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微微一笑:「時間還早,你再陪我喝上幾杯。這樣吧,現在你喝一杯,我給你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春杏原本迷糊的眼睛頓時精光大射,有些不可思議:「公子說的真的嗎?」
劉峰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順手塞進春杏的胸口,春杏大喜過望,不疑有假,拿起酒杯繼續猛喝。
十杯下肚後,春杏徹底不行了,全身酥軟,連頭也抬不起來,劉峰冷哼一聲,突然問道:「春杏,告訴我,你究竟是不是處子之身。」
所謂酒後吐真言,這句一點不假,春杏在迷糊中順口說道:「公子不瞞你說我十三歲進青樓已經做了五年你說我還不是處子?」說完這句話,春杏索性把頭趴在桌子上睡了。
靠,幸虧小爺機警,要不然今天就載了,劉峰暗罵那老鴇黑了良心,但是回頭又想,人家本來就沒良心,有良心就不做青樓了。
「春杏啊」一不做,二不休,劉峰決定趁著春杏酒醉,再打探點什麼,他總覺得老鴇這麼安排還有別的什麼目的。從常理來分析,自己出手闊綽,老鴇巴結自己還來不及,又怎麼會以次充好。
「春杏啊,你明明不是處子,為何你們老嬤嬤還叫你來陪我?」劉峰用力將春杏搖醒,繼續追問。
春杏稀裡糊塗的一古腦全說了出來:「嬤嬤說嬤嬤說老闆大老闆吩咐的。」
「公子,告訴告訴你一個秘密。」春杏費勁的抬起頭,衝劉峰笑笑,說道:「我有病我得了花柳花柳」
幹他姥姥的大老闆,老子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居然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我,真是怕啥就來啥。劉峰眼中閃過一道殺意,怒氣縱生,恨不得將那狗屁大老闆千刀萬剮。
「春杏啊,你們大老闆是什麼人,他現在在哪?」劉峰實在不明白,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十八年來第一次下山,社會關係十分簡單,滿打滿算也才認識幾個人。也不知何時惹來這麼大的禍事,對方居然想叫自己染上花柳,實在是惡毒。
春杏擺了擺手,費力的抬頭看了劉峰一眼,迷迷糊糊的說道:「大老闆就是大老闆」說完這句話便一頭栽到桌子上,任憑劉峰再怎麼發問,顛來倒去的也還是那句話。
劉峰下山時還是躊躇滿志,準備大幹一番,誰曾想到剛剛下山就被陰了一把,現在心中氣憤難忍,他決定一定要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冷靜的想了一會,劉峰決定暫時先不做聲張,假裝一切都不知道,繼續順著對方的安排做下去。然後再伺機尋找線索。
劉峰將春杏攔腰抱起,扔在粉紅色的床帳中,然後,他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貼在牆角,運起真元聆聽。
果然,木牆那邊傳來輕微呼吸聲,顯然木牆那邊也有人在偷聽,幸虧他先前和春杏說話聲音放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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