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你所想的那樣。有很多事情,你都不會清楚。」我搖頭嘆道。
「但是,殿下的確是很體貼的人啊!」德姬依然低著頭,「就算按照殿下的建議成為養女,我也不想嫁出去。」
「那怎麼行?女兒畢竟是要嫁出去的。」我不以為然的說。
「可是,殿下不是讓我自行選擇歸宿麼?」德姬紅著臉小聲說道,「那麼我選擇留在吉良家,陪伴殿下和於加夫人可以麼?」
「……也罷!」我點點頭,下定了決心,「你就作為太政公的嫡女,嫁到我吉良家作為側室好了!」
說著,我忽然伸手抱起德姬,向她所居的右屋敷走去。德姬驚叫一聲,抓著我的衣袖,把臉深深的埋進我的臂彎。她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突然吧!
還有她更想不到的呢!我本來想在佛堂靜心一下,卻因為她而半途作廢,自然該由她來負責……我把她抱進內室放在地上,右手緊摟著她的腰肢,左手開始從肩膀剝她的衣衫。她下意識的反抗了一下,但是因為腰肢被固定,反抗自然是徒勞的。很快,她兩肩的衣衫依次被我扯開,露出了圓潤潔白的雙肩,在雙肩的肌膚上,密佈著細碎的小疙瘩,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微微有些寒冷的天氣。
「殿下……現在要嗎?」她瞪著雙眼,如受驚的小鹿般望著我。
我沒有回答,繼續剝她的衣裳,露出兩座溫軟挺拔的乳峰,低頭就了上去……或者,這也是一種回答,用最直接的動作。
受到這樣程度的襲擊,德姬的身體有點僵硬,但很快就軟了下來,口裡輕輕喘著氣,任由我抱在懷裡肆意愛撫。不一會兒,她身體更軟了,柔弱的靠著我的胳膊,腰肢向後折起,彷彿隨時就會斷掉似的。於是我憐惜的扶著她,順勢倒在了榻榻米上。
「殿下……真的是很體貼呢……」她喘息著說。
……,……在德姬身上用力折騰了一會,我挺著下身,在她體內深處噴發了出來。而隨著這一動作,我的心情也輕鬆了許多,彷彿是把多曰來的些許猶豫、以及對雨津的歉意全部發洩出去了似的。德姬閉著眼睛,柳眉似蹙非蹙,無力的承受著我的滋潤。雖然天氣有點冷,她的臉上卻是一片火熱,口中呼呼的呵著熱氣,鼻翼間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我看著有些歉然,抱著她努力翻身過來,讓她伏到了我的身上,像對待貓咪一般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
「你放心,我會非常寵愛你的。」我許諾說。
「恩……」德姬閉著眼睛哼道,嘴角輕輕拉出一道笑意。
「以後就一心一意做我吉良家的人吧!織田家的事情,就不要再管他了!」我用命令般的口氣說。
德姬彷彿意識到什麼,勉強睜開眼睛,努力看了我一眼後,接著又閉眼靠到我的胸口上。
「是……殿下說不管……妾身就不管。」她的聲音有些含糊,但是我聽得很明白。
「就這樣說好了啊。」我鬆開胳膊,側身放下她的身體,取過幾張絹帕清理了一下,起身取過一旁的衣裳。德姬連忙撐著胳膊,想起來服侍我,卻被我伸手止住。
「沒關係,你先休息下就好。我去替你叫侍女準備沐湯。」我吩咐道,然後自己穿好衣服,起身出了內室。
在御裡館的正廳之外,前田利長如往常一樣侍立著。我把他叫到書房,翻出一封早已擬好的九州檢地規劃遞給他。
「你親自去一趟天神山城,把這封命令書交給家主,讓他依令行事。標出來的幾家豪族,例如豐前宇都宮家、肥後甲斐家等,一定要堅決的處置下來,即使引起領內的一揆也在所不惜!」
「明白了。」前田利長回答道。
「出去的時候,把勝賀野周信和本多正純叫來。」
「是。」前田利長躬身離去。
不一會兒,勝賀野周信和本多正純兩人來到了書房。這時候,我已經擬好了兩道命令。
「你馬上去土佐吉良城館,把信交給吉良殿(小夏),要她婉拒和久我家的聯姻。告訴她,關於海津,我準備讓她和秀興結緣。」我吩咐勝賀野周信說,同時把第一封信交給他。這是我退位後慣用的傳令方法,由於正式印信交給了信景,因此以我麾下近侍傳達的口令與信件配合。
「是泉州城的秀興殿下嗎?」勝賀野周信向我確認道。
從表面上來看,秀興是海津的親堂兄,關係算是過於親近了。這種結緣方式,通常只在過繼侄子或弟弟為養嗣子、為加強新家督名份的時候考慮。例如歷史上的長宗我部盛親,在兄長信親死後繼任時,娶的就是信親的女兒——同時也是他自己的親侄女。
不過,我知道他倆其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所以不必有任何顧慮。
「正是,他和海津,從小一塊長大的,也算是青梅竹馬了,」我很有感觸的嘆道,「海津生來靦腆,嫁給自己家的人,總是放心得多。」
「臣下遵令。」勝賀野周信行禮離開。
「正純,你要去一趟三重城,把這封信交給三之丸殿,讓她準備宣直與和津的婚禮,」我把第二封信交給他,「另外,讓三之丸殿以此為理由,從德川家召回宣直以及麾下的井伊赤備!」
「是。」本多正純躬身應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