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間圖?」山濤雖則此時,也能感應到盧瑾華身上有一股異樣的波動,但是天下法寶那般多,他又如何能夠得知是哪一件?況且,兩間圖這東西,他還的確是不熟悉。
「莫非就是那號稱‘過去未來兩無間,因果盡在圖中現’的兩間圖?」這時,蒼虛老人突然cha口道。見得盧瑾華點了點頭,蒼虛老人方自對眾人解釋道,「兩間圖乃是天庭八部之首的鬥部天機星君至寶,可以藉助群星宿力,推演天下變革,個人因果,當真是妙不可言!」
「原來是個算命的!」山濤心中暗道。他自身對術數推演之道也自有一點兒研究,不過,成效不大,故而對此物卻也並不太過看重。反倒是對盧瑾華自己將自己封禁於冰山海眼這水火交濟,既為靈地,更為惡地的地方更加感興趣一些。
他也不諱言,徑自問了出來。盧瑾華也不推拖,就此將自己的情況給道了出來。
原來,自天機星君封神而去之後,盧瑾華便自孤身漂流海外,修行煉法。很顯然,她與大多數截教門下一般,所學都自不全,止步於地仙極境,難以上窺天仙門徑。盧瑾華所修習的,自然安是天機星君所傳授的天機遠轉,變化之道。
此法修為,較之其餘諸般力量修行之法門,更難有成,她能夠成就地仙極境,也是kao著自身特殊的資質。此點兒,他人不明瞭。山濤卻是清楚地很,盧瑾華雙眸內蘊大道之性,自然更容易堪破大道之秘。
盧瑾華本身亦是才智上上乘之人,枯竹老人能夠參悟出百世輪迴,積修法力功德,強破天仙關竅,盧瑾華在無意之間得知自己父親的至寶兩間圖被封在南海海眼做鎮物之後。也自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藉助水火陰陽交濟之力,與群星列宿變衍之道。更進一層,成就天仙大道。
不過,盧瑾華並沒有急著動手,因為修行她這門法門之人,本就講究順勢而為,一朝頓悟,得道飛昇。不可強求。她知命數,卻要逆命數而為,自然是需要深厚的福報,方才可能更加穩當一些。
因而,盧瑾華耗費了千多年時光,順天應時,積累功德,攢那冥冥之中的福報。得了無量數功德之後。盧瑾華方自趕往南海海眼之地,通過對兩間圖的熟悉,將此海眼鎮物取將了出來,與己身相合。
隨後,盧瑾華便自以大法力於此冰山群之中移了一座大冰山,cha入海眼之中。同時將自己也自封禁在海眼出口之處,在內閉死關,進行苦修。這尋常冰山,自然是不足以鎮壓海眼的,不過她卻是早有定見。
每逢白晝之時,便自任由海眼之中的地肺真火融化冰山,而到得夜晚,便自以兩間圖藉助群星宿力,浸潤冰山,阻擋火力。如此既可免海眼之災禍。又可以感悟陰陽之變,可謂是一舉兩得。
此法倒是地確甚妙。不過,卻是危險的緊,因為他們這種修行天機之道地人,無形之中也受天機之制,約束頗多,不像尋常煉法之人,出關之時,揮手便可震碎封禁,破關而出,須得有人相助,始能拖身。
否則,這冰山到底乃是凡水所化,並不能承受太多的群星宿力,年深日久,不免崩裂散碎,到時引起連鎖反應,不是肉身隨之而龜裂,便是被熊熊的焰力衝出所傷,雖則能夠保得一個元神前往投生,但是這般轉世重修,非但要多受許多苦難,而且再轉世之肉身,也絕然就不會有其今生這般資質了。
最好的結果便是能夠在冰山未曾崩裂以前,有人用法力由外面將冰山禁制住,連同附身尺許厚的堅冰一齊取出,送往暖流之中,將冰溶化,再尋一洞安頓,用皮、棉等溫暖之物周身包裹,並將其胸前所懸玉瓶中靈丹與她服下,經過三日夜,由她本人用本身真力發動陽和之氣和靈丹之力,使其充沛全身,才能復原完好。
不過,盧瑾華卻也非是全無準備,除了之前積修功德,以求冥冥之中的福報之外,她手握兩間圖,自然可以從容推算,雖則,個人推演自身福禍到底有幾分當局者迷,不過卻也能夠儘量選擇一個好的時辰,從而以求將來獲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