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聲音未落,廂房裡跑出了金梅,從著翼王一鞠躬,「殿下請進,我們殿下正在屋子裡試袍服呢。」
「哦,怎麼就你自己,其他人呢?」石達開一邊向客廳裡走,一邊問著金梅。
「現在是我值班,別的姐妹都在做自己的事呢。」金梅說到「值班」兩個字的時候顯得很是生疏。
「值班?」石達開奇怪地看看她。
金梅點點頭,「恩,反正我們殿下是這麼樣說的,就是我來負責招呼客人。」
這裡的新鮮事兒可真多,石達開心想。
林海豐換好女官們連夜趕製出來的王袍和王帽,穿上那厚厚的納底子的靴子,走出臥房。他感覺這靴子很是可腳,就象以前媽媽給自己做的步鞋,舒適。看著對面穿著一樣新朝服的鄭南,他抖著兩隻寬大的袍袖,瞅著柳湘荷和路靜,笑著問:「這下是不是就象你們說的王爺的樣子了?」
「當然啊。」柳湘荷和路靜幾乎是異口同聲。尤其是柳湘荷,她端詳著安王殿下,總覺得自己好象和殿下似曾相識。看著看著,她的臉兒微微感到發熱,心兒也如同揣了小兔兒,撲通撲通跳個厲害。再往下殿下他們都說了些什麼,她也一點兒沒聽到。
跟著金梅走進來的石達開瞅著林海豐和鄭南,呵呵笑著,「你們這裡真是天天新事多啊。」
「王兄一定是說我們這裡人少安靜吧。」林海豐嘿嘿一笑,「其實沒有必要都呼啦啦擁在這裡的,我給女官們都安排了任務,各盡其責呢。」
「是嗎,」石達開滿有興致地笑著,「回頭有什麼好的注意也告訴哥哥一聲,我也得學學你們了。」
「好啊,」林海豐請石達開坐下,扭臉看見柳湘荷還傻呆呆地站在原地沒動,叫了一聲,「柳尚書,翼王來了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啊?」
柳湘荷身子一震,掃了一圈才見到坐在椅子上的翼王殿下。她的臉騰地紅的象個熟透的蘋果,趕緊雙手抱在胸前,低垂著頭,聲音慌『亂』地說:「躬送翼王殿下!」
真是『亂』了套了,剛走到桌案邊打算坐下的林海豐回頭瞅著柳湘荷,這個姑娘,怎麼糊塗了啊?
正想和林海豐他們說點兒什麼的石達開,被柳湘荷的一句話鬧的莫名其妙,本來想說的話也忘了。
鄭南先開始也是一愣,可看看柳湘荷那似醒非醒的樣兒,不由得覺得好笑,他瞅瞅林海豐,又望望石達開,哈哈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起了連鎖反應,不僅是石達開和林海豐,就連路靜和門口的金梅,也禁不住地捂著嘴兒吃吃地笑。
柳湘荷愈發顯得慌『亂』了,她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笑,莫非自己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