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濤先是一楞,轉而卻是不得不佩服嚴瑛姆這個老婆子的實力和機變,能夠看破天魔瀟瀟的身份,並加以利用,的確不愧為當時絕頂地人物之一。不過對於這天魔瀟瀟,山濤既然敢光明正大的用出來,自然就不怕人之詬病。當即冷笑一聲,回道,「僅憑這一點,嚴道友就斷定我是與天魔勾結麼?」
「莫非如此還不夠麼?」嚴瑛姆一指山濤身後的白骨真人何巨和百欲神魔鄙什,道,「再者,你收留這等窮兇極惡之途於麾下,又為何用?」
山濤此時反倒是不急了,淡笑了一聲,道,「道門的金甲、力士、護法、陰神哪個不是降服的邪魔之人,佛門的諸天、明王、金剛、珈藍又有幾個不是從魔道渡化過來地?我不過收服一個小小的天魔而已,何足道哉?」
「就憑你麼?老婆子看你的本事似乎還沒這個天魔厲害吧!」嚴瑛姆面現冷笑。
山濤也自笑了一聲,道,「嚴道友倒也的確有幾分眼光,說得不錯,這天魔的確不是我收服的,這天魔瀟瀟本是天狐寶相夫人渡劫之時,前來侵害的那個天魔,最終被寶相夫人以無上降魔定力反制。
寶相夫人考慮到自己的女兒法力尚淺,我這個做師傅的法力又不濟,故而便想派個人隨行保護其安全!故而對這個天魔種下禁制之後,便派到了紫玲與寒萼姐妹的身邊,以做護衛!而今卻被嚴道友震散了真形,雖說天魔幻化無常,不過重組一次身形畢竟是要虧損上不少,今後護衛紫玲與寒萼之時,就少了一份保障,我是無所謂了,不過,我看嚴道友還是自己與寶相夫人解釋好了!」
說著自山河鼎之中取出了一枚玉環,信手在其上一抹,寶相夫人地影像立時出現在了其中,山濤笑著道,「秦師姐,先向你道一聲喜,紫玲已經順利接掌紫雲宮了。不過其間卻還出了一點兒小差錯,西洞庭山地嚴瑛姆嚴道友,根本不聞不問,就悍然將你贈給紫玲姐妹的護法天魔給當作妖魔給震散了,嚴道友法力高強,直迫天仙,我也是無可奈何啊,還是師姐自己與其說吧!」
那邊地天狐寶相夫人一看山濤的眼睛,就知道其在搞什麼古怪,雖然不太清楚內裡關節,但是卻也能夠明瞭不少東西,當下裡點了點頭。
而後山濤法力一催傳信玉環,望空中一拋,玉環立時化作了一個丈許大小的光圈,內殿中人俱各能夠看到天狐寶相夫人的影像。眾人雖然明知道可能相隔千里,但是自影像之中透發出來的氤氳仙氣卻也讓眾人明白,這容華絕世的女子,乃是實實在在的天仙級別的高手。對於修煉有成的天仙,不論何門何派,俱都是非常尊敬的,因而俱各起身施禮。
天狐寶相夫人先自和朱梅、陸蓉波等人打了個招呼,而後方才望向了嚴瑛姆,拱了拱手,淡淡笑道,「秦瑚見過嚴道友!」
嚴瑛姆雖然厲害,畢竟較之天仙還稍差一線,連忙還禮。天狐寶相夫人淡笑著道,「我素聞嚴道友行事雖有些霸道,但是不過是性情耿直使然,素來出手必定有因,想必此番定然是我那兩個女兒在哪裡冒犯了嚴道友,嚴道友方才出手傷了護法天魔以做警示的吧!
還請嚴道友祥述其因,我也好對自己的兩個女兒嚴加管教!」
嚴瑛姆聞聽此言,一時卻也說不出話來,天狐寶相夫人見此,本來微笑的玉容之上微微泛起了一絲冷意,單這影響,就令場中之人俱各感到周身發寒,她淡淡的道,「莫非還真如山師弟之言,嚴道友是悍然出手的麼?若真如此,貧道卻也是不能讓女兒平白受委屈的,這樣好了,貧道現在就前往西洞庭山妙真觀等候,和嚴道友好生談談!」
說完,也不等人回話,身影一晃,立時消失不見。山濤伸手一指,丈許光圈立時回覆成一枚玉環,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
嚴瑛姆冷眼望了山濤一眼,淡淡的道,「既然寶相夫人相約,老婆子也不得不前往相會,就此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