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沒有錢呀!」葉天瑜看到裡面沒有現金,瞪了天仇一眼,把錢包扔回了他。
天仇可憐兮兮的說道:「本來裡面是鼓鼓的,隨時準備給你敲詐,但是那些人已經捷‘手’先登,把裡面的錢給搶走了。剛才你來把他們趕跑了,害我不能把錢追回來,說起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
「什——麼?」葉天瑜柳眉一揚,咬著貝齒說道。
「這樣吧,你看我也沒有錢坐車了,那些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找我麻煩,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去?順便去你們醫院偷點跌打酒給我就更好了!」天仇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葉天瑜啼笑皆非,「好呀,你小子認我並不是為了感謝,而是想要蹭車坐呀!」
天仇苦笑,「我已經向你道謝了呀,並且隨時可以補上物質勒索。現在只是想要先拿一點回扣做車錢而已。」
「勒索?我勒索你了嗎?」葉天瑜逼近過來問道。
「沒有,是我主動孝敬。」
「那就對了,孝敬還想要拿回扣?你孝敬父母錢的時候,想到回扣嗎?」葉天瑜白了他一眼,一副天經地義的樣子說道。
天仇嘆息了一聲,「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孝敬錢給父母,就是人家孝敬拜神的東西,我都要拿來吃了!」
葉天瑜不由‘嘖嘖’稱奇,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笑道,「你還真的是個自私的怪胎呢!拜神的東西只要有了心意就可以,可是你不孝敬父母可是有點大逆不道喔!」
天仇不想談論這個話題,苦著臉說道,「小姐,你面前的可是一個傷者,你的誓言到哪裡去了?」
「去!誰對你有什麼誓言了?」夜色下葉天瑜俏臉微紅,等了天仇一眼。
天仇不禁好笑,打趣說道:「你想什麼去了?我是說你們護士對肥頭大耳的誓言?」
「對‘肥頭大耳’的誓言?」天瑜不禁納悶,什麼對什麼肥頭大耳有誓言了?
「護士們不是以什麼大耳為偶像嗎?不要學著宣誓嗎?」
「宣誓……」天瑜歪起腦袋想了一會兒,「是南丁格爾吧?」
「嘿嘿,可能是吧。」天仇笑眯眯說道:「我好像記得是這麼說的,不過護士大部分是女的,怎麼會說男丁呢?這可真的奇怪了!」
天瑜不禁笑罵:「別瞎說了!南丁格爾是很偉大的人物,這是翻譯的人名……」說著說著她突然想到,就算他不知道南丁格爾,也不可能這麼以為呀!肯定是在耍自己!不由瞪了他一眼。
「我真的被他們打傷了,你是護士,應該要救死扶傷護理我呀!」天仇示意自己一身是傷。
天瑜是看著他被十幾個人打的,開始還以為是那個欠了高利貸的賭鬼或者癮君子,只是好心救一命,現在認出天仇,知道大概另外有事情了。「你傷得重不重呀?要不是送你去醫院呀?」
天仇習慣性的厚顏說道:「有你護理,自然不用去醫院了,醫院的其他護士哪裡比得上你。」他以前對葉天瑜的印象不是很好,感覺她很兇,可是現在她救了自己,印象自然大為改觀。
「先到車上找點藥水給你搽一下吧。」葉天瑜想了一下,她車上還是準備有一些急救用品的。
這個時候,天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才想起,開始撥了常寶的電話,現在是他打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