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華夏大帝才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道人,淡淡道:「天師,你可推算出了貴人生在何方?」
張天師神情有些不自然,黯然道:「陛下,老道無能,幾經努力始終都無法窺得天機,找到貴人的具體下落。」
華夏大帝看著精神萎靡的張天師,心中不忍責備,雖然他不懂得道術神通,但是也知道窺視天機的困難,這才幾天時間,原本中年的天師就變成了老頭一樣,一下子老了好幾十歲,這足以說明了這些天他所經受的痛苦。
「天師,你受累了。」
張天師急忙道:「為皇朝效勞,乃是我的本職,只是未能窺得天機,實在有負聖望。陛下,我想辭去欽天監一職。」
華夏大帝面色一變,似有驚訝,不解道:「天師何來此話,天機難測,事世無常,這件事朕不會怪你的。」華夏大帝深知張天師的本領,自打他接任皇朝親天監一職,大凡皇朝有禍事都能提前預測。有了他的提前預測,皇朝才能積極應對,減低了很大的損失。如今他要辭職,華夏大帝心裡一萬個不願意。
張天師似乎早就料到陛下不會同意,急忙解釋道:「陛下,請聽我言,這次老道逆天而行,窺視天機,上天已降懲罰,壽命折半,道行也下減了許多。憑心而論,以我現在的能耐,已經不再適合擔任皇朝親天監一職。希望陛下能恩准老道辭官前去江南尋那貴人蹤跡。」
張天師辭職,華夏大帝原本是不做考慮的,但是聽他說到要去江南尋覓貴人蹤跡,仔細一想,這也不錯。若果真能尋著那貴人,倒是比他在宮裡強過百倍。
「天師,你的意思是說貴人很有可能在江南?」華夏大帝想確認一下具體的情況。
張天師點了點頭,輕聲道:「老道耗盡心力雖然沒能得到準確的資訊,但也多少看到了一些天機,我敢斷定那貴人就在江南境內。老道一生為國操勞,無不盡力,但是這次卻功虧一簣,心有不甘,還請陛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準老道辭去官職,以布衣身份前去江南」
華夏大帝思考良久,猛的抬起頭來,像是下定了決心:「天師,既然你執意如此,朕就隨了你的心意。」
張天師感激似的看了一眼陛下,道聲謝便轉身離去了。
「天師,你且留步。」華夏大帝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天師以為誰可接任帝國欽天監一職?」
張天師怔了一怔,想了一下,很認真的說道:「如果陛下信得過老道,我便推薦劣徒修緣。」
「修緣?」華夏大帝有些猶豫:「修緣是不是有些年輕了?」
張天師解釋道:「有志不在年高,修緣已盡得我真傳,有他坐鎮欽天監最合適不過了。」
華夏大帝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輕聲道:「好,朕就聽你的,擢升修緣為帝國欽天監。對了,天師,朕有件禮物送給你。」說著,華夏大帝把一塊雕龍令牌遞了過去。
張天師瞧見那令牌後面帶訝色,正要說話,卻被華夏大帝搶先:「什麼都不要說,朕信任你。」
張天師重重的點了點頭,用雙手恭敬的接過那塊令牌,破天荒的衝著華夏大帝行了跪拜之禮。
轉眼間,劉峰在鳳園已經待了一月有餘。
劉峰有些鬱悶,當初在雲夢澤縹緲谷的時候,四師尊催的緊,可是現在來了吧,卻不見她有什麼安排。而且這一個月張美人也很少露面,除了頭一天剛到鳳園不說,一個月的時間劉峰見到張美人的次數還不到四次。
不過鳳園上下幾百號下人對他倒是不錯,上到管家素娘,下到看門家丁,個個都把他當成了鳳園的正牌少爺,小生活倒也過得愜意。
當然,鑑於張美人對自己的陷害,劉峰絲毫不敢大意,對待鳳園的女人只調戲,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