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菲瞪了他一樣,無辜的說道:「我前天中午邀請你一起吃午飯,就是想要問一下你遇到了什麼難題,誰知道你竟然好像還怕我搶你功勞似的,捂著掖著不說……哼哼,你自求多福吧!我也幫不了你了。」
聽一個女孩這麼說,以天仇的臉皮,也不禁覺得有點尷尬。什麼嘛!我哪裡是怕你搶我的功勞,我是怕你把這個事情宣揚出去!他苦笑一聲,「謝謝了。唉,我沒有福,那該怎麼求呢?」
「嘻嘻,所以我說你應該去拜拜菩薩。」黃菲笑道。
天仇重新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看來事情沒有開始想的那麼簡單了,喬振飛到底想要玩什麼花樣呢?莫非他是想要用一個真實的採購訂單來做誘餌,讓我以為他想要對付我?讓我先做出不理智的事情,然後他正好借題發揮?
雖然黃菲的話讓天仇重新思考佈局起來,但是他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擔心,還是一副非常自信的樣子,他覺得自己有把握可以在星期一的談判上面贏過喬振飛。
自求多福?嘿嘿,我為上天所仇,本來就沒有什麼福,又到哪裡去求呢?天仇不禁暗想。
天仇本來想要把事情的新發現告訴海若,但是一想告訴她不可能幫助自己解決問題,而且也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又何必讓她再感到擔心呢?
有了這層顧慮,天仇沒有跟海若再談論金運來公司的事情,只是問她明天休息有沒有空,大家開開心心的約會去。
不過很可惜的是,海若沒空,她說家裡有事。天仇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有事呢,還是想要吊自己的胃口。
既然海若沒有空,那自己也就閒著了,明天去哪裡玩呢??要不明天真的去廣化寺拜一下佛菩薩?
休息天的上午,天仇照舊是補充睡眠、一直到下午才起床,看看沒有什麼地方好玩,這個時候也不好找誰,他神差鬼使真的來到了廣化寺!
從小到大,天仇從來沒有來過寺廟裡面拜佛,在孤兒院的時候,是沒有那麼自由。離開孤兒院之後,他逐漸發現上天是不會幫助自己的,什麼事情只有靠自己!求人不如求己,所以更沒有求神拜佛過。
第一次來到廣化寺,天仇很新鮮的看來看去,很快隨著人群進入莊嚴的大雄寶殿。這是一個非常大的主殿,裡面當中供奉著釋迦牟尼佛的巨大銅像,旁邊侍立著阿難和迦葉尊者。另外一側還有阿彌陀佛和觀世音菩薩的塑像。
在寬大的大雄寶殿裡面走了一會兒,天仇忽然感覺到一種震撼!一種由心底深處生出的震撼!
他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寧靜和祥和,二十多年的人生快速的在眼前一幕幕的閃過,一直以來,內心深處的壓抑和自卑、孤寂……突然在這一刻全部沒有了!
天仇也搞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鼻子裡面聞著淡淡的檀香,耳朵裡面聽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傳來的梵唱木魚之聲,他只覺得腦子一片清淨,大殿裡面熙熙攘攘的善男信女好像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一樣,留在他周圍的彷彿只有寧靜和散逸的香。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仇慢慢踱步走出了大雄寶殿,心裡非常的輕鬆踏實,彷彿一切問題都已經不在重要,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自己感到恐懼擔心的了。
在外面走了一會兒,天仇彷彿明白了一點東西,他並沒有受過什麼高等教育,所以也不會用什麼高深華麗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他現在的感覺只有一點,原來來拜佛、拜菩薩,最大收穫並不是祈求榮華富貴,而是來這裡獲得一種寧靜,一種在繁忙都市十丈紅塵裡面無法輕易獲得的寧靜!
天仇並不是真的來這裡祈求菩薩保佑自己順順利利,來到這裡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內心的清淨,反而讓他有一種意外收穫的感覺。
現在他的心情很好,便繼續在廣化寺裡面瀏覽觀望,這裡面積不小,除了大雄寶殿之外,還有很多的偏殿,供奉著不同的佛和菩薩、阿羅漢。
天仇逛了很久,最後在文殊殿外面看到了一幕爭執,把他吸引了過去。
文殊殿供奉的是大智文殊師力菩薩,在這裡的偏殿之中,沒有供奉觀世音菩薩、彌勒菩薩的偏殿熱鬧,來參拜的信徒遊客沒有那麼多。
現在文殊殿門口有兩個穿著僧袍,留在板寸短髮的年輕人,正在糾纏一箇中年女子,周圍有幾個遊客遠遠觀望,沒有人走進。這把天仇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