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不是在大庭廣眾下,估計史立魏會直接殺了張湖畔,當然前提的條件是他有這個本事。
「把你的手機給我用一下!」張湖畔對正要離開的柳熙珍說道。
張湖畔看著柳熙珍離開,然後回頭輕蔑地對正一臉鐵青的史立魏說道:「你不是想看看我怎麼不自量力嗎?你不是想看看我怎麼整垮史家嗎?那我就如你所願!」說完拿起了手機。
糟了,趙麗雅知道史立魏這次徹底的闖禍了,她知道史家現在對趙家的重要性,如果武當的所有世俗行業跟史家斷絕關係,那對史家來說絕對是一重磅炸彈,史家遭受的打擊將是空前絕後的。那麼史家勢必不可能再拿出資金注入到濱江專案中去。所以趙麗雅有點著急甚至帶著哀求的眼光,低聲的說道:「湖畔,不要這樣,你放過他這一回吧!我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
奇恥大辱,真是畢生奇恥大辱!趙麗雅在幹嗎?為了自己向張湖畔哀求?應該是她為了張湖畔向自己哀求還差不多,這個世界的人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我是不是聽錯了,史立魏幾乎發怒的要抓狂!
或許上次張湖畔可以為了趙麗雅的一句話而放過王家,因為那時他們是同學,是男女朋友。而且那時自己是為了趙麗雅而發怒,既然當事人都不再追究,張湖畔當然不會那樣沒有風度的繼續追究。可是剛才史立魏威脅要搞掉這間酒吧,那不就是在張湖畔面前**裸的威脅熙珍姐嗎?這可以原諒嗎?絕對不可以!
冷冷的看了趙麗雅一眼,就那麼冷冷的一眼讓趙麗雅的心沉到了谷底,冰冷到了極點!不僅僅是為了趙家很有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受牽連,更因為張湖畔不會再為自己而改變主意。一種被拋棄,不再被寵愛的悲涼感覺湧上了心頭,感覺好傷心,好難過!
「哈哈,我倒真想看看你是如何整垮史家的!」史立魏似乎在看一場世界上最好笑,最不自量力的鬧劇,任誰在面對一位酒吧侍者揚言說要搞垮一個富豪世家都會覺得荒唐可笑。只有趙麗雅知道張湖畔不是在信口雌黃,他是完全有這個能力的。
正和趙家家主趙興海談笑風生的宋風,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像他這樣有身份的人,知道他電話號碼的並不多,這個絕對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唉,有時候帶手機就是麻煩,總是有人打錯電話,宋風有點氣惱的拿起電話。一個熟悉的聲音飄進了耳朵,這個聲音頓時讓宋風頓感聖駕親臨,整個人戰戰兢兢!雖然張湖畔沒有在跟前,他還是一邊擺手示意,一邊端正表情,畢恭畢敬的聽著電話那頭的指示。武當最高者的電話,那是多麼光榮的事,一定要仔仔細細的聽,不可落下一個字。
趙興海還從來沒有見過宋風如此畢恭畢敬的接一個電話,哪怕那位是當今的武當掌門估計宋風也不會嚴肅和恭敬到這種程度!
「給我狠狠的阻擊所有史家的產業,我要他們傾家蕩產!」張湖畔一字一句很隨意的緩緩說道,似乎這不過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天殺的史家竟然得罪我們的祖師爺!宋風從未感覺到這麼的憤怒,從張湖畔那「狠狠」「傾家蕩產」這幾個字眼裡,久在塵世走動的宋風當然知道史家一定是罪不可恕。得罪祖師爺那還了得,祖師爺交待的事怎麼可以怠慢,怎麼可以拖拉!宋風恭敬的掛掉電話後,也不顧身邊趙興海一副驚訝好奇的表情。馬不停蹄的給掌管武當世俗產業的師弟戚繼輝打了個電話,無比嚴厲的責令他馬上全面中斷和史家的合作,並不惜一切代價阻擊所有史家的產業。打過這個電話後,宋風還是不放心,給在世俗的其他幾個主要負責人又打了一通電話。
旁邊的趙興海越聽越是心驚膽跳,不知道史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讓武當採取如此激烈的手段來扼殺史家。本想從宋風處探探事情,並順便替史家求求情。但宋風講話的那種嚴厲,處理這件事的那種毅然決然,讓趙興海覺得武當這次絕對是動真格的,史家將大難臨頭。
既然事情絕無迴旋之地,趙興海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男子漢當斷則斷!於是毅然也拿起電話……
正當史立魏以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光看著張湖畔打電話,又以一種看耍猴的眼光看張湖畔還有什麼可笑荒誕的舉動時,手機鈴響了。
一接通電話,史立魏的臉就變得極其難看,因為那個電話是趙興海打來的,趙興海幾乎沒有講任何理由,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話:「趙家和史家的合作到此為止!」接著就掛了電話。
接著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幾乎和史家有合作的企業,武林世家都紛紛給這位史家的大少爺打來電話,表明要和史家停止合作。老爺子也來電話了,聲音裡充滿了蒼涼和無奈,特別是老爺子最後的一句話「史家要完了!」,頓時讓史立魏覺得天昏地暗,兩眼發黑。
史家完了!就這樣完了!史立魏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這是真的!看向正在微笑的張湖畔,心裡充滿了恐懼,就因為眼前這位相貌普通的年輕人,就因為眼前這位自己剛才還無比鄙視的酒吧服務員,史家完了!
史立魏帶著對張湖畔極度恐懼的心理,失魂落魄的走了!在走前他曾試圖攻擊張湖畔,可是當他準備運氣時,卻恐怖的發現自己的所有氣機已經被封閉了,體內的真氣空空如也。看到張湖畔微笑看著自己,史立魏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位酒吧服務員,而是一位恐怖的惡魔!一位頃刻間可以讓史家傾覆,瞬間讓自己功力全失的惡魔!
趙麗雅也走了,帶著一顆撕裂痛苦的心走了,因為從始至終張湖畔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對她,從始至終都是冷眼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