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卻都只不過是地仙的境界而已,這種情況本來就是違背了天數的,若是在隨便現身出手,逆轉天機,恐怕會遭到天誅的!」
「天誅?」山濤詫異的道。
「是啊!」公冶黃笑了笑,道,「天劫,除了我們這些修士因自身的修煉引發的之外,還有天庭降下的,要不然,天上的那些雷神豈不是沒事幹了?」
山濤點了點頭,心中禁不住感嘆,「真是知道地越多,越覺得自己無知啊!」陡然間,一個問題浮上了山濤地心頭,禁不住立時拖口問道,「那公冶老哥可知道,這我們平日裡所謂的天機,到底是這天道運轉自然產生地呢,還是由天庭玉帝,諸天聖人自己所定的呢?」
「我也不過是剛修成天仙不久,又怎麼會知道這些?」公冶黃也自慨嘆了一聲,道,「不過,我想,還是後者多一些吧,畢竟,真正的大道之玄妙,又豈是我們這等修為的人能夠揣測的?
或許等你我飛昇到了天庭,會知道的更多一些吧!」稍自頓了頓,公冶黃接著道,「不過,現在你還是多顧顧眼前才是正理!烏靈珠應該被峨嵋派的人給截下了吧!」
「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就過去與玄武會合!」說著,山濤一自催動玉清神符,立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公冶黃雖然已經見過了,但是已然對此寶驚歎不已,以他而今的修為,若不是全神貫注,也難得發現山濤的影蹤。
且說烏靈珠衝出紅雲之後,方自發現自己的七十二面主持陣法的秘魔元命神幡,卻是被毒龍尊者等人最後的那一記九子神雷給炸燬了近半,雖說攝心鈴依舊完好,陣法根基也還在,不過這要修補起來,除非是再通過殺戮無盡生靈來補益,否則,光憑自己一人,恐怕要耗費上幾十年了。
一想及此,烏靈珠就對辛辰子惱恨不已,若非是其給自己弄了一個假的通行玉符,自己又何至於如此?按他的心情,本當即時發動禁制,將辛辰子除掉,但是其心中雖明知道可能性不大,卻還抱著萬一的希望,希望辛辰子能夠將封魔白骨圈給他拿過來。
烏靈珠心高氣傲,並沒有會紅木嶺,而是依舊前往了自己之前隱身的山谷,他很是自信,毒龍尊者等人若是離開了紅鬼谷,便是所有人齊上,憑藉著自己手中這殘破的攝心鈴,也能夠殺他們一個七零八落。
到得地頭兒,烏靈珠將秘魔元命神幡構建的血海收回了攝心鈴之中,落將了下去,信手一指那堅冰,本當會現出一個門戶的,然而此時卻絲毫沒有反應,烏靈珠心中立時一驚,口中輕嘯,十二都天秘魔神音當即發出,橫掃四方,身遭的萬千冰塊立時盡皆被粉碎。
然而,其嘯聲一止,這些堅冰立時又重新恢復了原狀,彷彿根本就沒有變化過一般,烏靈珠明白自己又被人以陣法給困住了,不過以他的見識,卻也看不到絲毫佈置陣法的端倪,只是隱約感覺不像是魔教的法陣。
烏靈珠朗喝一聲,問道,「不知道是何方道友?來和本座開這個玩笑!」
話語方落,他的身前立時便現出了一箇中年和尚,臉色當即一冷,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不少,冷聲諷道,「原來是峨嵋派的苦行道友,莫非峨嵋派整個都加入我魔教了嗎?否則,怎麼會和毒龍尊者一起算計於我?」
「烏教主說笑了,我們峨眉乃是名門正教,哪裡會與毒龍尊者這等人合謀?」苦行頭陀先自誦了一聲佛號,而後淡淡的道,「這一切不過是天意註定,巧合罷了!想烏教主為了煉製一門絕世法器,居然屠戮了百萬海中生靈,小徒帶回的訊息說,小南極一帶幾乎成了絕域,如此行徑,已然大幹天忌。
孰料此番居然又要開啟戰端,禍亂天下,我峨眉派身為正教之首,代天昌明正義,又豈能不替天行道?將你這魔頭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