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麼你來告訴我什麼是男人」張湖畔放開胡馨纏臂上的雙手,往前一步直直站在謝慶祥面前,大氣凜然地高聲說道。眼看一場戰爭在所難免,圍觀者紛紛避開幾步之遙。
「好,那今天大爺就讓你瞧好了」,說著,一個憋足了勁的拳頭馬上朝張湖畔臉部擊來。93b303
張湖畔沒想到謝慶祥這麼快出招,這個拳頭簡直太綿柔乏力了,一個元嬰期高手竟然還在打這樣的架,說出去真笑掉大牙。在拳頭快觸及臉部之前,張湖畔如閃電般地出手抓住謝慶祥的手腕,順勢一轉。
只聽得極其淒厲的「啊」一聲,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謝慶祥轉眼已翻滾在地,出掌的那隻手臂上,衣服袖子早已碎成一塊塊布條,**的整條手臂紫黑一片,謝慶祥臉上的表情痛苦之極。93b303
「走吧」張湖畔不理眾人驚愕的目光,帶著胡馨自顧朝遇真宮而去。93b303
謝慶祥的保鏢早已顧不得找張湖畔算賬,慌里慌張地扶起自己的主子,檢查傷勢。謝慶祥已經因為劇痛沒了原來的樣子,但儘管如此,內心的憤怒卻在急劇膨脹,此仇不報,死不瞑目。
一路上,胡馨依然死貼著張湖畔不放,看著張湖畔的雙眼不時流露出迷離的神采。手臂處陣陣傳來豐胸擠壓和兩顆**蹭擦的酥麻感覺,令張湖畔內心**不不已,暗自思量:「趕明還是給這個小妮子買個胸罩,要不然自己也真太受罪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遇真宮,胡馨好奇的看著眼前古色古香的道觀。
站立在張三丰的祀像面前,看著師父熟悉的面孔,張湖畔不禁有些傷感,想像師父以前一人馳騁修真界的威武形象,有些神往,心裡暗自道:「師父,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一定將武當發揚光大。」
見張湖畔表情嚴肅地站立在一座祀像面前,眼眶微微泛紅,略帶傷感,冰雪聰明的胡馨立馬明白這個人物的非凡身份,難道他就是師父經常提到的師祖了?意會到這一點後,胡馨急忙來到張三丰祀像面前,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連磕了三個響頭。張三丰當初由武入道,白手起家,建立武當,以不到千歲之年就得道飛昇,胡馨早已嚮往已久,也是欽佩有加。
師父是張湖畔這輩子最為佩服的人,見胡馨如此懂事,眼裡暗露讚許,心裡默默唸道:「師父,這是我新收的徒弟,不過他是一隻狐狸精,這一點請您莫怪徒兒!」
「起來吧,跟為師到後面去」,張湖畔輕聲對胡馨說道。
「是!」胡馨恭敬的答道,在這個莊嚴肅穆的地方,胡馨絲毫不敢放肆。對於即將見到的同門中人,心裡開始有些忐忑不安。自己是一隻狐狸精,不知道武當眾人會以怎樣的目光來看待自己。
見胡馨一反常態,張湖畔有點好笑,沒想到這向來行事大膽的小狐狸也有緊張害怕的時候。知道她是因為自己狐狸精身份的緣故感到自卑,張湖畔心裡又不禁有點憐惜。之前張湖畔並沒有告知胡馨自己在武當的身份和地位,因為擔心張湖畔會受到他人的非議,所以才會如此緊張。如果她知道自己乃武當的最高者,恐怕就不會是這副樣子了。不過難得胡馨這麼規矩,張湖畔也就不點破。
走過偏殿後的一條小徑,又穿過一座古牆,張湖畔來到武當弟子修煉的地方。今天倒沒有碰到掃地的青藤與青竹,估計得了張湖畔的仙丹,聽了張湖畔的天道後,閉關修煉去了。
張湖畔並沒有吆喝,直接放出一絲神識,告知了自己的到來。頓時那些還在修煉中的武當道士紛紛從入定中醒來,欣喜若狂的走出道觀。一見果然是日盼越盼的祖師爺,更是欣喜萬分。只是身邊的這位豔麗無比的美女,讓眾人大跌眼鏡,暗自佩服道:「祖師爺果然厲害,出山僅僅半年多就帶回來個這麼漂亮祖師婆。」93b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