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獻禮之時,很多人早就窺視好了自己所需要的,獻禮一畢,立時趕了過去,由其是看中了那一些珍奇花木的,更是甚急,生怕慢了一部,被他人搶去。而這其中,以那旁門與魔教弟子行動最速,因為他們很明白,若是錯過今天,只怕今後也就沒機會了。
那些與峨眉交好的正教弟子,卻是沒有這個苦惱,除了一些低輩弟子前去之外,稍有些自重身份的,都自沒有動。看到這種情況,山濤也禁不住嘆了口氣。
「師兄何故嘆息?」楊瑾問道,「莫非是嫌其如此,有失身份?」
「不是,」山濤搖了搖頭,道,「我只是感嘆他們實在是沒見過好東西啊!自天下人心思正,正教大昌,旁門、魔教日漸凋零,奇珍異寶、奇花異卉俱歸正教,我們這些旁門左道,委實擁有的東西太少了!」
「人心思正,也是好事啊!」楊瑾淡淡的回道。
「我也沒說這樣不好!只是,……」剩下地話山濤並沒有說出來,僅僅在其腦中迴盪,「只是要看是由誰做主導了!」
閒著無事,三人也自信步走著,看看那些來自四海千山的瑤草琪花,當然,山濤也自四下裡瞅著,看能否見得葉繽的身影,不過卻一直未曾見得。不過他也未曾見得諸如極樂童子李靜虛,易周,百禽上人公冶黃等等,其他任何一個天仙的身影,料想他們應該是屬於最為尊貴的客人,理當另有安置所在。
不多時,豔陽已然快至中天,中元仙府之中的妙一真人等峨眉弟子,也已經完成了一應地禮儀,諸弟子也被傳授了新的法門,賜予了新的法寶。慕然間,妙一真人彷彿在傾聽著什麼?片刻之後,臉上便自lou出了微笑。
妙一真人對齊金蟬與石生二人道,「你們立時前去鳴鐘,擊磬!」兩人忙不迭前去。
緊接著,妙一真人對所有的峨眉弟子道,「三位神僧即將降臨,我等同去迎接!」一眾峨眉弟子齊聲應是。而後妙一真人先自讓三代弟子出去,排好班次,自己則與十多個二代長老一起,去了中元仙府左側的偏殿。
此殿之中,極樂真人李靜虛,玄龜殿易周,麗山七友,百禽上人公冶黃,天狐寶相夫人等已然成就天仙業位,只待飛昇的客人俱各在內,山濤一直找尋不到的葉繽也在其中,與天狐寶相夫人坐在一起。
妙一真人笑著對眾人道,「仙府盛宴即將開始,不過在此之前,我等還要前去迎接天蒙禪師、白眉禪師,芬陀神尼三位佛門前輩,若非是三位前輩相助,恐水火風雷淬鍊凝碧崖還沒那麼順暢呢!不知道諸位道友可願同往?」
原來,趁著峨嵋派諸人一水火風雷淬鍊凝碧崖之時,雲南長狄洞哈哈老祖,穿心和尚等數個魔道高人前來相犯,欲以大神通震盪地脈,將地火引發,將整個凝碧崖連一眾峨眉中人齊齊化作灰燼。
熟料,峨嵋派早有準備,請了天蒙、白眉、芬陀三位佛門前輩,於千里之外,施展大璇檀佛光,在峨眉四周佈下了迷蹤法陣,將其引至了天蒙禪師坐禪的陰亂山,各自吃了個大虧遁走。滿腹心機化作無用。
這裡的人都有通天徹地之能,不用妙一真人解釋,也自明瞭之前的情況。不過在座之人,除了極樂真人李靜虛之外,其他地人神通雖高,但是輩分卻著實矮了一截,前去迎接,也不算什麼,當下裡都自點頭應下。
葉繽卻覺得妙一真人望向她地目光似有深意。她此時已然見過了謝山,認了兄妹,不過謝山對來峨眉一事卻是未曾明說,只言道一切順其自然,到時自有機緣!她心中禁不住暗忖道,「莫非那機緣就應在此時?」也不多言,心中暗自裡打定主意,靜觀其變。
以妙一真人為首,一眾天仙、地仙級別的高手走出了中元仙府,此時,謝山還有諸多峨眉至交地仙佛中人已經在仙府之外等候了。原來,此時,齊金蟬與石生二人已經敲響了一百零八響的鐘磬之聲。
眾人排好班次,靜靜的立在仙府之外,望著西方的天空。諸多不曉得內情的四方仙賓,見得此景,甚為詫異,都禁不住暗道,「不是該開府盛宴了嗎?怎麼又來了這一齣?從來不曾聽聞開府還有這一幕的?」
陡然之間,山濤聽得身邊有人詫異道:「今日並無雲霧,何來的金頂佛光啊!」山濤定睛望去,原來佛光已於此時,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