如此輕鬆的慘白,曾大先生以前也是隱藏了不少實力吧?
曾大先生沒有殺人,一路點翻了十幾位捕快以及快劍手,足不沾地的掠向我,嘴裡怒聲到:「楊統領,快快下令,讓你的下屬住手。」一股浩然磅礴的內力衝向了我,居然把我的身形帶得上前了兩步。
黑天老和尚化妝成的那個捕快,帶了兩個捕快揮舞著腰刀衝了上來,怪叫著:「不許傷害我們大人。」攔住了曾大先生的來路。
曾大先生搖頭苦笑說:「楊統領,想不到你的手下還有如此忠心的漢子。」輕輕兩掌想要推開他們。黑天老和尚突然狂笑起來,強橫無匹,怪異絕倫的內力到處,外面的公服粉碎,露出了裡面的黑色僧袍,臉上的人皮面具也突然被震裂了開來,渾身冒起了絲絲黑氣,狠狠的和曾大先生對了一掌。
曾大先生嘴角露出了一絲血絲,嚇然叫到:「黑天老怪。」黑天老和尚狂笑連連,飛快的連連三十多掌劈了過去,曾大先生穩在當場,慢慢的一掌一掌的接住,宛如春風一般和藹的掌風居然震散了老和尚全力發出的掌勁。
黑天老和尚勃然大怒:「該死的,你以前居然沒有使出全力?」渾身籠罩在了一股黑色的光芒中,宛若實質的黑色掌風一股股的衝向了曾大先生。
那兩個捕快嘴裡亂罵著什麼,使出了最粗俗的拳法一左一右的向曾大先生砸去。曾大先生絲毫沒有理會他們,全部精力用在了緊張的對付黑天老和尚上。
那兩個捕快的拳頭快要接觸到曾大先生的後背時,突然變拳為掌,一掌散發出了灼熱的氣浪,一掌發出了陰寒的冷風,直直的砸在了曾大先生的背後。
曾大先生慘哼一聲,貼近後心的地方,衣服被打出了兩個掌形的窟窿,裡面的膚色一個是焦黑的一個是雪白的散發著白氣的。曾大先生一口血吐了出來,身形往前一衝,黑天老和尚已經衝進了他懷裡,全力轟出了一掌,正中曾大先生的前心。
那兩個偷襲成功的捕快飛快的退出了五丈開外,緊張的看著這邊。
曾大先生前衝的身形被老和尚打得向後暴退,一口又一口血塊噴了出來,那邊他的隨行人等驚呼了起來。
我的身形掠起,含光劍帶起了一絲疾風,飛快的刺向曾大先生。
曾大先生已經視線朦朧,被我的劍從張大的口中刺了進去,從脖子後透了出來。我拔劍,雙腳在他胸前狠狠的一頓,借力飄開了三丈。
曾大先生朝天吼了一句:「陛下……」仰天倒了下去。
那兩個捕快渾身微微發抖的撕下了臉上的面具,卻是火大師和冰道長兩人。
黑天老和尚狂笑起來:「他媽的,曾老頭子,你不是叫金烏那個破爛道士和我作對麼?現在還不是死了?」
我冷冷的發令說:「不要高興了,過去繼續殺。」殺上癮了的老和尚猛的醒悟,身形騰空而起,對著天喊了一聲:「魔雷破。」一股怪異的能量發出,絲絲黑色的電光突然在曾大先生的隨行武士中閃動起來,一個個渾身肌肉緊縮的倒在了地上抽搐,被‘四象劍手’冷酷的砍斷了腦袋。
我猛喝一聲:「退。」
老和尚痛罵一句,和所有的人一起退了回來。殘留的黃府以及曾大先生的隨行人等茫然的看著我們,緊緊的縮成了一團。
我猛的發出了事先規定的號令,無數只的劇毒弩箭從四面高處射向了聚集在一起的對方眾人,慘呼連連中,他們倒在了地上。弩箭毫不留情的繼續飛射,直到把場中的一百多人射成了刺蝟。
我吩咐說:「去幾個人,把水寨的人叫回來,把黃家那個小妞和她的那位送出城。收拾所有的弩箭,用炸藥炸掉整個黃府,一塊肉都不許留。」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我惡狠狠的打了自己一掌。因為收起了‘天魔氣’,沒有絲毫防禦能力的身體被自己打得口吐鮮血,栽倒在地上。
我獰聲說:「黃家勾結江湖匪類,襲殺了我們。曾大先生帶隊援助,卻被黃家人擊殺。我們身負重傷,無力救援,明白麼?點名。」
三青以下,每個人都慢慢的在身上留下了或輕或重的傷勢。隨後,‘四象劍手’折損了三十五人,快劍手損失了二十八人,巡撫司損失了三十名捕頭……
我冷聲說:「找個擔架扶我上去。黑天大師馬上返回聖京。我們開始正式追殺‘蝴蝶花’。」
頓了頓,我嘿然到:「‘一品堂’的兄弟可以接受南邊武林的生意了,不過,不要忘記了我們的好處就是。」
‘一品堂’派出的三位代表,依然化妝成了捕快的三位中年人慢慢點頭,慢慢的走了出去。
我問金海龍:「裡頭如何?」
金海龍衣冠不整的**聲說:「殺了個乾淨,所有值錢的東西也都拿了出來,就把黃家小妞和四個丫頭放走了。那個‘蝴蝶花’也跟著。」
我滿意的點頭,非常開心的說:「很好,很好,這次大家都有功勞。皇帝那裡,就輪到我去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