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美麗啊!」一個聲音在張湖畔的耳邊響起。93b303
「是啊,好美的景色!」或許剛才的那一刻觸動讓張湖畔終於想通了今後的生活,一直沉默的張湖畔,竟然破天荒地應和道。
見到張湖畔終於開口說話,一絲微笑爬上了熊麗薇的嘴角。
「每當這個時候,就是我們寨裡最忙的時候了!」
「哦,對了今天沒有看到熊爺爺,他人呢?」張湖畔雖然感覺稱呼熊濤為爺爺很是彆扭,不過也沒有辦法。雖然與凌道子一戰,自己已經沒有任何修為可言了,但是外形還保留在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他也去田裡幹活了。」熊麗薇回答道。
「他這麼大的歲數也去田裡幹活?」熊濤雖然身體健好,但是畢竟也是白鬍子白頭髮的老人了,張湖畔不禁很是驚訝。93b303
「哎,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家裡沒有男丁,我本來很想幫爺爺的忙可是爺爺就是不肯。」熊麗薇有點憂傷的說道。
張湖畔正想安慰熊麗薇,突然樓下有數人用竹架抬著一老人急速向這邊小跑而來。人還未到,急促的聲音卻早已響起:「熊爺爺,快,快,我爺爺暈過去了!」
熊麗薇臉色大變,急忙下樓,張湖畔也隨之下樓,下樓後又快速的急速上前幾步,將眾人迎到屋下。
「麗薇妹子,你爺爺呢?」一位膚色黝黑的粗壯漢子焦急地問道。93b303
「他下田去了!」
「什麼?下田去了,這可如何是好?」漢子急得團團轉,眾人也都跟著很焦急。
原來苗家的田地一般離寨子都比較遠,別看剛才在樓上一眼望過去似乎很近的樣子,但是走起路來一個來回也至少需要一個小時以上,此時老人又昏迷不醒,很有可能支撐不了那麼長時間,所以漢子很是焦急。
雖然熊麗薇也跟熊濤學過一點醫術,不過卻只是皮毛,如今老人已經暈厥過去,熊麗薇是萬萬治不了的。
「讓我來看看好嗎?」張湖畔問道。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熊麗薇旁邊幾時多了一位年輕人,只是臉上的疤痕卻有些嚇人,眾人雖然被嚇了一跳,不過馬上也就恢復了正常。
「您會看病嗎?先生」,在苗族中,苗醫是很受尊重的,所以聽說張湖畔會看病,雖然心裡很是懷疑,但還是尊稱先生。
熊麗薇也很是驚訝的盯著張湖畔,她倒不是不相信張湖畔。雖然才相處一段很短的時間,但她卻打心底裡相信張湖畔不是喜歡信口開河之輩,只是沒有想到這半路撿回來的,一直寡言少語的人竟然也是位醫生。
張湖畔點了點頭,在這人命關天的時刻,眾人除了相信張湖畔似乎別無選擇,於是紛紛讓開。畢竟張湖畔是位陌生人,雖然相信他是位醫生卻不知醫術如何,為防不測,一位精明點的小夥子,還是急速跑下山去,去找熊濤去了。
見眾人一一讓開,張湖畔上前,右手四指緩慢彎曲搭在老人的手腕之上。
看著張湖畔的搭脈手法,熊麗薇雙眼頓時一亮,心裡暗自震驚。一般的醫生搭脈,用的是三指,可張湖畔用的卻是最難的四指號脈術,利用的原理是脈平脈湧脈突脈震的四脈原理,從而可以更加準確地判斷病人身體狀況,更確切地找到病人病變的原因。雖然熊麗薇醫術才剛剛入門,但是熊濤卻絕對是一位老苗醫了,平時也不少聽熊濤講起一些這方面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