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雪山老魅自己則相機行事,若是禿醜僧成功殺死金蛛,並沒能吊上金船,那自然是萬事皆休,若然沒有成功,他便要出手,竭力搶奪那剋制自己的法寶,如若是法寶未曾出世,待得此番元江取寶事後,也必千方百計將那金蛛殺死,務要使得元江金船不能再現。
山濤信手一指,禿醜僧腰間的黃皮葫蘆立時飛起,到了他的手上。山濤也不將其xian開,天眼透射法當即展動,赫然發現,內裡盛裝地竟然是五雲陰火,也自心驚不已。
原來,這五雲陰火乃是禿醜僧收集了天地之間的陰寒汙毒之氣,輔以南疆的毒嵐惡瘴,以及滇池中心浮沙之下萬年寒磷之氣,經過百多年的祭煉,方自練就。發時現出一團團裹挾著綠色煙氣的碧光,在空中爆散開來,數百里方圓之內生靈全滅,劇毒無比。
尋常修士便是沾染上少許,也會感到周身奇寒刺骨,緊接著中毒昏厥,全身腐爛,屍骨元神,盡皆消融而死,連轉劫也不可得。也正因為此,那偌大的滇池,方才被其一人所佔據,其餘修士投鼠忌器之下,方自不敢搶奪,否則,就憑他這麼一點兒法力,便在那品流複雜的滇池附近生存也不可得。
此番禿醜僧之所以被雪山老魅欺上門去,下了禁制,也是由於其太過大意,想著附近之人盡皆攝於其聲名,不敢相犯,也自失了警覺之心,方才被雪山老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的。
山濤搖動著黃皮葫蘆,笑著對眾人道,「看來我們走水路,還當真是運氣啊,否則,若是峨眉之人一個不查,讓禿醜僧憑藉著移行禁制之法,用五雲陰火偷襲了金蛛,即便那金蛛也是稟天地之間戾氣毒氣所生,恐怕也難禁受得起。
到時候所有苦苦在外等候奪寶的人,都要落的個空歡喜一場了!」
許飛娘聞此不由面上現出苦笑,山濤見此,不由得心中一動,古怪地望著許飛娘。
許飛娘點了點頭,苦笑著道,「不錯,雪山老魅之所以得知了此次元江取寶之事,也是我通知地!我本以為他一個孤家寡人,頂多起著一個牽制的作用,了不起也收地幾樣寶物,哪裡料到,他為了自身安危,竟然起了這等心思?」
「這個,雪山老魅此舉,倒也正常,任誰得知哪裡出現了先天剋制自己的法寶,也定然是存著寧可將其毀卻,也決不能讓別人到手的想法!」山濤倒是面帶微笑,道,「其實心存此舉的,也不獨是雪山老魅一人啊!」
「哦?還有何人?」許飛娘驚詫道。
「玄陰教主,妖屍谷辰!」山濤淡淡的道,「那傢伙早在你傳來了正教中人慾要從元江金船取寶之時,便自有了破壞的打算,若非是因為我必欲得那金船之中的廣成金丹,制止了他,再加上親口應下,必定將專一克制於他的法寶歸化神音取到,說不得也自要親自出手了。」
「原來如此,這便無礙了!」許飛娘聞此,方自舒了一口氣,顯然也是被剛才禿醜僧說的話給驚到了。
山濤淡淡一笑,口中默誦利多羅破禁法咒,手中黑光一閃,只聽一陣噼裡啪啦的輕響,黃皮葫蘆之上冒起了一陣黑色的輕煙,隨風而散,而那禿醜僧卻是面如土灰,頭深深的垂下。
「說起來,師姐收這三位女弟子之時,我也不再,這些年又常年閉關煉法,倒也未曾送得什麼見面禮,這五雲陰火著實不凡,就先自贈予你們,以作補償好了!不過此物太過陰毒,卻是要甚用啊!」山濤笑著道,「後日若得收取了那些前古兵戈,再行送你們幾件為正式之禮!」說著,山濤立時又自山河鼎之中取出了兩件玉瓶,將那五雲陰火分成了三份。
三女望了望許飛娘,見其笑著點了點頭,忙自上前接過,連連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