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的蘭兒,儘管自小生活在南方,具有著南方秀女的嬌柔,可她的骨子裡卻依然是北方人的典型『性』格,堅毅和剛強。按照滿清的祖制,後宮是不能干涉朝政的,她適可而止地停住自己的話頭。這樣做,既可以叫皇上了解到自己的聰慧,又能讓皇上覺得自己並不想參與朝廷上事情。
咸豐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面前的這個懿貴人,他明白她話裡的內涵,「恩,你說的不錯。」
「奴婢那可都是瞎說著玩兒的,皇上您可別要往心裡去啊。」蘭兒低下了頭,輕聲地說。
咸豐拉起她柔軟的小手,想想後宮裡自己以前的其他寵妃,心裡一真的感慨,「朕感覺你和她們都不一樣。這樣吧,以後你就幫朕處理各地上奏的摺子,也好叫朕省省心。」
「這怎麼可以?」蘭兒的臉一紅,「皇上,這是叫奴婢違反祖制呀?」
咸豐輕輕地閉上眼睛,搖了搖頭,「朕是真的有些累了。」
「啟稟皇上,勝保大人和懷慶知府衙門發來八百里緊急奏摺,請皇上御覽。」一個小太監不合時宜地此時出現了。
咸豐皺了皺眉,「怎麼就不能叫朕好好舒心舒心,哪怕就一會兒呢?」
「皇上啊,這您可不能怪他們。」蘭兒接過小太監手裡的奏摺,努努嘴兒叫他趕緊下去,扭轉臉兒笑著,「皇上,朝廷上的事兒是第一位的。」
「唉,本打算來這裡和你好好清閒幾天,」咸豐嘆口氣,擺擺手,「好了,你就給朕念念吧,朕是懶的看這些報喪般的東西了。」
蘭兒遲疑了一下,瞅瞅皇上,終於開啟了奏摺,只粗略地掃了一眼,臉上立刻湧起燦爛的笑,「哎呀,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啊!」
咸豐有點兒奇怪,「喜從何來啊?」
「欽差勝保奏報,圍攻懷慶的長『毛』子們已經被徹底擊潰,斬殺『亂』匪數萬,殘部都退過黃河。」蘭兒一邊看著奏摺,一邊欣喜地叫著。
「好!」咸豐一拍大腿,興奮地站起身,「這下黃河以北可以無憂了。勝保乾的不錯,朕要賞他雙眼花翎,賜黃馬褂兒。」
「說到底都是皇上聖明,依奴卑看應該賞賜皇上才是呢。」蘭兒咯咯地笑著,又開啟了懷慶知府的奏章。
「哈哈,還是朕的愛妃會說話,」咸豐摟住她輕輕在她那粉嫩的臉蛋兒上親了口,「說說看,該怎麼樣賞賜朕呢?」
「一會兒蘭兒給皇上唱小曲兒,還要陪皇上」蘭兒嬌羞地一笑。
誰說我的蘭兒不吉祥?蘭兒就是蘭兒,只有她才最理解自己,咸豐心裡甜滋滋的,「那朕現在就想聽了,而且」他的手在蘭兒豐滿的前胸『揉』動著。
「那也要把這兩份奏章處理完呀?」蘭兒嬌滴滴地小聲說著,「您看看這兩份奏章,除去表白功勞,就是相互攻訐。一個說對方殺良冒功,『騷』擾城內百姓;一個說對方藉口守城,強取豪奪。可真是的,有這點兒勁頭兒都用到朝廷大事兒上,該替皇上分多少憂啊。」
「朕不用看也知道他們會這樣,」咸豐搶過她手裡的奏章丟到一邊兒,「乾脆誰也不賞,回頭下旨嚴斥。還是朕先賞朕的蘭兒個懿嬪吧,然後蘭兒再賞賜朕。」他開心地大笑著,抱起心愛的蘭兒走進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