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漱溟心中倒是更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山濤若真的是連山教弟子倒也罷了,到時候其若是有了成果,就令其歸宗正教。若其不是,那麼他也算有了一個把柄在自己的手中了。畢竟,二人相較,陸蓉波是要好對付多了!免得其再做出了什麼大事,讓自己踟躕難決。他心中暗自想道,「如此說來,倒是要趕緊找一個精通魔教法門地人問上一問,這紅線雙牽法咒的事了!」
齊漱溟在腦海之中轉動著一些魔教高人的名字,想來想去,也只有屍毗老人似乎與正教的關係融洽一些,當自打定了主意。
他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的女兒靜靜的望著自己,笑著回道,「你說的的確有道理,他只要不先和我峨眉派為敵,暫時卻也不必理會他,且觀看一下情況,不過若是確定了其不是連山教弟子,那他如此四方奔走,圖謀鐵定不小,卻是不能容忍了!」
齊漱溟面色雖然依舊淡笑著,不過眼眸深處已經隱現逼人的寒光。看到自己的父親如此情形,齊靈雲不知為何,心中也似乎一緊,立時出言岔開話題,道,「父親,此番女兒雖然未能得以執掌紫雲宮,但是紫玲妹妹卻也許我為紫雲宮地一份子,我以後是不是要多與紫雲宮中之人多加來往?」
「這個自然!」齊漱溟笑著道,「你與紫玲本來關係也還不錯,多加來往也好,再者,你也是紫雲宮名正言順地繼承人,若是紫玲有何不測,自然應該由你來代她執掌這一方基業!」
齊靈雲點了點頭,又自問道,「烏靈珠的烏魚大會不知道開地怎麼樣了?兩位師伯是不是為了此事方才離了仙府的!」
齊漱溟嘆了口氣,道,「是啊!不過烏靈珠的烏魚大會已經開完了,雖說算不得太完美,但應該也算是成功了!」見到女兒有些不解,便自解釋道,「此番烏靈珠舉辦烏魚大會,但凡是魔教中人,俱各都發了請帖,除了那些輩分甚高,少管世事的長老之外,五方魔教算是第一次匯聚到了一起。
除此之外,散於各地各府的魔教人物也基本上都前往參加,烏靈珠於壽宴之時展示法寶,顯lou神通。他一共拿出了兩樣法寶,一件是諸天星辰七絕秘魔烏梭,一件是攝心鈴。那諸天星辰七絕秘魔烏梭的威力你應該也是有所瞭解的,那攝心鈴卻更加可怖,晃手一搖,便佈下了魔教十三門惡陣,並招引了欲界六魔和迷天七聖顯化真形,為前去參加大會的高手斟酒,算是一舉震懾了群魔!
宴罷,烏靈珠提出想整合五方魔教弟子,合在一起,令魔教真正成為一方大教,不再受我正教弟子欺壓!卻也獲得了大部分散流魔教弟子的贊同,大部分人在會後都留在了紅木嶺。」
「如此說來,那烏靈珠豈不成了當之無愧的魔教教主?」聽得此處,齊靈雲忍不住cha言道。
齊漱溟搖了搖頭,道,「這就是其事情不夠圓滿之處!會後,烏靈珠倒是想將毒龍尊者,五鬼天王尚和陽,綠袍老祖和鳩盤婆這四方魔教教主都留在紅木嶺,逼迫他們同意共尊其為教主的,聽聞其開始憑藉著攝心鈴以一敵四,也的確是大佔上風,不過後來賓客之中有一人出手,截住了他,令得毒龍尊者四人俱各逃下了山!
而且,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認得此人,其施展的魔教神通都是頗為普通的魔教技法,不過威力卻是大的出奇!很多人猜測其可能是魔教中的某個長老,只是也想不到是哪個,這般不顧身份,偽裝成一個普通魔教弟子!
而今下了山的四位魔教教主,尚和陽和鳩盤婆還不見任何動靜,不過毒龍尊者與綠袍老祖卻是聯合到了一處,召集了一批魔教弟子,在喜馬拉雅山紅鬼谷中佈設禁法,準備抵禦烏靈珠的進攻!
你兩位師伯已經匯合了幾位師叔,到了附近觀望形勢,準備在毒龍尊者與綠袍老祖不敵之時前往調停一下!總之,決不能讓烏靈珠如願以償!」
「父親是要這樣慢慢消磨魔教的勢力吧!」齊靈雲道。
「不錯,這是為父的打算,不過想要完全消滅魔教,卻非是為父這一代人能夠做到了,這還要看你們的了!」齊漱溟道,「畢竟,恩師曾言道,峨眉真正光大,還要應在你們這些三代弟子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