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臉見人了……你還要笑我!」天瑜羞得把頭捂在天仇的懷裡,不敢抬起來,粉拳輕輕捶打了他幾下。
天仇發現摟住的玉體竟然全部光溜溜,才知道她已經把那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裙子脫掉了!一絲不掛的男人摟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佳人,誰能沒有反應呢?天仇開始在被窩裡上下其手……
「不要亂動啊……」天瑜身體輕輕顫抖,但是某處終究疼痛,她趕緊制止了天仇對自己的愛撫,以免「後患」。
天仇也沒有過分,只是摟住她,輕聲對她說道:「我抱著你再睡一會兒吧。」
「嗯。」天瑜終於抬起了頭,臉還有點紅。
天仇剛剛露出微笑,卻被她後面一句話弄得尷尬不已。
「嘻嘻,我現在跟那個海若也算是可以公平競爭了。喂,不過……問你一個問題啊……到底誰讓你……讓你覺得、覺得……更舒服一點啊?」天瑜紅著臉,貼著天仇的耳邊問道,然後抱住不敢看他。
天仇大汗,沒想到她連這個都要和海若比,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雖然天仇有點懷疑葉老大昨晚做了什麼手腳,但是畢竟沒有什麼證據,現在的人證物證是自己在人家家裡、和人家的女兒發生了關係,無論出於哪個角度、無論天仇多麼尷尬,他還是必須要去面對葉老大。
天瑜因為不舒服,起來後也只是勉強洗浴了而已,還是把自己留在房裡,飯菜什麼的都是讓人送到她房裡。
中午的時候,天仇找了一個機會,低頭來到了葉老大的面前「領罪」。
葉老大把他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面,這像是一個會議室,不過現在更像是一個審訊室。
兩人面對面隔著一張桌子,都沒有說話。葉老大看著天仇,天仇看著桌子。
這如何說起啊!
葉老大等著天仇開口,天仇不知道如何開口,兩人僵持了幾分鐘。
最後天仇終於承受不了壓力了,畢竟這是天瑜的父親啊,就算不怕葉刀「老大的身份」,也不能不怕「女朋友父親的身份」啊,人不能太無恥啊。
「呃……老秦……不,刀哥……不,葉老大,葉伯父!」把稱呼叫了個遍,天仇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好,最後弄出了一個葉伯父出來。
「說吧!」葉老大冷冷的看著天仇。
天仇看到他的眼光,有點心虛,畢竟是自己色膽包天再前,誰知道他會不會在天瑜開口之前就真的找人剁了自己呢?
「好吧,」天仇努力冷靜了一下,抱定決心「英勇」的抬起了頭,正視了葉老大。「事情已經發生了,誰都沒有想到,但當時我和天瑜都是自願的,如果你要怎麼修理我,我也沒有話說。」
葉老大微微冷笑,沒有開口,緊緊的盯著天仇。
天仇心裡有點發毛,不停轉著念頭:他在冷笑!不,是奸笑!他有什麼詭計了嗎?葉刀,眼睛比刀還厲害啊!
「修理你?哼!」葉老大冷冷的說道:「你真的夠大膽,我早就放出過話,誰敢動我女兒一根頭髮,我就他把手留下,誰要敢欺負我女兒,我一定滅了他!你小子有種啊!在我家動我女兒、什麼都動了,一晚上到現在啊!你說你夠死多少次?」
天仇心裡嘀咕,我也沒有那麼誇張,一晚上到現在大部分我們都是再睡覺啊!死多少次?我最多隻能死一次嘛!聽到葉老大**裸的威脅,他反而有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感覺。
「好吧,你說該怎麼辦?」天仇反而把這個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問題扔給他,說不定這傢伙能想出什麼好點子呢,畢竟混了那麼久的人了,年輕時也應該風流過吧?
葉老大依舊鐵著臉,厲聲說道:「就算將你凌遲處死、五摩托車分屍,也不過分!不過這樣依舊改變不了我女兒被你侵犯過的事實,看著天瑜的份上,看在以前認識你的份上,老子給你龜兒子一個機會!」
天仇見到一向冷靜嚴肅的葉老大連四川話的龜兒子都罵了出來,看來是真怒了啊!不由真的擔心了起來,而且聽到他說什麼「五摩托車分屍」,顯然他是叫人幹過現實模擬版的五馬分屍啊!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