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歷一萬三千九十六年五月十七日。
懶洋洋的從這個國家的國王的‘龍床’上爬了起來,兩個身材和我差不多高大,但是面容皎好的侍女帶了幾絲畏懼的上來服侍更衣。
穿好錦袍,帶了‘龍斬’,大步出了寢宮,外面,上百位衛士馬上跟在了後面。
身材保養得還不錯的國王大人和幾個高階官員,大騎士,主教等人在大殿裡頭聚成一堆,咕噥著什麼,旁邊,是上百位徵西大軍的將領,外面,是十萬巡撫司精兵。而這座城市所有人口也才不過二十萬人,難怪看到我們四十萬大軍,又看到我那驚天一擊後,乖乖的就開門投降了。他們的總兵力是八千人的騎士團。
我大搖大擺的坐在了這位國王大人的寶座上,這裡離天朝三千七百里,我才不怕你們那群御史大夫說我不和禮法什麼的。
看了看那幾個一身黑衣,滿臉怒容的主教大人,我叫了二十多名武士過來,拉了他們出去,直接砍了。
隨後,是一紙協議:第一,自願成為天朝屬國。第二,三位公主全部作為交換和平的物品隨軍出發。第三,提供天朝大軍所需要的一切花費。第四,黑天神教成為國教,大力宣揚。
刀子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一陣遲疑後,所有的高官都在協議上簽字了事。
隨後,是盛大的宮廷宴會。
叫胡參謀帶了幾個大將勾搭住了國王以及幾個親信,我笑嘻嘻的帶了另外一個通譯,拉了國王的弟弟就走。
廣大的陽臺上,徵西大軍的鐵甲衛士佈滿了四周,嚴禁非天朝人士靠近。
我直接了當的問那位親王:「想不想當國王?想不想有強大的權勢。」
通譯傳過來的話非常乾脆:「想。」
我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是從他們王國的寶庫裡面拿出來的,裡面滿是珍珠寶貝。我笑呵呵的說:「拿這些東西,收買大臣,我們給你做背後的靠山。只要你遵守我們的協議,你就會成為國王。當然,親信現在這個國王的人,你要負責全部殺掉。另外還有一大筆金幣給你使用。」掏出了一張紙片,上面是我們新的協議,陷這個國家於天朝奴隸的協議。
那個親王咬咬牙,接過通譯遞過去的鵝毛筆,在把那張上好的宣紙捅破了三個小洞後,終於簽署了自己的名字。他喃喃自語不已,通譯帶著笑意說:「他說我們的羊皮紙太軟太薄,沒辦法寫字。」我差點就笑了出來。
很乾脆的了結了一切事情,留下了一萬五千人馬坐鎮,外帶協助那位親王的任務,我們大軍繼續前進。同時留下的還有三位傳播黑天神教的和尚,一百名文化侵略的文人秀士,十名通譯官,兩千名拆人家祖廟,挖人家祖墳的工部工役……
既然這個世界和以前的地球設定差不多,那麼西方人的貪婪,粗魯也是差不多的,果真輕鬆收買了一個白痴一樣鬧內亂的親王……
聖歷一萬三千九十六年七月十七日。
沒有任何阻礙,根本沒有任何值得說道的事情,我們大軍橫掃了西方大陸的北方地域。過於富裕的生活讓北方的人一個個失去了反抗的心理,他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房子,金子和女子而已。
西方大陸的作戰風格也決定了他們無法對我們造成什麼樣的損害,零零散散的騎士團的突擊,往往都還沒有到面前,就被火炮炸死,弓箭射死。偶爾幾個高手跑了過來,上百‘刺龍槍’突刺中,刺蝟一樣被拋了出去。
正當我們志得意滿的坐在最後一個王國的皇宮裡面燒烤喝酒,我的懷裡摟抱著那位年輕貌美的女王時,南方一路大軍傳來了不利的訊息,在一個號稱巨石荒野的地方,一座石頭壘成的雄城,那些南方的野蠻人為了他們所謂的最後的光榮,給一路大軍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將領們勃然大怒,紛紛站了起來,訊息已經傳遍了全軍,大軍在外面咆哮了起來,紛紛嚷嚷的要去南邊殺了那些野蠻人。
我不動聲色的挑逗了幾把懷裡的美女,笑嘻嘻的問她:「寶貝,知道那些野蠻人是什麼樣的麼?」
這個可以說結結巴巴的天朝語言的女王媚笑著說:「那些野蠻人啊,成天不洗澡,一個個牛高馬大,臭哄哄的。可是戰鬥力比我們最強大的騎士還要堅強。你們另外一路大軍碰到的,可能是雷神城堡,他們最後的一個,也是最堅固的城堡,用他們信奉的神氏的名字取名的。你們的大軍真厲害,居然短短半年多時間,橫掃了南方,那些野蠻人可不是好對付的。」
我得意的笑起來:「我們天朝的男人當然比你們的男人中用多了。」一語雙關,那些這兩天享盡了齊人之福的將領們都嘿嘿怪笑起來。這位在**也被我徹底征服的女王嬌笑著罵了我幾句。
大軍出發了,女王的車駕突然趕了過來。
在我耳邊輕輕的問到:「如果我有了孩子,應該叫做什麼?」
我沉吟了半天,低低的說:「我信楊,我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楊天,他的名字,也就叫做楊天吧。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告訴他,他的父親是從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來的。天朝,不是他父親的祖國。」女王呆呆的立了在當場,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我雖然第一次奪走了她的身體,但是我也從被人操縱,還要出嫁給自己最討厭的鄰國老國王的命運中挽救了她。可能,對我是愛還是恨,她自己也不知道吧?起碼,她肯為我留下一個孩子,我已經滿足了。
聖歷一萬三千九十六年七月二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