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裡cha言,指著這樓中華麗雅緻的擺設,轉過話題道,「曉月師兄,我也都算的上見多識廣了,可是對於這裡的陳設,仍不免心起覬覦之心!不過我倒並不是貪圖這些奢華的享受,而是這裡擺放的任一件東西,皆是以天才地寶煉製而成,委實是誘人。
不說別地,單以這頂層屋中的擺設,若是將這些材料還原出來,我就敢誇口,絕對能夠煉出十件上佳的法寶出來!」
問得此言,眾人再次細看,都禁不住點了點頭,頗有拿幾件試試的想法。
林淵稍頓了頓,接著道,「這且不算,方才申屠宏那小子言道,此玉樓竟然是仿照天上天仙,乃至金仙的宮闕所煉製,這倒也罷了,可是這裡的宮閣殿宇,林林總總,數目之多,居然超過三百,且式樣各個不同?這卻讓我頗為不解,被天界貶謫下來的天仙、金仙也不過寥寥幾位而已,且在人間時間不長,便即再度飛昇。
我久在黔地,多年不出山,這靈嶠仙府之名,卻是從來未曾聽聞,不知道是何等的來歷,竟似能夠見得諸多天仙、金仙一般!不知道曉月師兄可能為我解惑?」
此言一齣,其餘幾人立時被他的問題所吸引,望向了曉月真人,因為他們雖則聞名,卻也僅此而已!曉月真人也一樣,當下裡笑著道,「若是問這些事情,師弟真是問錯人了,這些,理應問許師妹才是,想來她應該是知道的!」
許飛娘望了望山濤,笑著道,「看山師弟神色,似乎也清楚,不如就由山師弟解說好了!」
山濤立時搖了搖頭,道,「我除了知道藍田玉實和雷澤神砂之外,一無所知,哪裡有師姐瞭解地清楚?還是由師姐來說好了!」
「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許飛娘整肅了表情,道,「天下各處靈山勝境雖眾,但是能夠被稱作神山地,也不過兩處而已!一處便是那南極天外神山,游離於地殼之外,再加上元磁屏障相隔,仙凡絕跡,宛若另一個世界。
另一處則是海上神山——天蓬山,天蓬山遠處東海之極,中間隔著十萬裡流沙落漈,高几上接靈空天界。較之南極天外神山,更勝一籌。自頂萬四千丈以下,山陽滿是火山,終歲煙霧瀰漫,烈焰飛揚,熔石流金,炎威如熾,人不能近。山陰又是亙古不消的萬丈冰雪,寒威酷烈,罡風四起。兩面都是寸草不生。而越過這些寒冰烈火之區後,還需上升三萬七千丈,衝過七層雲帶,渡過那乾天罡風,方才能漸入佳境,到得那四季長春,美景無邊地神山靈境。
唐時有一得道天仙赤杖真人,由於戀棧師徒情分,不願飛昇,只想與其弟子享受這人間無邊長生歲月,不過他也明白,天仙功行圓滿,若不飛昇,長此受人間濁氣所汙,終究修為大損,不免隕落,故而便自想到了這天蓬山靈境。
由於天蓬山上接靈空仙界,有許多仙界靈氣散逸而下,使得靈境之中仙氣氤氳,雖比不得那十洲三島,卻也亞類,足夠百多天仙於此生存的。故而便與其好友羅公遠一起,費了偌大的功夫,在天蓬山靈境建了這靈嶠仙府。
羅公遠也是性情中人,明白若飛昇天界,幾無臨凡的可能了,故而徑自飛昇了靈空仙界。由於靈空仙界之中也有赤杖真人的諸多師長、至交,便自為赤杖真人作了一面玉碟靈牌,使得赤杖真人可以通過兩天交界之處的罡風雷火,去靈空仙界訪友。
而由於天蓬山靈境中也有諸多天界靈藥,故而那靈空仙界的一些天仙、金仙也不時借採藥之機,下凡走上一遭。
也正因為此,知道靈嶠仙府的人也自不少,但是敢打主意的,絕對沒有,較之峨嵋派,恐怕更加難惹!
這些建築,並非出自赤杖真人之手,而是真人那些弟子,閒時無聊,以靈境之中的材料,按照那些下凡的仙人的描述煉製出來的,按照赤杖真人的說法,就是‘畫虎不成反類犬!’這些東西,赤杖真人皆不準用,在靈嶠仙府不知道擱置多少年了,料想是峨嵋派拿來撐門面,震懾我等異派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