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外天,還真不是自己這點兒實力的人應該呆的地方!」心中感慨著,山濤手上地動作可不慢,九疑鼎一聲轟響,祭了出來,盈虛世界當即展動,萬千獸吼、禽鳴齊齊響動,當即將周身壓力迫了開去。
祭出這九疑鼎,山濤卻是隻用了一縷神念為引而已,並沒有消耗法力,九疑鼎之中收攝地萬千前古兇獸猛禽,沒有絲毫反抗餘地的貢獻了自己地法力。而趁著這個機會,山濤與葉繽鼓動餘力,誅仙劍、絕仙劍齊齊震動,四道豔紅的劍光飛凌虛空,將四方洶湧的力量,一斬而破。
四劍出後,山濤體內的法力幾乎已然到得了賊去鏤空,不存分毫的地步,神情頗有幾分萎靡,不過其依舊振奮精神,鼓動餘力,牽引兇獸猛禽之法力,掐出了一道上清開禁法訣。一道青光結成的符印飛出之後,自發飛過虛空,停留於一處,炸將了開來。
霎那間,混沌虛空之中開裂了一道裂縫,一股別樣的清新氣息,流瀉了出來,頃刻間,渲染了附近所有地方。山濤與葉繽見此,立時一喜,終於到得了地頭兒了,委實是不容易,身劍相合,化作兩道豔紅流光,射將了進去。
裂縫,也就此彌合開來。虛空之中,恍若什麼也未曾發生過一樣,一如萬千年來一樣,風暴狂飆,炎流激射,洪濤奔湧,雷霆傾灑,激盪在一起,化作一團漿糊,黑漆漆的,匯成了混元之氣,而後在重新演化,如是輪迴。
山濤與葉繽踏入裂縫之後,便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汪洋大海之上,礁石嶙峋,錯落有致,天風習習,海濤微騰,靈魚躍水上,迎風擺尾,仙禽翔於半空,清鳴陣陣,自然而然的交錯出一陣清音妙語。
這些聲音,平日裡聽起來很是普通,雖然亦頗為欣賞,但是卻也從來未曾專門聽過,而此時,卻恍若蘊含著一種至高的道里,讓人愉悅之極,那種清爽的感覺,仿若自被封閉的心底最深處,自然而然的流淌出來,慢慢的自內而外,溢將出來,使得整個人都覺得無比的舒暢。之前因法力消耗,而造成的元神、法體的萎靡不振,立時一掃而空。
山濤與葉繽虛踏在海面之上,齊齊催動心訣,無所不在的靈氣,受到招引,立時湧入了二人的體內。不過,這裡的靈氣雖然豐沛異常,卻是非比他處,並不一經牽引,便狂湧而入,而是一直不溫不火,綿綿軟軟,一點一滴的自周身毛孔,向內浸潤肉身元神。
這剎那之間,一內、一外的兩廂洗練,山濤與葉繽直似經歷了一次拖胎換骨一般,非但耗損的法力盡復舊觀,而且近段時間,一直未曾寸進的境界也似乎有了鬆動,那道莫名而現的屏障,就這般開裂了一條縫隙。
山濤與葉繽俱各明白,只要於靈氣豐沛之地勤加煉法,不日便可直入金仙中段的境地。相視一笑,山濤與葉繽俱各向四方遙望而去。這上清境雖然處處佳妙,更勝天宮,但是各方天地,終有不同、
二人很快便發現,東天天際,隱隱約約有祥光瑞靄,懸於虛空,金花彩氣,結成浮雲。當自裡,二人變踏波而行,遁望東天。山濤以血神瓔珞垂珠吞噬了不少白帝、黑帝的神念,卻也習得了一些上古秘法,水遁之術卻是要快上許多。
飛了約莫三個時辰,立時遙遙望見,前方千百礁石、海島之中,有一大島,其闊有千百里,形貌怪異,渾似一隻昂首向天的巨鰲,龍頭、龜身,魚尾。心中估摸著,定然就是通天教主所在的金鰲島了。
「怪道如此稱呼?原來是這般形狀!」山濤輕聲與葉繽說道。話音方落,葉繽還未曾有任何反應,卻見得那大島的鰲首,緩緩的動了起來,攸忽間鰲首正對著二人,那眼眸之中,分明有著一絲笑意。
原來,這金鰲竟是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