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姐湊到天仇身邊,賊笑著說道:「帥哥哥,我又不會吃了你,幹嗎那麼緊張?處男呀?」她伸出舌頭,在紅唇上面舔了一下,手又上下捋動了一下,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
小姐的舉動,又引來常寶等人的鬨笑。
天仇開始防範她吃自己豆腐了,嘴裡則輕鬆笑道:「少爺我不是處男,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被女人處理過的男人……」
「那不是憋得慌?嘻嘻,人家就吃點虧,讓你吃了洩洩火……」那個小姐貼著天仇的耳朵說道。
其他人更是起鬨了,推波助瀾、笑著看戲。
「嗯……其實我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一個觀念,這個……嘿嘿,**呢就好像摳鼻屎一樣,無論手指怎麼用心的摳,最後更爽的還是鼻孔……」天仇大聲發表自己的高論。
「媽的!摳鼻屎都出來了,你還真有文化呢!」常寶不禁大笑,其他人也是紛紛笑罵,不滿這個比喻。
「我說的有道理呀,雖然摳鼻屎樂趣多多、有益身心,但是也要看物件,摳自己的沒所謂,要是去跟陌生人摳鼻屎,嘿嘿……那不好像強暴了?不但沒有樂趣,也不衛生呀!」天仇邪笑著說道。
那小姐聽到天仇的話,以為他是嫌棄做小姐的不乾淨,熱情頓時冷卻,不過不敢得罪了常寶,只能假笑著說道:「哎喲……你好壞呀,把人家比喻成鼻孔……」
看到她不再糾纏自己了,天仇樂得輕鬆,只不過其他幾個小姐饒有興趣的看向他的下身,大概是剛才那個小姐的話,讓她們也想要測驗一下吧?天仇只能繼續戒備著……
大家玩了很久,該什麼的都什麼了,各人也算是盡興。
開碼的時間到了,常寶馬上變了一個人,從賊亂的狀態之中抽離了出來,讓小姐調好臺,認真的看電視。
其他人也知道是正事時間了,都陪著看電視,不敢發出其他的聲音。
天仇一直留意著常寶的動靜,看到他的反應,暗歎他這個人很冷靜,不會因為酒色誤事。
到了開碼的時候,看著電視上「翡翠臺」正播放**彩的節目,天仇和張御林都不禁有點緊張,因為這次不比以往,平時是自己買的,賠了就賠了,但是現在可關聯到了常寶,要是沒有中的話,誰知道這個傢伙會怎麼對方自己?
而且平時他們都是開碼後去領錢,並沒有親自坐在電視機前等候的經驗,所以難免緊張。反之常寶雖然關注,但是表情很輕鬆,對他來說,買中固然好,就算沒有中,也就是輸了五萬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