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庚聽了吳長松的話,好象一下想起了什麼,他注視著韓慕嶽,「老弟,你的職位很重要啊,比起我們來,你處的位置更有價值。依我的想法,這次的行動你就不要參加了,留下來,以防不測。」
「那不行,」韓慕嶽頭搖個不停,「平時稱兄道弟,臨到有危險了退縮在一邊兒,我韓慕嶽不是這種人。」
「呵呵,」張繼庚站起身來,抓著他的雙肩,用力一晃,「我就喜歡老弟從前的這種『性』格。不過,凡事都要朝最壞處作準備。一旦事情不成,總不能被一網打盡吧?消滅這些『亂』匪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在內務部,目前還守在那個真神身邊,好好偽裝下去,將來會對朝廷有更大的用處。」
他放開韓慕嶽,目光從屋子裡的人身上逐個掃過,最後望著吳長松,「就現在這些人已經夠了,把你沒有來的弟兄都交給韓老弟。」
吳長松似乎有些不情願地看著他,沒有表態。
張繼庚沒理會他,又轉頭看著韓慕嶽,「今晚你陪我一起去見向帥。如果發生意外,以後你要單獨繼續發展下去,爭取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製造事端。如果成功了,你要緊隨著他,他跑哪兒你也跑哪兒,不要急著回來。立了功的人,朝廷和向帥都是絕不會忘記的。」
韓慕嶽當然知道張繼庚說的那個「他」是誰,聽完這番話後,他的臉上臉上流『露』出沮喪,「好吧,小弟不會忘記張兄的重託,會做出番大事業的。」
「這就對了。」張繼庚滿意地一點頭,「一會兒咱們就出城。」
「好,」韓慕嶽站了起來,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一拍自己的腦袋,「看我差點兒忘件大事。」
「怎麼了?」張繼庚疑『惑』地問到。
「從今晚午夜開始,天京城就要被戒嚴了,大家一定要格外小心。」韓慕嶽邊說邊想著,「另外,等我和張兄連夜從城外回來,我給你們留個內務部的號牌,明晚行動時,你們就都裝扮成是我們內務部的人,少很多麻煩。」
「幸虧老弟提醒,否則要誤了大事。」張繼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吳長松點點頭,「韓老弟想的周到,將來要是能夠在內務部裡多安『插』上幾個我們的人,就更好了。」
「好啊,現在內務部鼓勵建立外圍組織,咱們可以把自己放心的人收進來,就以我發展的外圍哄騙上面,咱們可就方便多了。」韓慕嶽充滿豪情地說著,稍停,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是真的懶得在這裡應付了,有時候真恨不得馬上剿光天京的一切匪類,早日回家侍奉老母安享天年。」
「會的,不會很久了。」張繼庚拉起他的手很堅定地說,隨即一指吳長松和張沛澤,「叫他們都先各自散了,張軍帥明天負責在朝陽門附近安排好一個咱們集中的地方,明晚二更集中。吳兄在這裡等我和韓老弟回來。」
「好,」吳長松笑著點點頭,「你們來去的路上加點小心。」
張繼庚笑了,一舉自己手裡拉著的韓慕嶽的手,「吳兄怎麼忘了,咱韓老弟可是內務部的總制大人,有他在,誰還奈何得了我?」
「哈哈哈哈」屋子裡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