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之隔,天地之差!
面對那逃逸八方的漫天血影光華,長眉真人也是神色沉凝,只能徒呼奈何!此時,妙一真人與一干峨眉二代長老也都出了兩儀微塵陣,立於長眉真人身後。
妙一真人等二代長老出來之時,正合趕上看到長眉真人的驚天一劍,不過,對於沒能完全消滅鄭隱,心中卻也自頗有幾分隱憂,故而妙一真人當即上前問道,「師傅,用不用傳信正教各宗各派弟子,共同搜捕緝殺血神君?師傅方才那一擊,想必也對血神君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不能給其恢復實力的時間!」
長眉真人並未立即開口,思量了一會兒,方自道,「掌教之位既然已經傳給你,這個你自己做主就好!」稍自頓了一下,長眉真人接著道,「不過,讓那些普通的弟子就不要參合這件事情了,順手打聽個訊息也就是了!
《血神經》之妙用,確實不凡,大出為師意料之外,他即便是元氣大損,也非是尋常的地仙能夠匹敵的!出手捕殺之人,最好令得各派的長老出動!而我派各處別府,也自至少要派上一個長老坐鎮才是!」
「是,師傅所言甚是,弟子遵命!」妙一真人得了長眉真人的首肯,立時開始令弟子向天下間所有的正教門派傳信,言道,當年禍亂天下的血神子又自逃逸,希望天下各派戮力同心,共同除此禍患!
而與此同時。十多個峨眉二代長老也自分赴天下各處,進駐到峨嵋派於外的各個別府之中,防止鄭隱尋釁滋事!畢竟,誰也難料,這拖困出山地血神君到底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當然,這些個長老還自肩負有一個重大的任務,那就是甄別各個別府之中出入的弟子到底是否是真的?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血神經》有一種十分令人難以防備的效用,那便是血影奪舍!
血神子吞噬了一個人的精血元神之後。非但實力大增,而且可以頂著這幅軀殼,遊走天下,最少也需要精擅本門法術的地仙極境地修為,方才有可能分辨的出來,稍差一點兒,便自不行。
這個也是《血神經》號稱魔道至高法典地一個原因!試想一下。只需要吞噬一個門派的低輩弟子,便可以藉著其的身份接近更高層次的修士,而後一個一個的吞噬,只要計劃得宜,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可以使得自身擁有翻天倒海一般的法力,同時,也可以摧毀一個戒心不強地門派!
而峨眉三代弟子的驕傲,可是在天下修士之間出了名的。一個不慎,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整個別府的基業就此淪喪,有個老成持重的長老看著,畢竟要好上許多!
鄭隱雖然從來不妄自菲薄,卻也不清楚,自己這一逃離。能夠於天下修士之中引起如此軒然大波!
夜幕深沉,皓月當空,在南疆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凹內,千百縷血影,從四面八方悄無聲息的飛來,匯聚在一處,凝合出了鄭隱地形體,此時鄭隱的形體卻是不比於凝碧崖嬌蘭坪之中時的凝練,有如實質一般。
現在鄭隱的身形卻是有幾抹虛化,顯然是最後。被長眉真人那一劍傷的不清。鄭隱此時對長眉真人的實力。有了一個更深層次,更直觀地瞭解。因為,長眉真人那一件,生生將其從天仙境界打落到地仙。
「能夠對任壽更加了解,這一次,傷的也不算太虧!」鄭隱自語道。隨後,他隨手佈置了幾手禁法,開始調息恢復,約莫一個時辰左右,鄭隱重新起身,面色已然恢復正常!身形一晃,立時踏上了山巔。
此時,恰值秋日,山風呼嘯而過,發出嗚咽之聲,滿目落葉蕭條之色,這一刻,鄭隱也禁不住為之感染,心中湧動出幾許滄桑。不過剎時間,鄭隱便自回過神來,不禁啞然失笑,「自己怎麼也自被這點兒秋意,感染了悲涼的心境?看來,被打擊的滋味兒的確是不太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