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可會講故事呢,父王和王娘沒回來的時候,曾先生給我講過好多的故事,什麼孔融讓梨,曹衝稱象,還有司馬光砸缸啦,可好玩了。」金梅蹦到父王的身邊兒,給父王點著菸斗,歪頭笑著。
「是啊,可是再好的故事如果一咬文嚼字起來,怕是就很少有人能聽懂它了。」林海豐笑著拍了拍金梅的頭,「你的字也認識不少了啊,以後還要多和王娘學習,將來成個大文豪,羞羞那些過去的狀元們。哈哈……」
「我寫了一個小詩,明天就送東方報去。」金梅煞有介事地神秘一笑。
「厲害,快說說,叫我們先睹為快。」柳湘荷急切地拍著手。
「東方紅,太陽昇,天國出了個林海豐。他為百姓謀幸福,他是百姓的大救星。」金梅一口氣『吟』誦完,嘿嘿地笑著,「怎麼樣父王,我比曹植如何?」
「你這個丫頭,這是剽竊。」林海豐笑的差點被煙嗆住。
「梅兒,可不敢瞎說啊。」柳湘荷招招手,拉著來到身前的金梅,小聲嗔怪著,「怎麼可以這樣形容你的父王,要說百姓的救星那也是天王和東王,你父王算什麼。如果叫別人聽到了,會惹事的。」
「人家是開玩笑的嘛,再說……再說外面好些人就是說父王是他們的大恩人啊。」金梅哼哼唧唧地扭動著身書,有些委屈地看看父王。
「就是,就是,梅兒只不過是在家裡說個笑話,湘荷你何必認真呢。」林海豐笑著衝金梅比劃了比劃,「不過,就是外面的人說的也不對啊,他們的恩人是天朝,不是哪一個人,當然,正象你王娘說的那樣,更不會是我。」
「殿下,沒什麼事情了,那我就先告退了。」曾國藩看著這一家溫暖的三口人,笑著起身打算告辭。
「去哪啊?」林海豐笑著問到。
「回……回房間啊?」曾國藩有些奇怪。
「呵呵,我可是不再歡迎你繼續留在這裡了。」林海豐說著,一手拉起柳湘荷,一手拉起金梅,「走,咱們一起陪曾先生見見幾個客人去。」
客人,在這裡自己還會有什麼客人?曾國藩丈二的和尚,一下就『摸』不到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