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大聲嚷嚷道,試圖以氣勢壓過我,「為什麼是於加?」
「為什麼不能是於加?」我平靜的問道,「她是我最早的側室,按照先後秩序,不該是由她繼任正室麼?」
「可是,於加地位那麼低……她甚至不是武家出身,連苗字都沒有呢!」小夏不服氣的指出。
「作為吉良家的側室,地位就已經不低了,」我依然十分平靜,「如果你說沒有苗字,那麼‘吉良於加’聽起來如何?……總之呢,這件事已經決定了下來。」
聽我說得這麼堅決,小夏更加的憤怒。她揚起頭,用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瞪著我,胸脯氣得急劇的上下起伏著。
「怎麼,你還不服氣嗎?」我忍住心裡的憐愛,硬起心腸數落道,「也不看看你做了什麼?菜菜過世,於加連忙趕過來,裡裡外外的幫忙料理,你卻鬧起小姓子,賭氣留在吉良城……」
「妾身在照顧明子!」小夏嚷道,「她正懷著三四個月的身孕!」
「明子懷孕三四個月了?」我感到非常驚訝,「怎麼之前沒聽周景說過?」
「之前是確定本家大政的關鍵時刻,周景說,不想以這種事干擾殿下的決斷……因為這些原因,明子的情緒十分低落,還有些不穩定,周景現在偏偏又出征九州,所以妾身只好留在吉良城照顧她,免得她想不開做了傻事!」菜菜瞪著我,話語中顯得非常憤慨,「真是,也不弄清楚情況,就擅自責怪妾身!」
「這個……」我陷入了沉默。論理,是我錯怪了她,應該向她道歉。可是這個關頭,我不能向她示弱,免得她氣焰更加囂張。
「難道妾身在殿下心中的地位,還不如於加嗎?」見我依然虎著臉,小夏的憤怒中更帶上了失望,「之前菜菜還在,妾身也就忍了……」
「這不是寵愛誰的問題……你知道,即使是菜菜,生前也沒有你這麼受寵的,」我抓住了她言語中的漏洞,趁機反擊道,「可是,正室的位置,就意味著巨大的責任。這份責任,你擔負得了嗎?」
這一句質問,小夏無言以對。她知道,在承擔責任這方面,她不僅比不上識大體的菜菜,也不如艹勞家事的於加。
這下該消停了吧……我滿意的想。
可是,我顯然是小看了她的執著,也低估了她的憤怒。她雖然愣了片刻,緊接著卻忽然竄過來,扯著我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啊!」我忍不住痛呼了一聲。現在我知道,恨得牙癢癢是什麼情況了……「放手啊!……住口啊!」我大聲呵斥道。
「不放!」小夏果然上當了,開口和我犟嘴說。於是我趁機一拉,讓胳膊逃離了虎口。
可是,發現上了我的當,小夏冷不丁扯住我的另一支胳膊,又是一口咬下去。
「你個瘋婆娘!」我驚怒交加,偏偏一時又掙不開,只好不顧形象的貼身和她廝打起來。
漸漸的,她的衣服被扯破了,然後我的衣服也被她扯掉,兩人**著身子滾到了地上。到了這時,憤怒已經完全變成了**,我壓到她的嬌軀上面,雙手大力的揉搓著她的**,將下身奮力刺入她的體內。
「看你還敢造反!」我一邊呵斥道,一邊扶正她的腰身,急速的在她體內出入著。
「偏偏就要造反!」小夏一擰細腰,反身佔據了上位。於是我鬱悶的發現,如果她認真起來,我還真降服不住她。在貼身技巧方面,自小在山中長大的她明顯佔據優勢。
不過,隨著起伏的持續,小夏開始發出嬌聲的呻吟,身軀也漸漸軟了下來。我趁機側身一摔,將她鎮壓到了下面。這一次她沒有再反抗,順從的接受著我給予她的愛撫。
將要到達頂峰時,她忽然又來了勁兒,反手擰住我支撐的胳膊,在先前咬過的地方用力死掐。她的這個動作,我知道是故意的,是想發洩心中的憤怒。可是這時候,我已經欲罷不能,只好苦苦的忍耐著,將這股鬱悶的情緒,以及兩三個月來積攢的熱情,全部化為精力發洩在她體內。
「這下滿意了吧?」完事之後,我倒吸著冷氣,將被掐得青紫的胳膊伸到她的眼前。真是,她那一咬本來就不輕,哪還禁得住死掐?幸好天氣尚有餘寒,先前被她咬到時,我裡面還穿著一層棉衫,否則非得釀成血案不可。
「恩……」小夏嬌聲哼道,睜開眼睛望向我,眼神嫵媚得彷彿要滴出水似的。
「說起來,也就你敢對我大聲嚷嚷,還張口咬我吧。」我不無怨言的嘆道。
「妾身平常可不敢,」小夏笑了起來,「剛才大膽冒犯,也就仗著那股憤怒而已!」
「那麼現在氣消了沒有?」
「氣消了,」小夏嘆了口氣,「其實呢,妾身也清楚,擔任殿下的正室並不輕鬆,至少像菜菜和於加那樣,妾身肯定做不來。可是,把這個位置讓出去,妾身又實在不甘心……殿下,妾身真的是不甘心啊!」
「你就擔待一點如何?」我溫柔的撫著她披散開來的髮絲,「這個時代,誰又能隨心所欲呢?即使是我,很多時候不也是身不由己嘛?」
小夏閉上眼睛,享受著我的撫摸。沉默了一會,她終於點了點頭:「是,妾身明白。」
「那麼就不要生氣了啊。」我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不生氣了,」小夏再次睜開水汪汪的眼睛,然後將豐滿的**就過來,緊緊貼到我的胸前,「雖然得不到殿下的正室之位,可是殿下枕邊的位置,妾身卻一定要佔住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