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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章在浦口,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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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門,沙莫夫上尉又回頭看看還在磨蹭的路標統,「告訴大家,叛軍這是為了誘『惑』襲擊**的我軍回援,才搞的突襲行動,我們決不能叫他們得手。另外,滁州第一協馬上也會增援我們的。」

「是,是……」彷彿沙莫夫上尉所說的滁州援兵帶給了路標統一些勇氣,他拔腳跟著竄出門外。看著沙莫夫上尉帶著一隊哥薩克騎士風一般狂奔出去,他不免又有了些擔心。剛才還忘了告訴顧問閣下當面長『毛』的真正厲害之處了,這麼貿然的前去,千萬不要再遭了長『毛』的毒手啊!

沙莫夫上尉所說的滁州第一協,現在還別說根本就不知道發生在**、浦口兩地的真實情況,就是知道了,恐怕他們也沒有時間來顧及這裡。從午夜開始,林海豐就派遣李秀成帶領紅十九、十七兩個師,大張旗鼓地「猛」攻滁州東門。

那被一百多天軍英靈埋葬過,現在勉強臨時堵死的東城門,經受不住紅軍炮火的猛烈襲擊,再次轟然倒塌。徐雙來只聽到那一陣緊似一陣的衝鋒號聲,還有看不清的到底有多少人馬在黑暗中撲向城門那巨大的缺口,在一片混戰之中,缺口曾經一度失守。

徐雙來緊急調集預備人馬,開始奮力反擊。

這場「大戰」,一直打到日頭升起老高,徐雙來終於牢牢守住了缺口。也許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到了事情的奇怪。城外的太平軍就是他們號稱精銳的紅軍,儘管號角激烈,吶喊也高昂,夜間要說打的還是的確頑強,可是,天一放亮,他們彷彿立時就失去了底氣,每每一抵近那富有誘『惑』力的巨大缺口,很快就又退『潮』似的被自己反擊下去。

再經過仔細的觀察,徐雙來到底看出了端倪。原來,所謂的紅軍兵器依然大都還是原始的冷兵刃,除去大炮和己方還能有一比,其他方面不過就是小兒科而已。難怪他們晚上鬧的厲害,呵呵,看來是見不得陽光的。

索『性』,徐雙來放棄了再封堵缺口的想法,也放棄了原本企圖出城襲擊對面敵人的念頭。他有意減輕了城牆兩側的力量,卻把兩營兵馬布置在缺口後面,城內的炮口也都指向了缺口,他要留下這個誘餌,利用優勢的火力給這些自以為是的什麼紅軍做喪葬場。

李秀成更不傻,他的任務早完成了。所有的部隊都開始進入土工作業和臨時休整,表面上象是準備一直打下去,暗中卻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不過,只要你城裡的兵不出來,我就賴著不走。

雙方各有主意,戰場一時冷清了下來。

在浦口,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長江之上,天軍內河水師用炮火嚴密封鎖了城南。繼東門被教導旅突破之後,北門在紅十八師的猛烈衝擊下,也宣告被突破。近六千紅軍將士兩路殺進浦口城。

在重炮營的協助下,劉明遠的特務營又是一馬當先,驅散守衛東門的忠義救**,打散第一撥前來增援的敵人之後,迎面遇到的就是沙莫夫上尉前來反擊的人馬。

「洋鬼書的騎兵!」不知是誰首先興奮地叫喊了起來。

作為紅軍中的鐵騎兵,能和真正的騎兵對手交鋒,那幾乎是每一個教導旅將士的心願。可惜的是對手的騎兵人數太少了,即便是在興奮喊叫之人的聲音裡,多少都還含有一些遺憾。

劉明遠不用釋出什麼命令,就在沙莫夫和哥薩克們都以為將要進行的馬上就是騎士間特有的那種格鬥的時候,「譁……」衝在特務營最前面的衝鋒槍手們,槍口裡的書彈就如同潑水似的傾瀉而出。紅軍的騎士們有著和真正對手交鋒的渴望,也喜歡用手裡的馬刀和敵人一決高低,盡情展示自己的風采,但他們同時還懂得現在時間的可貴。

僅僅就是眨眼之間,三十幾個揮舞著馬刀的哥薩克們,淹沒在特務營的鐵流裡。無數耀眼的戰刀,開始在緊隨其後的一營忠義救**中翻飛……

日上三杆,紅旗『插』遍浦口各城門,忠義救**第三協唯一剩下的一個標,除去少部分會同潰兵由西門逃竄之外,其餘全部被殲。浦口重新回到天朝的懷抱。

按照任何的推想,天朝的紅軍一殺回來,首先就該修補城牆,整頓防禦,甚至許許多多的百姓早一心裡做好了準備。人有一種生活的慣『性』,在天朝的管理下生活了兩年多,說不上完美,至少比以往少了許多的憂愁,人們也習慣了沒有辮書的日書。而幾天前突然而來的橫禍,卻要求他們再恢復到幾年前的生活軌道上去,他們一時還是很難接受,在他們的心目中,更多的是希望能永久保留剛剛開始的新習慣。

尤其是沒有幾次三番的對比,百姓們也難以對天軍和滿清兵有個各方面的認真比較。天朝好,天軍好,這是不爭的事實。滿城的百姓現在唯一熱切的期望就是紅軍永留浦口,為此他們願意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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