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千噸的「哥薩克號」在一連串的爆炸聲中,先是向上一跳,緊跟著四分五裂。二十四枚天朝-2型魚雷,在幾乎是一瞬間改變了海戰的歷史。「小蝌蚪」們把四艘驕狂不可一世的沙俄上千噸的炮艦,輕鬆地送進了海底。
達瓦科夫上校沒有能活著看見這一偉大的奇蹟,致死都沒鬧明白是怎麼回事?遺憾的是他們的英國「盟友」沒有告訴他們,天朝海軍有種叫「魚雷」的可怕武器。英國人太壞,他們本來購買魚雷就是為了想要對付俄國人的,當然不會把這個秘密再告訴他們。
「虎門號」上,已經掉回頭來準備再次投入戰鬥的許宗揚、馬漢威也都大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了。太快了!儘管他們都知道魚雷的威力,卻也絕沒有想到首次參戰的魚雷艇大隊會做的這麼幹脆利落。
達瓦科夫艦隊剩餘的三艘護衛艦,在「鎮海號」和「定海號」的猛烈打擊下,根本招架不住,兩艘護衛艦很快沉沒,唯一尚存的「流浪號」落荒而逃。
蔚藍『色』的大海又恢復了平靜。
「司令官閣下,海里好象還有幾個能喘氣的。」馬漢威用望遠鏡掃視著美麗的海面,快活地笑著。
「返航。」許宗揚看了看天『色』,「我們還要準備晚上的作戰呢,至於他們嘛,運氣要好還可以回去給他們的主書報個信兒。」
「是,返航!」馬漢威揮動著手,扭臉向著西方看了看。今天天氣真好,是難得的登陸作戰的好日書。
天朝海軍在首次對外海戰大獲全勝的時候,湖北,羅大綱的一隻機動兵團開始對隨州進行圍攻。
在鞏固西線,發展黃、麻,配合、減輕皖北戰場天軍壓力的戰略思想指導下,羅大綱部並沒有簡單地坐守武昌、荊州、宜昌,而是採取了積極防禦的態勢,主動出擊,勢力已經遍及廣水、天門以西的廣大地區。
按照清軍的總體戰略,堅守在襄陽、繁城的湖北巡撫舒興阿與前來支援的河南巡撫陸應谷,還有剛剛進入湖北的原荊州將軍綿洵統率的四個協忠義救**武裝,是要兵分三路,同時對天軍擁有的游擊區及武昌、荊州、宜昌諸要點進行圍困,策應蘇皖戰場的作戰。他們沒有想到羅大綱居然反客為主。
也許是根本沒有看的上這兩萬天軍的能力,或者是想好好打一仗振奮振奮以往頹廢的軍隊士氣。綿洵臨時改變了戰略,他要集中起所有的力量,首先消滅這股集中於隨州城下的天軍武裝。
一時間,四個協的忠義救**和數萬清軍綠營兵、開始團練氣勢洶洶壓向隨州。綿洵甚至都考慮過了,惟恐隨州城下的天軍見勢不妙而南逃,打『亂』他全殲天軍的英明部署,他特意以舒興阿的主力直『插』安陸、廣水之間,截斷天軍的退路。
羅大綱得到四面敵人壓境的訊息,樂了。他才不會按照綿洵的意願去搞什麼南逃,武昌那裡已經有石祥楨坐鎮,他沒有後顧之憂,他要的就是怎麼才能叫綿洵對他產生濃厚的興趣,非要置他於死地而後快。
綿洵的合圍計劃還沒有實現,羅大綱率兵撤隨州之圍,竟迎著清軍的方向全軍北上,輕易跳出了綿洵的包圍圈。
綿洵急了,如果任由羅大綱在他的後方折騰,不僅他無法完成整個蘇皖鄂戰場的統一部署,還會隨時有被長『毛』割斷糧道,甚至是被各個殲滅的危險。以往的失敗,就在於兵力分散在各點,給了長『毛』於可乘之機。他於是毫不猶豫地率軍掉頭尾隨羅大綱北上。以四個精銳的新軍協,他就不信,拿不下這兩萬多的長『毛』。
舒興阿沒有捕捉到任何長『毛』的影書,在隨州逗留了一天,即領兵攻打廣水縣城。長『毛』的主力被忠義救**追的沒了影書,趁機在廣水等地討個便宜還是應該沒問題的。哪知道,僅僅在廣水城下呆了不到兩天,他就受不了了。
城裡的天軍頑強的要命,攻不上去。一到夜晚,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長『毛』,折騰個沒完沒了。打,找不到人,不打?不敢睡覺。他自然不知道天軍將領幾乎人手皆有的安王十六字真決,「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當在聽說武昌方向有大批天軍蠢蠢欲動的時候,他甚至都不願意去考慮這情報的可靠『性』會有多少,趕緊拔營起寨,直接又縮回了隨州。還是等等吧,等綿洵回來了再說。
綿洵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他的忠義救**尾隨在羅大綱的後面進入了桐柏山區,開始了一場武裝大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