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居所之後,山濤立時將玄武給召到了自己的石室,而後將自己記下的幻波池大五行先天法禁的總圖以及訣要盡數以灌頂的方式,灌輸給了他。令其以以先天洛書推演、解離,以便於理解和運用。
聖姑的大五行先天法禁可謂是當世之上最為強大的幾種之一了,其深奧難測,變化之多,便是玄武有先天洛書也累了個半死,足足花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方自將其推演完全,山濤則於一旁觀看,漸漸理解的越來越多,腦子也清明瞭起來。
這大五行先天法禁,合在一起,乃是一門守護山門的厲害陣法,但是其中的很多禁制,手法,都可以直接拿出來當作法術使用,而且威力俱各非同一般。雖說現在的他,早已經不缺少攻擊的手段了,但是正所謂藝多不壓身,且從崔盈以先天神泥瞬息之間壓下水宮禁法就可以知道,某些東西在特定的環境之下總會有著奇效。修士之間的爭鬥,見多識廣也是本身戰鬥能力的一個體現。無形之間,山濤的戰力又自提升了一層。
山濤自大五行先天法禁的重重奇妙手段之中回過神來,已經是深夜了,看到童子模樣的玄武還在那裡打坐,恢復元氣,便是那珍若性命的龜殼也被放在地上,知道其是真的耗損過重。連忙以雪魄珠抽調周圍的癸水元力,補充進玄武的體內。
良久,玄武方才睜開了眼睛,眼神之中也恢復了昔日的身材,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以後這種事先讓我有個思想準備了,可把我給累死了!」
「我一時急切了些,師弟見諒!不過師兄這個人有了好處,向來是不願意一人獨享的,這不是來和你分享了嘛!」山濤笑著道。「這麼個小小的先天五行法禁,你就累成這樣,可有失你四靈神獸之一的風采啊!」
「在風采和性命之間,我選擇性命!」玄武沒好氣的道。
「這樣好了,明日我便求師傅讓你前往北洞水宮修煉,以為補償如何?」山濤問道。
「這還差不多,就這麼定了!我要先回去休息會兒!」玄武收起了自己的龜殼,準備離開。
「師弟別急啊!我還有事要問你呢!」山濤笑著道。
「什麼事?我現在可沒精神推算什麼陣法禁制?」玄武有些懶洋洋的道。
「現在不讓你算,我只是諮詢一下?」山濤臉色稍微顯得凝重了起來,問道,「以你的能力,不知能否推算出兩儀微塵陣的變化?」
山濤之言一齣,正在伸懶腰的玄武立時一個踉蹌,道,「你不會是想闖兩儀微塵陣吧!」
「現在自然沒有這個意思,防患於未然而已!」山濤笑道,「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推算不動!」玄武很乾脆的搖了搖頭,道,「你也應該知道兩儀微塵陣的名聲,幻滅死生同泡影,兩界等微塵!以混元一氣太清神符為陣眼,能夠化微茫之地,為宇宙洪荒,演化一個世界。這一個世界,內裡因果變化何其蕪雜,又豈是一本洛書能夠推演的盡的!
非但於此,你就是將河圖找來給我,合洛書河圖二者之力,演先天八卦,也推算不盡!你若想闖兩儀微塵陣,kao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山濤聞言,心中禁不住有幾分失望,自打其有了與峨眉為敵這個覺悟之後,壓在他心頭最大的障礙不是別的,而是峨眉的兩儀微塵陣。它彷彿一座巨山,死死的壓在山濤的心中。蓋因按照山濤的記憶,兩儀微塵陣本就是無敵的東西,在峨眉的運用之下,任誰也難以抵擋。想來,魔教之中的諸大長老之所以再造世界,隱居不出,恐怕也有對兩儀微塵陣的畏懼這方面的原因。
聖姑的大五行先天法禁也是蜀山之中最強的幾門陣法之一,山濤見玄武雖然累了些,但是也沒有耗費多少功夫,心中本來存著萬一的希望,沒想到甫一齣口,便被玄武將希望給撲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