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豪斯等人滿臉驚喜的叫道。
「中國道術!」嬰木次郎驚訝的叫了出來。
「中國修道士!」一個聲音同時在嬰木次郎的身後響了起來,是剛剛趕到的河野田龜。
「河野田龜?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沒有死啊!」河野田龜攝奪之舉連嬰木次郎都能識破,何況張湖畔。張湖畔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山口組老大的真正身份,雖然有點奇怪,不過他才懶得去想這些事情,反正把他們滅了就行了。
張湖畔的憑空出現,讓河野田龜嚇得渾身冷汗直冒,兩腿發軟。他實在無法相信自己這麼好的「運氣」,怎麼會一而再地碰到這個恐怖無比的人物,發生在香港南丫島的那次幾乎魂飛魄散的慘痛經歷至今還歷歷在目,沒想到即使逃到日本,這個惡魔般的人物卻再一次出現在眼前。
「喲西,這個中國修道士就是你在香港碰到的人嗎?」不知死活的嬰木次郎在驚訝過後,竟然還盯著張湖畔,滿臉興奮地問身後的河野田龜。
「是的!」河野田龜上下牙齒打著顫抖地回答。
見嬰木次郎用那雙陰森的眼睛盯著自己,還這麼不知死活地問河野田龜,張湖畔感到很是不爽,有股直接祭出青雲劍,或者九龍神火罩滅了他的衝動。只是想起了身邊兩個躍躍欲試的忠心手下,難得碰上這麼好的練手物件,覺得有必要讓這兩個修為猛進的手下練練手,張湖畔剋制住了內心的那股衝動。揮了揮手,對身邊兩個神情興奮的傢伙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伯格豪斯和巴贊等的就是張湖畔這句話,立刻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接著伯格豪斯直接祭起離鉤劍飛向了嬰木次郎,而伯格豪斯則舉起開山斧朝兩個少宮司隔空劈了兩下,頓時兩道巨型斧狀的白光呼嘯著分別朝兩少宮司飛劈而去,敢情剛才那眼神的交流竟然是分配對手。
嬰木次郎三人其實也一直在注意著張湖畔這邊的動靜,一見伯格豪斯和巴贊出來應戰,三人立刻吐氣開聲,一片片隱隱有鬼火閃動的磷光罩住了全身。
「叮噹!叮噹」一陣金鐵相擊聲,凌厲的劍氣和斧形能量白光與磷光竟然碰撞出了火花。嬰木次郎三人身上的磷光著實厲害,在這樣劇烈的撞擊中竟然保得三人毫髮無損。儘管如此,但嬰木次郎三人的神情卻不似最初那麼鎮定了,明顯感覺到有絲慌亂和緊張,特別是兩位少宮司的臉上似乎泛上了紅暈。而伯格豪斯和巴贊則輕鬆的很,伯格豪斯手指只是隨便的捏著法印,離鉤劍乖乖的圍繞著嬰木次郎四周轉悠,不時來上那麼幾劍。而勇猛的巴贊似乎對開山斧的砍劈威力特別鍾意,只是悠閒的隔空砍劈著。
見磷光竟然能抵擋住自己的進攻,變態的兩個老傢伙不但沒有感到沮喪反而露出更為興奮的表情,巴贊更是誇張得一陣鬼叫。
「哇,吸血鬼,這次終於可以好好的幹上一架了。」
「喂,小日本,還有沒有更厲害的本事,你這點鬼東西不夠看啊!」伯格豪斯對著嬰木次郎叫嚷道。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本司面前叫嚷!」嬰木次郎見伯格豪斯的飛劍無法攻破自身的磷光防護體,壯膽回了一句。身上的磷光突然變的更為稠密,整個人隱秘在其中。自以為躲在磷光中確保萬無一失的嬰木次郎突然鬼叫一聲,手中驀然多了一把日本武士刀,向伯格豪斯猛撲而去。兩少宮司也是如此。
「哼,不知死活的傢伙,以為就憑那鬼磷光可以抵擋住我的離鉤劍!」伯格豪斯輕蔑地看了一眼向自己衝過來的嬰木次郎,臉色突然一沉,手中快速的變換著法印,頓時離鉤劍光芒大盛,前面的劍芒竟然達到了數米之長,呼嘯著朝嬰木次郎迎了上去,離鉤劍快速飛行與空氣磨擦竟然引起陣陣氣流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