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心隔肚皮,向來最難測!我覺得,我們是否應該換個思路呢?」
聽了這句話,黃帝心中的思緒,恍似一下子開啟了許多,心中也輕鬆了不少,籠罩著蒼翠山峰,奇秀景緻的重重雲霧剎時間消散了許多,只剩下了最後那一層薄紗,一捅就破,他當即回道,「道兄有何想法,儘管說說看!」
「青帝而今地聲勢,確然對你我已然造成了威脅!所以,我們一直都執著于思考著白帝行動的理由,不外是為了避免自己全力出手對付青帝之後,不至於再被白帝和黑帝所算計罷了!這樣,我們很被動,因為我們一直都是在白帝思慮良久的框架之中游走,他籌謀多時,我們想要在一時之間將其想的通透,委實很難!」
赤帝本來也只是個念想,但隨著話語,思路愈來愈開,仿若掩日陰霾,被驕陽光芒一衝而散,到得後來,思路愈發清晰,言語愈發流暢,簡直可稱得上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既然我們在白帝所提供的框架之內,難以猜透其意?何不跳出這既定的框架,另起爐灶,以我們自身為中心,佈下一套計劃,讓別人來猜測我們?要知道,你我聯手,我們手中地主動權不少啊!」
「另起爐灶?」白帝腦海中最後一點迷霧剎時間散去,話語拖口而出,「道兄的意思是說,我們去做那隻螳螂背後的黃雀?」
「如何?」赤帝笑著道,「青帝與白帝都是具有大野心之人,可謂是一山難容二虎,相爭必矣!我們何不效法漁翁,於鷸蚌相爭之後,將二者一網成擒呢?」
黃帝眉頭蹙起,細細的思量著,良久之後,嘆了口氣,道,「道兄所謀甚佳,乃是上善之策,奈何,即便是你我合力,也恐力有不殆,想做漁翁,恐不可得,反被鷸蚌所反噬啊!」見得赤帝在聽自己的解說,便接著道,
「要做漁翁,時機便必須拿捏的恰到好處,不能有分毫的差池!但是我們相約於那山谷之中匯合,就註定了我們必須一起行動,到時候,我們若是稍自遲疑不動,以白帝、黑帝的精明,恐怕立時便會察覺。
以他們的手段,恐怕當機立斷,撤退的可能性很大,到時候非但他們將會與我們不死不休,便是青帝,恐怕也會識破我們地心計,若是白帝再將我們事前地密謀捅出來,恐怕我們反倒有萬劫不復之憂啊!」
「這麼說,我們還依照前法?」赤帝問道。
「不,道兄說的很對!」黃帝面上忽地,lou出了陰冷的笑容,道,「我們既然想不通白帝的籌劃,便不能被其牽著鼻子走,我們的實力雖然佔不到壓倒性的優勢,但是主動性,卻還是很多的!
相較於白帝這個魔教巨擘來說,我覺得,還是青帝比較可kao一些,道兄以為如何?」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聯合青帝,設陷捕獸,張網待魚?」赤帝面色一驚,但瞬息之間便自反應過來,撫掌笑道,「不錯,我正教聯合起來,清剿魔教,實乃是正理,理應如此,理應如此啊!」
「既然道兄也認為此計可行?那我們就依照此辦理!」黃帝笑著道,「說不得,此番行事之後,靈空仙界糾纏多年的兩教之爭,將會在我們的手裡終結呢!正教光大,一覽五天,真是令人期待啊!」
「我想,我們南天與中天之間,是應該正式建立盟約了!」赤帝忽然說道!
「不錯!我們會一直合作下去的!」黃帝也自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