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東西,你承擔,你能承擔什麼。」兒子終究是自己的心頭肉,王德望縱然罵上幾句,也不可能真就不管了,伸手將他按住,安慰道:「你先好好養傷,這件事情為父的會想辦法,鳳園雖然強勢,但是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地方。我先去找總督大人理論,看看這鳳園少爺究竟是什麼來路?」其實聽到鳳園少爺這個名頭,王德望也有些疑慮,在他的記憶中,鳳園除了張美人之外,就是一園子的奴僕,這何時又多出一個少爺來。
「父親,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王寶兒覺得自己有必要將妹妹被打臀部的事情說出來。這樣才能使父親動怒。只有激得他動怒了,自己被人凌辱的大仇才能得報。
王德望見兒子面色異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急忙追問:「寶兒,你吞吞吐吐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王寶兒裝作很為難,很害怕的樣子,略微猶豫了一下,才結結巴巴的說道:「父親,妹妹……妹妹………妹妹也被打了………….」
「你倒是說清楚啊,你妹妹到底出什麼事了?」王德望覺得事情不簡單,急忙衝著門口喊道:「福伯,福伯………趕緊叫人去內院看看小姐回來了沒有?」
王寶兒急忙道:「父親,你先別急,聽我說,先前妹妹趕去,原本要為我出頭,誰知她也不是那賊子的對手,結果被那賊子當眾凌辱了一翻。妹妹性子倔,我怕她被人凌辱會想不開尋短見………………」
就在這時,管家福伯已經從內院回來:「大人,小姐不在房中,內院做活的丫頭也都說今天一整天沒見小姐的人了。」
王德望一聽就急了,自己那女兒是習武之人,性子烈,萬一真像是兒子說的那樣想不開尋了短見,自己該如何是好。
「福伯,你趕緊帶著府內家丁,出去尋找小姐。」
「寶兒,那賊子是如何凌辱你妹妹的?」王德望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王寶兒想了一下,道:「父親,當時孩兒的腦袋有些昏沉,具體的細節也沒看清楚,我只記得他好像將妹妹抱在懷裡,使勁的拍打著妹妹的臀部。後來妹妹還是一瘸一拐的離開的呢?」
「是這樣啊。」王德望突然心生一計,心道只要女兒沒事,自己大可利用這件事情做做文章。
「寶兒,你先休息吧,你和你妹妹的事情,為父自會為你們做主。」好生安慰了幾句,王德望這才出來,修書一封,當即找了心腹發了出去。隨即又叫人安排了一些事情。
劉峰帶著年輕媽媽母子直接返回了鳳園自己的獨居小院。
這間四合小院是前段時間劉峰強烈要求得來的,他想在這個女兒王國中擁有一方自己的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