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請坐,嚐嚐老夫釀的六果液。」
魯妙子面無表情,實則內心極為困惑,他雖隱居飛馬牧場,但並不表示他不關心江湖近況,然而他卻從未聽過,江湖上什麼時候出現瞭如此高手。
「好酒,魯師也嚐嚐貧道的酒。」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六果液味道確實不錯,馮睿亦不吝給予讚詞。
隨即馮睿輕輕一揮手,一瓶茅臺出現在桌上,扭開酒瓶蓋倒了兩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世間竟有如此美酒!」
魯妙子輕飲了一口,頓感醬香細膩,回味悠長,忍不住開口讚歎一句。
兩人均不再言語,細細品味,一瓶茅臺很快見底。
「不知道長來此,找我這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有何貴幹?」
「名人面前不說暗話,貧道乃是為了楊公寶藏,或者說為了邪帝舍利而來,但楊公寶藏內機關重重,是以貧道才冒昧來此拜訪。」
魯妙子是大唐位面,天賦才情最為頂尖之人,數十年的隱居生涯,這世上能夠令他動容的事情已然不多。
然而楊公寶庫,卻絕對是其中之一。
但魯妙子也沒否認,對方既然已找上門來,事先肯定已打探清楚。
「邪帝舍利確實在楊公寶藏,當年老夫特意打造一銅罐,隔絕了邪帝舍利與魔門高手的感應,道長如果要取出邪帝舍利,屆時怕是魔門眾高手均會找上門來……」
「魔門高手……」
馮睿聞言淡然一笑,語氣不溫不火,但眼神中那一抹不屑之色,魯妙子卻瞧的清清楚楚。
魯妙子見此,神情不由微微一呆,他還從未見過有人,竟不把魔門六道的高手放在眼裡。
但魯妙子又突然想到,馮睿能悄然無息潛近安樂窩,而他卻沒有絲毫察覺,修為實力必然是當世頂尖。
「也罷,既然道長執意如此,那老夫亦不再多勸,只要道長答應老夫一個要求,老夫便把開啟楊公寶藏的機關告知道長。」
「什麼要求?」
此時魯妙子已站起身來,望著窗外鬱鬱蔥蔥的飛馬牧場,滿眼的留戀與不捨。
「若飛馬牧場以後遇到困境,道長需出手相助三次!」
「哦!」
馮睿沒有立刻就答應,他雖然算不上是好人,但向來很少承諾他人,只要承諾的事,即便再困難亦會做到。
相助飛馬牧場三次,確實不是什麼難事,但關鍵馮睿不會在大唐位面久待。
「魯師的要求,恕貧道不能答應,不過貧道可以治好魯師身上的傷勢,相信有魯師守護,亦無人敢打飛馬牧場的主意。」
「此言當真?」
魯妙子豁然轉過頭,如果能不死,世上誰又想死呢?
他早年與陰後祝玉妍結情仇後,便隱居於飛馬牧場,但體內的天魔真氣,無時無刻不侵蝕他的生命,不得已只能以六果液,維持著傷勢不再惡化。
但近年來,他體內的天魔真氣,再也難以壓制,他能夠感覺到,他最多隻有一兩年時間了。
「區區天魔真氣而已,貧道自有辦法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