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鸞見此,忙自令他們退後,道,「師叔可能是修行之上出了什麼問題,叫大家前來是為了防止師叔狂性大發,做出什麼事情來。現在師叔可能正在自救,我們就在一旁靜觀就是了,不要打擾到他。
當然,若是師叔一時間難以恢復,還請諸位一同出手,暫時制住師叔!」
眾人聽了朱鸞的解釋,都自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都自安靜了下來。
山濤此時對外界自然有所感應,但是他已然到了最後關頭,只要他們不來招惹自己,自然沒心思理會外界地情況,不過他卻是對朱鸞地處事手法很是欣賞。
在山濤心念的御使之下,大自在天眉間地第三隻發言立時睜開,一溜純白色的火線立時飛射了出來,自山濤的天靈灌下。待得這些焚魔淨世炎來到,萬年溫玉蓮花立時放開了一個口子,這些邪魔剋星的焚魔淨世炎立時洶湧而入,銳不可當。
不論是戾殺之氣還是那些神魔,對於這本質上剋制自己的焚魔淨世炎可謂是畏懼之極,立時朝別的方向閃躲,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山濤用萬年溫玉紫氣為他們留下的「生路」只有兩條。
正所謂「飢不擇食,慌不擇路!」在巨大的生存危機的壓迫之下,他們沒奈何的只能往那兩條路上逃去。但是很快,他們又自明白。即便是這兩條路,也不是隨便走的。
山濤為這些神魔、戾殺之氣開闢地道路盡頭,正是山濤的食、中二指。就在他們往這兩條路上逃跑的同時,「鏗」的一聲,激越之極的清鳴,懸掛于山濤腰間的戮人劍立時拖鞘而出。
那些自食指竄將出來的戾殺之氣俱各被戮人劍吸納一空,當那些神魔也自想從這裡逃出。竄入劍中之時,大自在天地額頭法眼之上便會再次射出一溜火線。將其焚為飛灰。與此相類,從中指竄出的神魔俱各被天魔瀟瀟給吞噬了個乾淨,而那戾殺之氣卻被天魔瀟瀟發出地天魔氣給擋了回去。
在內外兩廂裡夾攻之下,神魔與戾殺之氣俱各按照山濤的心意,流轉到了戮人劍與天魔瀟瀟的身上,不特自身危機盡除,而且使得天魔瀟瀟的靈智更添。戮人劍祭練的步伐也自提升了一大步。
當然,即便是兩頭都是死路,對於那些不願意就此消亡的神魔與戾殺之氣來說,依舊是能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故而也自讓那些在旁邊觀看的人看了一場戲。不過正所謂「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對於那些沒能堪破生死界限地生靈來說,死亡的威脅都是一樣的。便是神魔也概莫能外。
解除了自身隱患,山濤立時收起了法訣,大自在天與天魔瀟瀟俱各隱沒,消失不見,而戮人劍也自還歸劍鞘之中。
此時山濤的心已然完全恢復了平靜,如止水一般。最是能夠思考問題,略加思量,便自想到了應對之法,心中冷道,「不就是區區一手普度金輪的法術嘛!自己手中可是尚有一件驚天秘寶啊,毀一個小小的普度金輪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吧!」
一念至此,山濤臉上禁不住流lou出一抹滲人的冷笑,不過剎那之間,他便換上了一副微笑地表情,昂然迎向前去。先自笑著與來此相助的眾人打了個招呼。寒暄、道謝了幾聲,便自令他們自行散去。僅僅留下了葉繽的弟子,元鼉,東陽、龍玄等幾個較為熟稔的人。
山濤笑著對朱鸞道,「朱鸞,沒想到你處事居然如此有法度,心神絲毫不亂,做事有條有理,真是不錯!尤其是師叔我,可要好好的感謝你啊!若非是你那一記清心寧神咒法,師叔恐怕還難以如此之快的恢復,說不得還真有幾分危險呢!」
「那師叔準備如何獎賞於我這個有功之人呢?」朱鸞向來與山濤地關係融洽無比,言談無忌,故而也沒一般師叔、師侄之間的那般客套,徑自笑著道,「總不好空口言謝吧!那可不像是師叔的風範啊!」
山濤面色一整,傲然道,「那是自然,師叔豈是那等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