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眉神僧也自道,「山教主既然要匡正道門,於我佛家一脈並無干係,我佛門弟子也不敢妄加cha手道門內爭,不過,除了教派之別外,尚還自有私誼存在,這些,卻也是難免的。故而有些佛門弟子不尊教令,執意出手,卻是我教規不嚴之故。
方才貧僧見得蒼虛道友以陣圖將殘餘之人盡皆捲了進去,不知山教主可否將其中的佛門弟子,交還給貧僧,依教規懲處!」
「哦?」山濤淡笑著,望著白眉禪師,默然不語,他卻是知道,兩間圖之中地佛門弟子,還剩下誰,正是那千年以來第一女仙,只待飛昇,得佛法加持,便可證得菩薩果,成就金仙位業的依還聖姑伽因,還有她那弟子上官紅!
至於另一個佛門的領頭人尊勝禪師,卻是倒在了丌南公的落魂鍾之下,被攝入了五鬼天王尚和陽的魔火金幢。之所以留下她,倒不是山濤有什麼憐香惜玉之心,只是本能的,莫名之中忽然升騰而起的一種感覺,覺得其似乎有所用!
這種冥冥之中的靈覺,或許是對地,或許是錯的,但是在沒有考證出來之前,他自然不會就這般拱手讓出,至於推拖之言,山濤自然是大把,正自準備開口,陡然之間,一聲佛家梵唱突然自山濤心頭響起。
對此,山濤也禁不住為之一凜,這人間,居然還自有這般人物嗎?不過很快,他便自釋然了!因為傳音之人已然給出瞭解釋,「貧僧乃是青蓮峪大智,貧僧轉世人間,本無如此法力,貧僧解了自身封禁,方自有此能力!不過,貧僧也因此,難以在滯留人間,即刻便自要飛昇天界,迴歸淨土了!
貧僧此舉,乃是代我佛如來,向山教主傳一句話,還請教主放了伽因聖姑,我佛算是欠得教主一個人情!將來教主飛昇天界之後,隨時都可討還!」
「原來如來佛祖對伽因聖姑,這般珍視,竟肯許下人情?既然如此,本座卻也不好駁了面子,伽因,我會放的!」山濤也自在心中默語道。他卻也不擔心大智禪師聽不到,身為佛陀駕下第四十七尊者的阿修利羅,解封了自己,想來還是頗有幾分本事的。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聲佛號響過,山濤遙望西方天際,一道白光驚天而起,攸忽不見。
雖則得到這麼一個天大人情,算是好處不少了,但是山濤卻是覺得更加疑惑,「既然這老和尚有此能力,為什麼不事前對伽因進行壓制,非要欠上我這麼一個人情呢?」
不過,很顯然,而今並不是細細思量的好時候,很快,山濤便自將這些疑惑,暫且壓入心底,面容不變,依舊是那副淡淡地微笑,對白眉禪師道,「這個自無不可,不過,伽因聖姑與貧道之間嫌隙恐怕已深,若是其再有什麼舉動,那又將如何是好?」
「山教主且請放心!」白眉禪師肅容道,「伽因聖姑功行已經圓滿,早該飛昇,只因一點兒嗔念,便自遷延日久,實屬不該。我佛弟子本應清淨無為,貧僧自會勸其放下嗔念,飛昇佛國淨土!」
「如此便好!」山濤點了點頭,而後對蒼虛老人道,「蒼虛道友,且將剩下的那些人,都自放出來吧!」
「遵教主令喻!」蒼虛老人點了點頭,手中兩間圖迎空一抖,當即便有五六十人自其中落將了出來,不過,除了聖姑伽因之外,其餘之人,都自已經昏迷!
伽因聖姑面色肅然,無喜無悲,不驚不怒,依舊是那般清麗拖俗,雙眸清澈見底,卻也讓人難測其心中所想。一見得伽因聖姑,白眉禪師立時便道,「師妹,你不尊教令,擅自cha手道門內務,且隨貧僧回去,領受教規懲處吧!」
伽因聖姑卻也不言語,抱起自己的弟子上官紅,徑自走向了白眉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