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濤以七寶金幢之威,盪開寒月禪師和小寒山神尼忍大師的同時,那虛空之中的如來金身法相也自消失於無形之中,與其出現之時一般,沒有絲毫的蹤跡可循,出沒無常。
山濤並不理會寒月禪師,徑自於空中向大智禪師施了一禮,而後對著那方自起身的謝瓔、謝琳姐妹道,「說起來,我們之間真還有幾分關係,此七寶金幢乃我我為你們葉姑姑來取的,若是你們真個對此寶有意,不妨拜入我魔教門下,我想,以你二人的資質,我魔教之中諸多首席長老,都會很樂意收你為徒的!」
「不錯,你二人如願拜入本座門下,我定當收你二人為關門弟子,傾囊相授!」丌南公向來喜愛資質絕佳的靈秀弟子,對謝瓔、謝琳姐妹這般良才美質,若是有可能,自然要將其收歸自己門下。
山濤絲毫不給二人開口的機會,接著道,「不必這麼早就回答,你們可以好生想一想!須知為善為惡,盡在個人一念之間,焉能將責任推到教派之別上?魔教焉能沒有良善弟子,正教又豈會沒有背道逆徒?
你義父人雖在佛門,但是心卻還在紅塵之中,執念過重,終歸不是好事,你們還當多加勸導才是啊!」
「簡直一派胡言!」寒月禪師當即駁斥道。只可惜,山濤絲毫不加以理會,再度朝謝瓔、謝琳姐妹點了點頭,而後與丌南公一起。身化一青一金兩道長虹,迅速的飛出了青蓮峪。
不待寒月禪師與小寒山神尼忍大師追趕出來,便自匯合了星宿神君與沙神童子二人,四道流光剎時間便自橫跨了數千裡地界,迴歸了西崑崙山星宿海。
得寶歸來,鄭隱在問詢了山濤其間地經過之後,也禁不住讚歎其辦的當真是漂亮。任誰也沒什麼話好說。雖則峨嵋派並沒有什麼大的動靜,令得鄭隱頗為疑惑。但是一時想不明白,自然也就只能暫時擱下。他哪裡知道,峨嵋派的所有長老和精英弟子都正在接受長眉真人這個下界金仙的拔苗助長呢!
計了功勞,當下裡無事,山濤便自迴轉了自己的培元殿,將七寶金幢交給了葉繽,撤去了自己暫時留下的印記。同時。山濤也將自己暗用心相幻魔神光迷惑謝瓔、謝琳二女之事道了出來,言道此二女,將來很有可能轉入魔教麾下,令得葉繽與三次鬥劍之時多多看顧一下。免得被誤傷了。
對於修士來說,沒有事情地時候,便是清淨修煉的時刻,接下來,山濤與葉繽又自經歷了數月地清淨煉法。法力穩固增長著。
時間飛速的流逝著,仿若一夜之間,三次鬥劍之期便已經臨近眼前,此時,距離三次鬥劍已經只剩下不過三天的時間了,非但是魔教所有閉關之人都自開關出世。準備好生與正教來一次鬥法,便是旁門左道的諸派宗主,也自紛紛來到了西崑崙山,魔教山門,因為他們要前來商議三次鬥劍的地點所在。
本來魔教相較於旁門來說,更為散亂,那地點的決策之權自然是應該在諸如五臺派、華山派、崑崙派、南海派、恆山派等旁門比較大的門派手中。但是隨著四年多前魔教諸宗突然被血神君鄭隱整合,魔教立時一躍而成為與以峨嵋派為首地正教對抗的最強力量,這任誰也自清楚。
雖說,魔教與旁門之間的矛盾也自不少。不過三次鬥劍畢竟是當前的最大之事。自然應該先將此撇開,著眼於近前。他們雖然不明瞭峨嵋派何以非要如此在乎將三次鬥劍之期推遲兩年。但是傻子也明白,這兩年的時間,對於峨嵋派,定然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峨嵋派既然已經在時間上佔足了便宜,那麼旁門與魔教自然也應該在地點之上撈足好處才是,否則,那他們無疑真成了傻子了。
此時,魔教數十個法力高強的長老,旁門各派地掌門、長老以及一些散流的高手,反正,只要與峨嵋派結過怨的,實力又自足夠的修士,幾乎盡皆到得了魔教的教主大殿之中。洋洋灑灑,人數約莫有數百個。
看只是一個鬥劍地點的選擇,但是真想確定下來,卻也不甚容易。
要說最為有利地選擇,自然莫過於某一派的山門所在,畢竟,哪一個門派的山門之處不是禁法重重,陣法密佈,隱藏著一個門派最後的殺招,對自己最為有利,但是卻也沒有一個門派願意將鬥劍的地點放在自己的山門,因為,此番三次鬥劍,不論是規模,還是參與之人的法力,相較於前兩次,都是遠遠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