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將軍以及四邪神哪裡管你這麼多,大軍緩緩的變成了雁翎形,朝這群不多的武士包圍了過去。
兩千名武士連忙後退,退卻的方向正是我們隱身的這片叢林,我咯咯怪笑起來,‘龍斬’狂劈了一下,大軍紛紛從林中湧現。
那個所謂的武士頭領大驚失色,連聲高呼起來,隨軍參謀嘿嘿笑著說:「他在問我們是哪裡的人馬,說龍野家不可能有這麼多人的。」這個參謀頓了頓,臉有得色的笑著說:「他也在懷疑,我們士兵的鎧甲都比他自己穿的質量不知道好了多少,說我們不會是東瀛各國的人。」
我點點頭說:「算他聰明,兒郎們,殺……」
兩面軍旗猛的豎了起來,一丈見方的大旗在五丈高的旗杆上迎風招展不已,八名大漢扶好了兩枝旗杆,牢牢的站在了原地。
十六萬大軍啊,這個曠野根本就擺不下這麼多人,也就前鋒的人稍微衝突了一下,大軍本隊還沒有來得及動作,兩千多武士就彷佛浪頭前面的葉片一樣被捲走了,地上只有殘肢斷臂無數。
清點了一下前鋒大軍,就只有十幾個士兵被砍傷了手臂,但是都還可以繼續作戰,沒有大的妨礙。當下就以兩面軍旗開道,我們大軍緩緩的直接逼向鹿龜野。
一個姓趙的龍驤將軍非常不樂意的說:「大帥,倒是我們虧了,無來由的給鹿龜野的人擋了一陣。」龍將軍臉色非常不好看:「老趙,你什麼意思,我難得弄了個彩頭,你又來給我潑冷水是不是?」趙將軍哼哼了幾聲沒說話。
由得你們去吵,反正不是大事。各個都想當前鋒大將,但是整個東瀛才多少兵馬,哪裡有這麼多人讓你們殺?哪裡有這麼多場仗讓你們打?
前方號稱此島數一數二大城的鹿龜野,赫然僅僅是個土木結構,城牆高不過兩丈的小小城鎮而已。居民絕對不超過五萬,士卒能夠有五千人就很不錯了。難怪龍將軍回報,齋藤家的武士來了也就六千人,卻悍不畏死的衝向了前鋒的三萬大軍。
我一個人揮弄著‘破天槍’站在了鹿龜野的城門口,無聊的看著前方丈餘寬的護城河,不到兩丈的城牆,以及城牆上方怎麼看怎麼像是農民放下了鋤頭拿起武器計程車兵。
一箇中年有須,穿戴整齊,手裡拿了一隻小小如意一般的玩物,後面跟了二十多個頂盔戴甲的武士的傢伙快步到了城樓,大聲叫嚷起來。
我輕輕的對著五丈開外的他伸出了一隻中指,狠狠的對著上方一翹,一縷赤色指風呼嘯而去,那個中年人,我估計就是龍野家的主子吧,腦袋頓時如同一個爛西瓜一樣炸裂了開來,‘烈焰勁’的高溫加熱了他的腦漿和血液,還熱騰騰的飆濺出去,打瞎了後面幾個武士的眼睛。
長槍猛的變得白熱無比,一團雄渾的氣勁直衝城門而去,吊橋和城門轟然粉碎,我一馬當先衝了進去。後方,三萬精銳揮舞著武器衝了上來。
五百名家臣進行了殊死的抵抗,其他計程車兵乖乖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一共六萬七千九百二十一人被趕到了城外的闊野裡,上百個小孩子低聲哭泣了起來。
我冷冷的問江城軍港跟隨而來的黃將軍:「他們襲擊漁船的時候,是所有的人都通通殺死吧?」黃將軍連連點頭:「不僅如此,凡是他們的武士經過的地方,所有百姓都是通通殺死的。」
我露出一絲怪笑:「那麼,我們也就學他們好了,殺。」
九煞星第一個撲了上去,九件重型兵器狠狠的砸在了前方的東瀛百姓身上。一名隨軍參謀驚呼:「大帥,難道我們不是要征服,然後馴化他們麼?」
我不在乎的說:「僅僅五百萬人,馴化了又能有什麼用?天朝不缺五百萬個奴隸。但是殺光了他們,卻可免除天朝日後萬世之憂,兩相權衡,殺,至善。」那個參謀默默的點頭,低聲問到:「大帥,也就是我們攻城的時候不用考慮傷及百姓的問題了?」我狠狠的點頭。
慘呼聲持續了很久,直到最後,場中剩下了五十多個十來歲的小孩子,士卒們刻意避過了他們。
我輕輕的驅馬過去:「你們,如果活下來,日後想幹什麼。」參謀翻譯了過去。
一個大孩子獰惡的說:「參加軍隊,殺光你們天朝的人。」
我淡淡的說:「怎麼知道我們是天朝軍隊。」
參謀低聲回話:「他說,只有天朝軍隊才有這麼好的裝備。而且他的父親也參加過對天朝的搶劫,他們都知道天朝總有一天會派兵過來的,就是不知道我們這麼快而已。」
我點點頭,一槍刺穿了那個孩子的腦袋,長槍平舉,把屍體扔了出去,砸飛了兩個小孩子。
左手五指連連急點,無數指風破空呼嘯而去,把這些剩下的活口通通打得腦袋開花,當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