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聖皇對帶山濤可謂是仁至義盡,山濤對柏鑑這個昔年的軒轅聖皇麾下大帥,自然不會怠慢,也不隱瞞,當即便罷自己欲將自天牢之中,赦免一批修為高深的罪囚,充實洞靈宮的實力,以備將來所用。
聞得如此,柏鑑稍作思量,便笑著道,「若是如此,我倒有個幾個人,可薦於你!」
「哦?」山濤初始愕然,但瞬間便明白過來,柏鑑定然是看在軒轅聖皇的份上,立時笑著回道,「若得如此,委實是感激不盡!」
「第一個人名叫刑天,為上古巫族,曾為炎帝神農麾下司禮官,典禮儀,治樂舞。後我主與炎帝征戰,炎帝退守南地,後來雖兩家合力,斬蚩尤於逐鹿,刑天不服,前往刺殺我主,為我主所敗,以九宮神劍梟其首,分離葬於常羊山。
孰料其神魔不死身大成,居然不死,以**為眼,以肚臍為口,手執干鏚,依舊強橫非常。我主見其勇猛如斯,不捨斬之,將其囚禁,後人間大變,故而移往天庭天牢之中。
舍此而外,還有風伯飛廉,雨師屏翳,魔星後卿,遁神銀靈四人,此皆為上古天神,昔年蚩尤麾下部將,逐鹿之敗後,或被封印,或被囚禁,現而今,應該都在天庭天牢最深處囚禁。得此五人,勝過尋常仙家夥矣!」清福神柏鑑說起上古之事,目光深邃悠遠,顯然是回憶起了昔年地歲月。
「此五人皆乃是昔年軒轅聖皇之敵,神君何以將他們告知呢?」山濤愕然問道。
「時移而事異,而今三界,於上古之時,多有不同了,他們被封禁這些年,罪業也該消解乾淨了,至於仇恨之心,便有,又當如何?莫非他們還能殺上火雲宮不成?」清福神柏鑑頭角立現崢嶸之相,傲然回道。言語之中,勝利者之寬容氣度盡顯。
山濤朝清福神柏鑑躬了躬身,拜謝之後,便與太白金星一起,辭別了柏鑑,趕往天牢。天庭天牢,與地獄等同,共分一十八重。
有了太白金星手中這塊玉帝令牌,一路之上,當真是通行無阻,無所窒礙。山濤行走在天牢的大道之上,望著四圍廊柱之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天籙,地上刻畫的道道陣法,濃濃的壓抑之感,不自覺的,便浮現在心頭。
前六重天牢,山濤很快便行走過,所見之人,盡皆是些天仙級別地妖魔鬼魅,了不起出現幾個金仙初段的,這些,焉得能夠入得山濤的法眼,尤其是,聽得太白金星言道,這其中多數都是天蓬元帥等北極四聖率領著驅邪院抓取的,山濤對此就更加看不上了。
越往下走,越行深入,陰森之氣便愈發強盛,甚至不時有陰鬱之氣結成的陰靈,呼嘯而來,欲行吞噬沒有穿著鎮守神甲的山濤與太白金星。山濤也不動用三寶玉如意,頭頂圓光現出,功德金光大放,但凡敢於近身者,盡皆被化為烏有。而太白金星也非是省油的燈,其法力雖差,但是其是玉帝麾下的第一紅人,擁有的寶物自然不會差,腰間懸著的一方大印,自發生出無量氤氳華彩,將陰氣盪滌開去,開啟一條通路。
在中間地六重天牢之中,被封禁地罪囚當真是要強上許多,最差的也在金仙之上,甚或在金仙頂端,距離大羅金仙,僅有半步距離地罪囚,山濤都發現有十多個,奈何被封禁,難以寸進。對這些人,山濤自然很有興趣,不過他卻不急著表lou帶走他們的意向,因為,在聽得了柏鑑之言後,山濤心中八成的注意力,便放在了上古征戰之時的五神之上。
兩人昂然跨入後六重天牢,召了兩個獄吏帶路,山濤終於見得了上古曾大勝應龍的風伯、雨師,與女魃對戰的殭屍後卿,與王亥拼鬥的遁神銀靈,以及熟稔之極,英武之氣震盪人心的大巫刑天。
風伯飛廉鹿身雀首,頭生尖角,通身豹紋,尾如黃蛇,體長數百丈;雨師屏翳則似七寸細蠶,背生鱗翅,生著人首;後卿乃是四御之中的后土大帝的弟弟,為與黃帝之女旱魃一戰,不惜將自己化身殭屍,乃是通體鋼筋鐵骨的青面殭屍;刑天就不用說了,五人之中,長相最過得去的,便是銀靈,身為上古東夷族人,高大威猛,身高三丈,英俊不凡,即便於這天牢之中,風采也不稍遜。
一番傾談,早就呆夠了的五位上古敗軍大神,在應下了護法千年的誓約之後,便由山濤赦免了諸般罪業,帶其出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