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劍光尚未觸及落魂鍾,落魂鍾便自自發響動了起來,鐘聲急如密雨一般,道道波紋橫掃了出來,雖則立時便自被兩道劍光擊破,但是參與地波紋依舊轟在了眾人的護體蓮花等法寶結成的光罩之上。
萬年溫玉蓮花一自閃動,便自恢復了正常,並無一人感到不適,不過,眾人卻也真切的感受到了那股壓力。
兩道劍光直直轟在了落魂鍾之上,激盪的其上青色光芒四下裡晃動。山濤此時能夠排程的法力,不用絲毫的質疑,絕然可以稱得上是海量,故而絲毫無虞法力不濟之憂。雷光接連閃動,片刻之間,便自狂闢出了八劍,一共是十六道劍光。
在這等情況之下,山濤根本就不擔心會不會得到落魂鐘的問題,反倒更為擔心自己會不會一個力道控制不好,使得落魂鍾為誅仙劍光所毀卻?如此異寶,別說是毀了,便是損傷了,卻也不好。
自打蒼虛老人道出這些寶物都屬於水部監管之時,山濤已然有了些許明悟,自己從海眼之中得到地法寶,說不得將來還真個要歸還呢!弄壞了絕然是個不小的問題。故而,其出手雖快,但是對於劍光的力道卻也頗自進行了收斂。
十六道劍光,在山濤的控制之下,結成了四座簡易的誅仙劍陣,不停的消磨著落魂鍾自發騰起地青色寶光,不過片刻的功夫,落魂鍾原本清脆悅耳的響聲突然一變,寶光立時盡數收斂了起來,山濤立時出手,射出了一道利多羅破封禁法的黑光。
不過,此番卻是很奇怪,山濤這無往而不利的破封禁法之光,在落魂鍾之內彷彿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巡遊了一圈,居然又自回道了表面,勞而無功。山濤本來還不以為然,因為,當初他收服九疑鼎,昊天寶鑑之時,也自遇到過古怪的情況。畢竟,法寶不同,自然各有其特色。
不過,當其第三次無功而返之時,他就覺得是真的不對勁兒了!因為,利多羅破封禁法的黑光,會自發的尋找到一件寶物地核心,而後攻取,即便內裡架設有迷陣也是一般。當初收服九疑鼎、昊天寶鑑之時,雖然古怪,但那不過是外圍護持地陣法層級過多罷了。
現在的情況,就仿若是有人在操縱這外圍地迷陣一般。「莫非,莫非這落魂鍾還自有人操縱不成?」一念及此,山濤心中也禁不住為之一凜。他卻是明白,能夠操縱落魂鐘的,除了那對師徒,也不會有旁人了。
稍自停頓了片刻,仔細的思量了一下,山濤便自一狠,不在顧及落魂鐘的殘損與否,放開了對誅仙劍陣的控制,開始絞殺那迷陣,值此之時,那迷陣彷彿消失了一般,變的無影無蹤,眼前立時現出了一條「康莊大道」。
利多羅破封禁法的黑光,立時沿著這條「康莊大道」,一路直進,頃刻間便自佔據了落魂鐘的核心,控制了落魂鍾。順利的彷彿這根本就是自己所煉製的一般。
山濤收起了誅仙、戮仙二劍,信手一招,落魂鍾也自化作了一枚拳頭大小的小鐘,落到了山濤的手中。山濤信手將其掛在自己的腰間,與驅山鐸並列,而後便自緩緩收回了萬年溫玉蓮花,令得眾人散去了一元之勢,各自收起了神通。
海眼一開,那種熟悉的感覺,又自在山濤的心頭浮現。緊接著,山濤令得枯竹老人開始領著眾人佈設陣法,封禁西海海眼,自己則先自投入了海眼之中。有地火金燈縈繞周身,放出寶光相護,山濤絲毫無虞焰力的傷害,循著心中的感應,依照前兩次的經驗,並沒有花多大的功夫,山濤便自從一股太陰天罡煞氣之中,取得了誅仙四劍之中的第三柄——陷仙劍。
信手以雷光激發陷仙劍光,分開身遭火勢,感應了一下陷仙劍光的不同,山濤便自將其收起,與誅仙、戮仙並列,都自被先天太乙元精包裹著,隨後,便自飛身而出。
此時,枯竹老人已然以本門秘傳陣法封禁好了西海海眼,同時也自加了照天印的封印,防止火勢升騰,釀成巨災,不過,山濤通曉陣法運轉之道,這對其卻沒什麼作用,輕而易舉的便自出了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