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敢於行遠路的,不是道路通熟的商賈,就是身負武藝的江湖人士,再或者就是帶有護衛的達官貴人,尋常百姓人家除非是有什麼迫不得已的苦衷,否則輕易不會離家遠行。
不過馮睿不是普通人,是一名築基初期的修士,在低武位面基本代表著無敵!
即便敵對千軍萬馬,憑藉劍籙亦可屠之。
一路上馮睿遇到不少匪類,但都被他隨手收拾了,並沒有因此而耽擱時間,在經過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漠北草原。
馮睿原以為進了草原,很容易就能找到郭靖,索要到寒鐵匕首。
可是在進入草原後,馮睿才發現,事情遠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蒙古人以放牧為生,逐水草而居,根本不像中原那樣每隔一段距離,就會碰到些城鎮之類的,經常是連續幾天都見不到人影。
如此情況下,馮睿想找個人問路都難。
好在馮睿熟知原著,知道郭靖此時就在鐵木真所在的蒙古乞顏部,而鐵木真這些年來征戰不停,吞併部落無數,縱橫草原,聲名遠震,已然隱有領袖群倫之勢,乃是草原上人人稱讚的雄主。
所以打聽起來並不困難,沒用多久,馮睿就找到了蒙古乞顏部的聚居地。
來到目的地,馮睿放眼望去,只見牧草連天,在廣闊的草原之上,成群的牛羊馬匹在牧人們的看護下,在草原上或歡快馳騁,或悠然遊蕩,或低頭吃草……
草原中央一片寬闊的平地上,立著成片的帳篷,怕是有成千上萬個之多,影影綽綽有許多人穿行其間,一片熱鬧景象。
「乞顏部竟如此之大,看樣子人口怕是有二三十萬了!」
蒙古乞顏部如此大,想在二十多萬人群中找到郭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馮睿卻記得一件事,好像原著中馬鈺為了調解糾紛,行事公平仗義,獨自來到大漠草原,兩年來夜夜調_教郭靖,教導郭靖全真教玄門內功。
郭靖則每晚夜出,爬上一處懸崖和馬鈺會面,那說明郭靖居住的地方,附近應該有一處懸崖。
大漠草原懸崖其實不多,只要找到那處懸崖,再花上一段時間,找到郭靖必然不是難事。
馮睿又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因為太玄教的崛起,馬鈺這些年似乎一直坐鎮重陽宮,好像沒什麼機會來到大漠,難道因為他的出現產生了蝴蝶效應?
馮睿輕輕搖頭,這些事不關他什麼事,他現在首要做的事,就是找個落腳的地方,一個多月來日夜趕路,累死七八匹駿馬,好在大漠草原什麼都缺,唯獨不缺少馬匹。
但日夜兼程趕路,就算他是築基期修士,此時也已精疲力竭了。
「要是煉製出飛劍,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馮睿心底感嘆了一句,突破築基期已經能御劍飛行,日行數千裡不在話下,可惜他並沒有飛劍,要是有飛劍他也不會來大漠草原了。
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草叢,馮睿直接躺在草叢裡,準備好好睡上一覺再說。
至於吃喝那完全不是問題,築基期雖然不能避俗,但幾個月不吃不喝還是可以的,況且儲存袋中還有一些食物和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