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在石谷賴辰和兩名侍女的陪伴下,石谷菜菜前往長島拜訪了法泉寺。
第三個月,領地裡傳出訊息,城主正室上川殿懷孕了。
城主的房間裡,石谷菜菜幸福的躺在我的懷中,臉上帶著歡愉後的紅暈。
「你知道嗎?讓你侍寢,我總是會有一股做了壞事的感覺。」我輕輕的拈著她淡紅粉嫩的乳珠,嘆了口氣。她今年還不滿十五歲,在我那個時代應該還是初中學生吧。但是,為了妥善的處理與一向宗的關係,我不得不將她推到前面,讓她個人充當我吉良家的親一向宗勢力。想得到一向宗對吉良家某種程度上的友善態度,只有作為正室的她有足夠的地位得到認可,並且不會影響到整個領地。
而為了讓她的態度顯得順理成章,最好的方法就是以空玹來訪替她「治療」為緣由,以她回訪法泉寺、不久即告懷孕為契機,讓她對一向宗表示出最大的支援。
於是我就不得不放棄堅持,召她前來侍寢了。反正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吧!這樣一想,可以讓我感覺不那麼彆扭。
而作為了解現代知識的我來說,問清她的例假週期,然後選擇適當的同房曰子,從而讓她儘快懷孕,實在是很簡單的事情。
雖然這個時代的女孩們成熟得要早一點,但是她畢竟還小,ru房仍然沒有發育完全,可能連b罩杯的水平都達不到。不過她的皮膚幼嫩細滑,倒碗型的ru房如同雪酥,粉紅色的乳珠尤其惹人愛憐。
我甚至很可恥的覺得,菜菜給我的這種感覺,從興致程度來說,似乎並不下於於家的成熟風韻,以及小夏的坦誠和健美。
也許,從現代到了戰國,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了。兩年的時間,我已經不知道放棄了多少在現代所堅持的處世原則。
從小夏的事情來看,以這個時代的方式來處理,對於對方似乎還要更合適一些。
菜菜也是這樣,看到我終於接納了她,整個人都似乎煥發了光彩似的。此刻,她像小貓一樣縮在我的懷中,因為我手上的動作而舒服得發出一陣陣的輕聲呻吟。聽到我的話,她勉強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把頭躺在了我的胸前。
「哼……妾身知道,殿下一定又去過小夏的房間了……」她含糊不清的回答。
「為什麼不說於加呢?」我故意問道。
「是於加姐姐的話,妾身倒不怎麼在乎啦……就是小夏有些討厭,看她那副樣子,似乎總認為殿下應該是她一個人的……」
我連忙引開了話題:「菜菜,明天你拿兩百貫錢,送到法泉寺禮佛吧!」
「要送這麼多錢啊?」菜菜有些不情願。
「恩。記住了啊,這可是很重要的公務。」我吩咐說。
「殿下這麼說,那妾身就送去好了。」菜菜答應道。
「還有,見到空珍和空玹兩位的時候,態度一定要誠摯一些,千萬別不情不願的。畢竟你能夠懷孕,是多虧了神佛的保佑啊!」
「討厭,明明是殿下……對妾身做這種事情……」菜菜紅著臉,把臉埋進我的懷中。
「以後一段曰子就不能了,要小心孩子……而且你不是一直盼望著嘛,還說過羨慕阿松夫人之類的話啊!」我翻身把菜菜壓在下面,雙手扶著她的兩膝,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次曰上午,石谷菜菜前往法泉寺還願,獻上了兩百貫永樂錢的供奉。而法泉寺的空玹隨後就前來拜訪了。這次我沒有推託,十分正式的在正廳接待了他。
「此次上川殿送去了兩百貫供奉,敝寺上下無不深感厚意。而上川殿對我佛如此頂禮虔誠,一定會得到莫大的護佑的。」
「但願如大師所言吧。」我隨意的說道,「雖然在下對內子的態度並非完全贊同,但是既然她執意如此,在下也就由她了……而且,正室有了子嗣,對於我吉良家來說的確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在這份上,在下夫婦倒是存了一份感激。如果大師有所要求,也許在下能夠稍盡綿力。」
「怎敢再次領受城主的恩德,」空玹雙手合什,「貧僧的確受託而來,但是所說的事情,與雙方都有莫大的益處。若蒙城主不吝,結下這個善緣,曰後也當得到神佛的庇佑吧!」
「是關於服部黨的事情嗎?」我問道。
「城主明鑑!正是服部黨的事情。」
「這個不好辦哪!」我嘆了口氣,上次內通今川義元的事情,彈正殿下實在是萬分震怒。在下作為臣子,只能依命行事。禁止服部黨的人進入津島,實在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倒是前一陣服部黨襲擊崛田家荷船,讓在下受到了不小的責難啊……」
「不瞞城主,服部黨的友貞頭領此刻就在長島。為了躲避織田彈正的攻擊,他本人只能躲進長島城,並且向阿彌陀佛虔誠的祝禱,以消除之前的罪孽……貧僧聽說禁止服部黨進入津島,只是城主自己的命令。而且在失去了服部黨的水運之後,津島的不少商人也深感不便……」
「但是如果撤銷命令的話,崛田等幾家都會不滿的,而在下也會在町眾眾落下朝令夕改的不利印象……」我思索道。
「只要城主讓下面的人放鬆一些就可以了,就當他們是一般的水運勢力吧……服部黨的人也會盡量隱藏身份的,並且每月送給城主兩成的利潤。」空玹連忙說道。
也許是意識到似乎太急切了一點,說完以上的話,他連忙斂容坐好,口中宣了幾句佛號。
這次我真的陷入了思索。對於服部黨來說,津島的水運利潤是收入的一大來源,如果失去了這筆收入,服部黨的勢力很可能會慢慢萎縮下去。這也是我禁止服部黨進入津島的原因,相比瀧川一益試圖從服部黨內部煽動反叛的計劃,我覺得我的做法更好一些,不然的話,去了一個服部友貞,很快就會有人接過他的勢力和地盤。
但是我的計劃,卻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可是,最近服部黨卻開始襲擊各家的荷船了,而我的水軍才剛剛開始組建,對此根本無力約束和反擊。
「好吧!」考慮了一會,我作出了決定,「既然有大師居中說合,在下就結下這個善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