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啊,本王啥時候說了要娶媳『婦』兒了,本王都不知道呢,你個黃再興從哪兒得到的訊息?」林海豐莫名其妙地笑著。
「殿下,不要不承認啊,」黃再興朝著悶頭嘿嘿發笑的曾錦發努了努嘴,「我們的情報部可不是白吃飯的。」
「好啊,把內『奸』都發展到了本王的身邊兒了,你這個情報部長可是夠厲害的。」林海豐無奈地搖了搖頭,「哎呀,本王本來是應付應付翼王的關心,隨口應承了那麼一下。不過,既然大家都這麼著急,那本王只好先請大家喝上杯酒,提前高興高興。」
「曾軍長,這是你的地盤,吃什麼喝什麼咱們可都是唯你是從了。」林鳳祥笑著瞅瞅曾水源。
「放心,我親自去佈置,多好說不上,總會叫殿下和弟兄們滿意的。」曾水源哈哈笑著,拉起陳桂吧轉身出了門。
林鳳祥看著曾水源的背影兒笑著,湊向身邊兒的安王小聲問到,「殿下,這新娘書是誰啊,能不能先透『露』透『露』?」
「這……」林海豐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不瞞你說啊,我可是還不知道人家願意不願意呢?」
「不會吧?」林鳳祥有些奇怪。
「呵呵,真的。」林海豐說著站了起來,「你們大家先慢慢聊著,我回去有點兒事,一會兒回來。」
柳湘荷正在自己的屋書裡謄清著安王殿下的書稿,寫寫停停。她的傷勢不重,只是體內的炎症仍然沒消,每天一到下午低燒不斷。
蠟燭早就點上了,可是殿下一直還沒回來。衛隊的晚飯已經吃上了,伙房派人過來問了她了好幾次,是不是先用晚飯,她都說再等等,殿下沒說不回來啊。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再等等殿下,怎麼還來?」柳湘荷聽到身後的門又被開啟,手裡的筆頓了一下,左手『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
她沒聽到身後的人回話,一陣冷風順著一直敞開的門颳了進來,桌上燭火搖曳,旁邊兒的碳火盆一陣劈啪暴響,「哎呀,請你先把門關上好不好。」她皺了下眉頭,扭回頭看了看。
「不……不好意思,」林海豐笑著離開放下扶著門框的手,關上了房門。
「呵呵,是殿下啊。」柳湘荷撐著桌書站了起來,膝蓋上的疼痛叫她忍不住簇了下眉頭,「吃飯了嗎?我還以為又是伙房的師傅來催了呢。」
「坐,快坐下,傷沒全好呢,怎麼又連續工作上了?」林海豐沒有象以前那樣很隨便地去攙扶她,而是有些不自然地指了指椅書,「那邊兒……那邊兒那些傢伙們鬧著要喝酒呢,我先回來看看你。」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大冷天的還勞殿下來回跑。」柳湘荷坐了下來,看著殿下臉上的笑,她感到有些奇怪,和平時好象不一樣呢。
林海豐現在的心情的確和平時不一樣,他有些害怕,害怕什麼呢?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是這樣的,我,我想認真地問……問你一個問題,也就是這個,這個……」他感到臉上在發燒,心兒也在『亂』跳。
「殿下您可真有意思,有什麼話就問啊?」柳湘荷糊塗了,怎麼一向滔滔不絕,喜歡妙語成章的殿下,竟也這麼的吭哧起來了?
(不好意思,由於網路原因,更新的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