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一同前往迎接如何?」毒龍尊者笑著道。
「前車之鑑猶在,縱然是毒龍道兄的師弟,但也已經出走多年,正所謂人心難測,毒龍道兄切不可掉以輕心啊!」師文恭提醒道。
毒龍尊者見其餘之人都是一臉的謹慎之色,笑著道,「諸位道友放心,我自然省得,即便他們乃是我的師弟,但是入了陣中,一樣要依從前例,將本命神魔封禁在白骨圈中!不過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隆重的迎接,顯出自己的心意。否則,未免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此言不錯!我們理當同往親迎!」金神君也自點了點頭。
意見統一,眾人便自在毒龍尊者的帶領下,各自駕著遁光,穿過大陣,於谷口之處落下,毒龍尊者一望便知道真假,忙自上前應道,「兩位師弟能與為兄危難之時前來相助,足見情誼,為兄實在是感激不盡啊!」
「師兄言重了!我西方魔教千年傳承,豈能因烏靈珠一人而毀,我們前來相助乃是理所應當的!」西方野魔雅各達和華山三兇之一的史南溪幾乎是異口同聲。
見此,毒龍尊者笑問道,「二位師弟莫非是一同來的?」
「非也,我們也不過是在谷口碰上的!」這次卻是西方野魔笑著回道。
「哦?」毒龍尊者淡淡的道,「史師弟於華山的情形我還是清楚地。不知雅各達師弟這些年又在何地潛修呢?」
西方野魔笑了笑,道,「其實說起來也並不遠,我因聽聞雪魄珠被一女子所得,隱匿在小長白山修行,故而便一直在師兄弟子的別府青螺宮不遠的鬼風谷之中修煉,以便於隨時探查。得到之後,成就一門神通。可惜了。至今還未能找到!不過託師兄的福,卻也得了些便宜!」
「哦?此言何解?」毒龍尊者訝異的問道。
「師兄不久之前不是廣邀四方道友與凌渾率領的峨眉弟子約戰嗎?」西方野魔笑著道,「我在近旁,自然也自知曉,雖然未曾前往相助,但是看在同門的份上,也想幫師兄一把。就去擒下了一個峨眉弟子,孰料卻又被凌渾老兒給救走了!非但如此,還吃了大虧,若非是地遁之法神妙,險些為其所殺!
孰料其在攻打青螺宮之時,竟然為師兄給打地重傷,非但失去了肉身,便是元神也是大損。恰好其駕著玉龍劍從我的鬼風谷路過,被我發現以後,自然不會對其客氣。以黃沙魔火一舉將其擒下,滅了他地元神,得到了玉龍劍這麼一柄上上品的飛劍。」
「凌渾老兒竟然如此狡詐,我說怎麼凌渾死了。卻在青螺宮之中怎麼也找不到他隨身的佩劍,卻原來是逃了出去!害得我們還有些擔驚受怕。」毒龍尊者笑著道,「也是他命不好,竟然又碰上了雅各達師弟!實可謂是煞星當頭,命該如此啊!」
說完,毒龍尊者便自朗聲笑了起來,西方野魔雅各達與史南溪也是一陣大笑。
師兄弟三人敘舊完畢,毒龍尊者便自開始為雅各達和史南溪二人介紹隨同前來迎接的人,有的是早就相識,甚至還頗有幾分交情。自然是不用介紹。各自寒暄了起來,主要介紹的就是久不出世的金神君。以及巫山神女峰地陰陽叟司徒雷和鬼道人喬瘦滕。
稍自寒暄,毒龍尊者便自帶著二人進入了紅鬼谷的內殿。待得眾人坐定,毒龍尊者見得眾人都望著他,心中也自苦笑,知道那些人只會幫助自己敲敲邊鼓,是不會替自己說的。想到這種事情還是攤開了說好,也自不再猶豫,微笑著道,「二位師弟,你們雖然是來幫忙的,但是卻也要服從這裡的規矩,如此方才能夠眾心同一,不會有所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