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劍縱橫天地,逍遙快意人間!這是每個初自踏上修道門的修士都有的想法,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法力的變強,閱歷的增長,經驗的豐富,這些想法也都只能深埋於心底。
然而,這些個老魔,通過今日這一戰,正教六大天仙四死一殘一斷臂,陡然間感覺到,自己內心最深處的那種想法,似乎又自升騰了起來,說不出的快意。
儘管妙一真人等人已然被迫的逃走,但是他們依舊沒有散了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畢竟,如此也能讓他們更加熟稔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的變化。
煞氣滾滾如潮,先自湧入了青木宮之中,此番他們根本就不用出劍,在鄭隱的指令之下,眾人紛紛掐起法訣,被陣圖牽引而來的煞氣立時虛空凝劍,千百道或金或銀,晶亮之極的劍光立時往來游弋,將青木宮防護的無量青木神光給切割的支離破碎。
此時幻波池中的禁法失去了峨嵋派中人的掌控,再加上上官紅也自收走了小須彌環,立時威力大減,不過剎那時間,青木宮的門戶便自洞開,永珍屏立時現在眾人面前,鄭隱藏珍鼎立時展動,將永珍屏攝了進去。
緊接著心念一動,那虛空之中無量由兇戾煞氣凝聚而成的劍光立時倒轉而下,只聽「嗤嗤」的幾聲輕微的響動,青木宮的地面立時現出了一個大洞,洞口立時湧動出無窮無盡的青碧光華。生機之濃郁,在這灰黑色地煞氣之中,依舊不讓分毫。
剎那之間,自那洞內便自緩緩冒出一株寶樹,枝葉蔥籠,蒼翠欲滴,通體都有青氣浮動。宛如雨中春樹,霧約煙籠。華蓋亭亭,美觀已極,正是這青木宮的鎮物法器,先天乙木法禁之源——娑婆寶樹。
鄭隱如法炮製,藏珍鼎一自晃動,一道青光卷出,立時將娑婆寶樹給捲了進去。
青木宮的寶物到手。鄭隱立時號令眾人轉動陣法,闖入了西方庚金宮之中。庚金宮的鎮物法器乃是先天庚金之氣所化的金戈,被無形法陣匿跡於法臺之上,原本是十分難以發現,不過此時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卻也沒什麼能夠隱藏的住地。
鄭隱熟悉其間的關竅,心念一動,那無量劍光立時又自如浪潮奔湧。轟向了那隱匿地法陣,轟然一聲巨響過後,原本空無一物的空間之中,陡然現出了一時間難以計數的沙堆、火焰、水柱、青木、金刀,各自按照一種玄奧之極的法則排列著,棋佈星羅。妙到毫顛!那柄短小的金戈正自在那法陣中央的法臺之上虛懸著。
鄭隱藏珍鼎再次出手,那金戈立時也給攝了進去。
緊接著眾人又自駕馭著陣法轉入了北方癸水宮之中。癸水宮乃是大五行先天法禁的中樞所在,即便是方才離火宮之變,也未能真正給癸水宮造成什麼傷害,為五宮之中防禦之力最強地一個。
為了一舉奏效,同時將癸水宮的水脈之源——水母完全取將出來,不受半點損傷,故而鄭隱令得山濤以裡圭出手,以五行生剋,鎮住其變化。
山濤自然沒有什麼意見。裡圭一自祭出。三山五嶽真形立時顯現,先天八卦陣也自演化而出。無窮量的戊土之氣立時定住了癸水宮的運轉,緊隨其後,鄭隱又自催動劍光以極為輕巧的手段,毀了大五行先天法禁的整個中樞。
失去了大五行先天法禁的封鎖,那水母立時沒了操控,本能的便往地下遁去,這時,沙神童子卻是正好出手,手臂一展,立時長有千丈,彷彿穿越了虛空,無視土、水等物地阻隔,極為輕巧的穿了過去,迅速之極的變換了幾個手法,便自將那水母給攝在了手中。
山濤見得如此,也禁不住感嘆沙神童子真不愧是玩水的行家,就這種手段,在場之人,任誰也難以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