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稍帶了片刻,長眉真人便自從兩儀微塵陣之中走了出去,這時,鄭隱也自選好了自己一方參與第三輪比試的人手,長眉真人神念略掃,便自發現這些人赫然都是天仙的實力,且一個也不是魔教的幾個主要首腦,對此,他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嘆自己這個師弟地能力!
如此短的時間之內,整合魔教,且將魔教的實力提升至如此水準,便是自己,也沒有這般的能力!一念及此,長眉真人對鄭隱最終自甘沉淪魔教就頗為心痛。
鄭隱見得長眉真人獨自走了出來,身後並沒有跟隨參與第三輪比試的人選,心中的那絲不妙的感覺立時達到了頂點,面色立時愈發冷肅,沉聲道,「任道兄緣何孤身出場?」
長眉真人望著鄭隱,慨然道,「師弟,回頭吧!師兄雖然不明白你是如何走到今天,如何將魔教中人的實力提升至此,但很顯然,你走的定然不是尋常路徑,如此速成的法門定然伴隨著很大地危險,師弟還是收手吧!」
「我為魔教教主,不走魔道,還有何路可選?」鄭隱冷淡一笑,故意刺激道,「任道兄如此說是何意?莫不是見得我魔教連勝兩場,心生畏懼,不敢比試了?」
長眉真人搖了搖頭,道,「師弟,今番你是不可能勝利地!至於第三場比試,已然沒有必要了!我們正邪魔道之爭,不過是緣乎理念、道統罷了,你居然敢造就妖仙,實在是犯了大忌!我這做師兄的,也不得不下殺手了!
尚幸你陷地還不深,沒有大舉出手,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見得鄭隱似乎欲說什麼,長眉真人當即擺了擺手,道,「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是不會聽的,你且看看他們是誰?」說著,指向了自己身後。
鄭隱順著長眉真人的手望去,立時見得從兩儀微塵陣之中,走出來三個人。為首的一人是一個矮胖和尚,赤著雙腳,身穿一件破舊僧衣,又長又大,身後拖有一兩尺長,走起路來連跳帶舞,瘋瘋癲癲,神態十分滑稽。
第二個乃是一箇中年道士,身上一件古樸之極的道裝,非絲非棉,其上諸多古怪符籙,閃耀著各色霞彩。第三個則是一個年約十八九的白衣少女,那相貌之美,真可謂是貌比花嬌,人同玉豔,又穿著一身雪也似白淡裝,通身霧毅冰紈,鬢邊cha著一朵淡紅色的桃花,互一陪襯,越顯得容華絕世,光豔照人。
三人一出來,鄭隱立時楞了一下,他們都是昔年鄭隱最親近的人,如何會不認得?饒是鄭隱而今參修大法,本心恆定,也禁不住顫了一下,不過,其終究是經歷了頗多波折,心志已然沉穩無比。
稍自定了定心神,鄭隱面上lou出了微笑,淡淡的道,「原來是瘋前輩、樗散子前輩,還有申姑娘!你們不是都已經成仙了嗎?如此下界,恐不太好吧!」
山濤雖然在陣中,但是看到諸位老魔的驚駭之色,以及自己師母崔盈的緊張之情,就知道這幾人來歷非同尋常,待聽得鄭隱之言後,方才知道,他們居然是鄭隱的師傅、妻子等關係至親之人。
山濤對長眉真人打這種親情攻勢並不覺得如何,因為他並不看好,他更為關心的是,此番到底下界了多少仙人,這大須彌正反九宮仙陣自己等人能夠支撐多久!一念及此,山濤對身遭的丌南公道,「看來,此番長眉真人是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了,既然如此,說明他還是很有一番信心的,那我們也不必客氣了,我看,那禁忌法陣也可以運轉起來了,先發制人,終歸是好上一些的,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諸個老魔聞聽此言,臉上都自浮現了一絲獰色,都覺得有道理,反正這爛攤子也用不著自己收拾,讓峨嵋派頭疼正為合適!丌南公立時開始吩咐魔教弟子前去運轉魔教的禁忌法陣,至於華山派的,則由伊佩章前去釋出命令。
山濤見得如此,同時也自開始考量如何逃跑的問題了,畢竟,拼自然是要拼的,但是後路也自然要準備周全,不過,魔教如此多的人手,怕是決然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