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道,世間事難盡如人意,而事實上,世間事非僅僅是如此,而是經常與人意背道而馳!
山濤本來的打算一路向西,遊山玩水,任那些蓄意找事之人尋上門來,既可完成自己彰顯聲勢的目的,又顯得輕鬆!但是,結果很顯然,事情並沒有按照其估量的發展,一連三日,風景觀賞了不少,但是人,卻是沒有碰見一個。
好容易,終自見得了一個修士,卻非是山濤心中所盼望之人,而是剪徑的,還是那種財色都劫的剪徑之人!
遇到這等情況,卻是使得山濤真切感受到了靈空仙界的混亂,因為,以前,他雖然聽的巨木神君說起過,有的修士,甫一飛昇,便自被殺死,但還著實有幾分不相信!
修士之間,雖則因為仇怨、嫌隙、法寶、靈境等等,相互之間殺戮頗多,但是平日裡還自是以修煉為主,以殺人為樂,或者通過此煉法的,還真是不多!不過,山濤現在,卻是相信了,因為,山濤從這個剪徑修士的眼神、神情之上,已然看出,他很顯然是做此事的老手了!
不過,山濤古怪的是,自己雖則有些刻意收斂法力,但是,以眼前這剪徑仙人天仙極境的實力,很顯然也應該感受的到自己的不同,他怎麼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向自己索要法寶呢?
山濤對這個魔教同道的汙言穢語並未放在心上,因為。死人是不值得他為之動怒地!山濤笑著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想要求取一個答案,但是孰料,這位剪徑修士卻自以為山濤在冒充高手,根本不管不顧,當即祭出自己的飛劍,向山濤腰間斬去。想要將其攔腰截成兩段。至於葉繽,很顯然。他自另有目的,另外祭出了一條繩索狀的白骨鞭,套了過去。
此人一齣手,山濤一眼便自看出,此人修煉的乃是魔教法門之中的《白骨真解》。此種法門別走蹊徑,頗為與眾不同,不鍛肉體。不休元神,專一錘鍊周身三百六十五個骨節,以此為根,只要有一個骨節還自存在,便自不損根本,依舊可以肉白骨,返本還原。
見得這等情況,山濤哪裡不清楚這個剪徑修士地最大倚仗為何?《白骨真解》之中除了種種通過白骨、屍氣練就的神通外。還有一門白骨分身大法,練到極致,每一個骨節便可化作一個分身,也就是三百六十五個分身,若是再輔之以白骨呼魄喚神大陣等強力陣法,戰力之增強。實在不可以道理計!
山濤估摸著,此人定然是以自己這獨門秘法,下陰招殺過許多比他修為高強地修士了!而且也自躲過不少殺身之禍,方才如此大膽囂張。不過,如此說來,剪徑卻也算是有個理由,畢竟,修煉《白骨真解》,除了屍氣之外,還自需要海量的強者骨骼!
那繚繞著無量灰白色屍氣、幽綠色磷火的白骨飛劍尚未近身。山濤隨手一指。一抹白光閃過,立時虛空閃現一朵白蓮。將其攔了下來,絲毫無功!
不待他變招掣式,山濤身形一晃,諸天挪移大法立時展動,一個挪移,便自出現在了剪徑修士身前,他也不用任何的法寶,就那麼輕飄飄一掌印了過去,就如同凡人的掌法一般,不見絲毫聲勢,也未見蘊含了多大的法力!
那剪徑修士見此,非但不曾多加留意,反倒心中暗自欣喜,其修煉《白骨真解》,一身鋼筋鐵骨,幾乎修成了白骨不死身,可謂是其最強大的倚仗,肉身神通,較之其手中法寶,更盛三分!
況且,其體內內蘊地白骨陰煞屍氣,更是專一侵蝕尋常修士之肉身元神。念及此處,剪徑修士也自展動白骨巨靈掌法,手掌之上骨節暴漲,「澎」的一聲,掌上血肉立時潰散於無形,lou出了內裡的白骨指節,約莫有丈許大小,迎了上去。
剪徑修士自忖,雖則自己的法力可能稍弱,但是自己精修出來的一身神力,定然能夠讓山濤吃上一個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