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濤地意思,錢萊自然明白,不過,他並未考慮太久,稍自思量一下,便自開口應道,「諸位師兄弟皆為一時之傑,弟子於其中不過中人而已,有沒有弟子並不重要。而家父門下,卻只有弟子一人,弟子還是回去接掌父親的玉清一脈吧!」
「你可曾相好了!」山濤肅聲道,「今日過後,再無後悔之機會了!」
「弟子已然想好,絕不更改!」錢萊斬釘截鐵的道。
「好!」山濤不在多言,淡淡的道,「你且前去,將你四師弟叫至此地!」
「弟子遵命!」錢萊恭聲回道,轉身離開之前,錢萊又自道,「師傅永遠是弟子的師傅!」
山濤聞此,笑著點了點頭,錢萊也自離開了上清宮。
這時,葉繽突然問道,「若是萊兒答應了,你真會立其為掌教弟子嗎?」
山濤也不諱言,徑自說道,「當然不會!錢康於我名聲不顯之時,便將錢萊送至我的門下,顯然是另有目的的,這個我們以前就知道,不過卻一直不曉其緣由罷了!但是現在看來,自然是想要平穩的接收我手中的一切,為其所用。
錢康非是有這種魄力之人,定然是上面地意思。雖然我那位老師,尚還從來未曾見過一面,但是我既然已經享受過了如此多地便利,就註定是這條船上的人了,自然要堅定立場,否則,兩頭不討好,恐怕我地下場就不會太好了!」
「那夫君會如何做呢?」葉繽繼續問道。
山濤望了葉繽一眼,道,「還能如何?只能殺了!錢萊原先或許不曉得其中內情,但是而今聽我言語之後,若是堅持承我衣缽,不是不識進退,自不量力,便是心中已然另有打算了!以萊兒的才智,前者的可能性可謂是微乎其微!」
「看來,即便是飛昇天界,恐怕夫君也未必會有機會逍遙世外!」葉繽聞此,臉上也禁不住lou出了幾許苦笑。
「現在毋庸擔心那麼多,俗話說的好,車到山前必有路!」山濤握住了葉繽的手,微笑道,「只要你我夫妻戮力同心,終歸是能應付的!」
「夫君說的是!」葉繽突然變得坦然起來,「大不了一死罷了!」
山濤拍了拍葉繽的手,笑道,「怎麼說如此不吉利的話?天界之事,不過是你我猜想罷了,或許,會是我們意料之外的情景,也未可知啊!」
「但願如此!」葉繽說完,便自禁口,不在多言。
不多時,司徒平便自來到了上清宮,向山濤行禮過後,便自躬身立著,靜聽山濤訓示。山濤神念略掃,便自對司徒平而今的修為情況瞭如指掌。稍自詢問了一下其近日的情況,便自直接問道,「為師欲立你為掌門弟子,你可有信心接掌此位?」
司徒平先是一驚,不過轉瞬之間,便自鎮定了下來,反而問道,「弟子之上尚有三位師兄,實力皆在弟子之上,師傅何不選擇幾位師兄呢?」
「為師自然有為師的考量!你只說自己可有信心接掌?」山濤接著問道。
司徒平想了一會兒,方自道,「有師傅奠定的基業,弟子相信自己還是有本事守護好這份基業的!」
「如此就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上清派的掌門弟子了,待得你其餘幾個師兄弟齊聚之後,為師就進行宣告!」山濤淡笑著道,「不過,你將來既然要執掌上清一派,卻還是要先吃上一點兒苦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