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譜!」林海豐聽到這裡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他是利用了光譜的原理,憑藉兩個平面縫隙中所產生的顏『色』來斷定間隙的大小。」
「恩,」鄭南一點頭,「我們知道原理,可是離開了儀器,就束手無策了。」
「是啊,從歐冶子鍛劍,四大發明,到如今的齊農,都凝聚了千百年來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在他們的面前,我們還都是學生。」林海豐感慨萬千地說著,又扭臉一指對那隻馬槍愛不釋手的林鳳祥,「就說本王這個本家子吧,從普通的農民到叱吒風雲的大將軍,攻城掠地,戰功卓著。真要論起指揮冷兵器作戰,那也是咱們的老師啊。」
安王和寧王剛才所說的東西,對他來說實在是陌生,可手裡這隻槍卻很快地就熟悉了。按著適才安王殿下『操』作的方式,林鳳祥埋頭欣賞過後,就試著一一退出了槍膛裡的子彈。攥著幾顆金光閃閃,小巧玲瓏的槍彈,他的思緒又回到了北伐的戰場上。要是有了一隻裝備了這樣武器的軍隊,哪怕就一營人呢,何至於會有折戟開封,飲恨懷慶。想到這裡,他輕輕搖搖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呵呵,瞧瞧咱們的林大將軍,還滿自豪的哩。」林海豐瞅著他專注的樣子,看著鄭南呵呵地逗著。
林鳳祥抬頭看看兩位殿下,眨巴眨巴眼睛,「咱們有了如此好的火槍,卑職當然為寧王殿下和軍械所的弟兄們感到自豪啊。」
林海豐和鄭南相互望望,「哈哈哈」地開懷大笑起來。
「什麼啊,林侯,」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柳湘荷捂著嘴兒吃吃地笑著,「剛才殿下是說您指揮部隊比他還好呢,說您可以做殿下的先生。」
『摸』著自己的腦袋,林鳳祥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來,「殿下可真會拿卑職開玩笑。」
「殿下,該用午飯了。」柳湘荷詢問地看著安王。
「午飯?」林海豐奇怪地看看她,又瞅瞅鄭南和林鳳祥,「我剛起來多一會兒啊,大清早的用哪門子午飯啊?」
這下,輪到鄭南他們感到奇怪了。柳湘荷指指屋子裡的座鐘,「殿下,您沒睡糊塗吧,您看看鐘啊。」
林海豐一看座鐘,趕緊站起身,「快,就把東西都拿這裡來,咱們和寧王、林軍長一起吃。」說完一拍自己的腦袋,「我可真是有點『迷』糊了,下午還有好多事兒等著去辦呢。」
鄭南嘿嘿一笑,看著柳湘荷,「怎麼樣,柳尚書,以前本王沒說錯吧?你們殿下可是個大糊塗蟲,以後可要看護好了,他指不定還會忘記什麼呢。」
「那怕什麼,只要不忘記回家的路就好了。」柳湘荷臉微微有點兒泛紅,趕忙捂嘴兒笑著,跑了出去。
坐在飯桌前,看著桌子上幾個簡單的素菜和麵前的一小碗米飯,林鳳祥真的都有點兒不好意思動筷兒了。他低著頭,幾乎是數著粒兒地朝嘴裡扒拉著米飯,始終沒有去夾盤子裡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